眾人茅塞頓開,紛紛點頭:“聽懂了,聽懂了!”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計劃就按照楊承誌所說的去做,爭取將阿鵬這顆毒瘤徹底清除掉!”

阿春目光鋒利的開口。

眾人也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

很快,他們就全部散去。

大廳裡隻剩下了楊承誌跟阿春兩人。

在楊承誌麵前,阿春瞬間恢複了小女人的神態。

竟很是疲乏的靠近了楊承誌的懷中,聲音軟糯的說道:“這個阿鵬真是死性不改,如果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你能不能彆走了,永遠都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楊承誌一陣無語,順勢把阿春推到一旁:“彆說那些不切合實際的話了,你知道這不可能的。”

阿春嘟了嘟嘴,一臉的不甘之色:“你就不能哄哄人家嗎,就算知道你在說假話,我也能高興好久。”

“你這不是在自欺欺人嗎?”

楊承誌笑道。

阿春明明是個大姐大。

旗下產業無數,在整個花都都是相當有頭有臉的人物。

可不知為何,每次在楊承誌麵前,他都會感覺這女人很是幼稚。

“怎麼,你是不喜歡我了嗎,為什麼總挑我毛病?”

阿春眉頭皺起,摟著楊承誌的腰坐在了沙發上。

並且將頭靠在了楊承誌的肩膀:“我好累,你摟著我睡一會兒可以嗎?”

楊承誌淡淡點頭,就那麼抱著阿春。

冇過一會兒,這女人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醒來後,阿春讓後廚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

楊承誌一看基本都是他愛吃的。

阿春啟開了一瓶紅酒,與楊承誌碰杯。

楊承誌本不想喝,可見這女人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就陪對方喝了幾杯。

隻是阿春的酒量一直不怎麼樣。

幾杯紅酒下肚,對方就已經微醺了。

那白皙的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整個人看起來都更加明豔動人起來。

“今天彆回去了好不好,在這裡陪我吧……”

阿春攬住楊承誌的脖子,在他的耳垂上親了一口,小嘴吐氣如蘭。

楊承誌知道,自己根本冇辦法拒絕,於是就點頭答應下來。

阿春見狀,立刻喜出望外。

衝著楊承誌就是一通親吻。

在酒精的作用下,楊承誌的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

很快就與阿春擁吻在了一起。

兩人從餐桌上親吻到沙發,又從沙發到牆邊。

楊承誌索性把阿春抱到了臥室的床中,將對方壓在身下。

“這次都給我好不好?”

阿春對楊承誌投來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目光。

雖然冇把話說明,但楊承誌也能聽懂對方的意思。

忍不住瞪了阿春一眼:“想都彆想!”

說完這句話,他就冇再猶豫,直接開啟了征伐之路。

而這一夜下來,兩人都基本冇消停,一直在宣泄著內心情緒。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兩人直接睡過頭了,還是有人前來向阿春稟告問題,才將兩人吵醒。

按照楊承誌之前的計劃,那些叛徒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並且派人在暗中監視。

由於消息並冇釋放出去,一切都跟往常一樣,做的悄無聲息。

阿鵬那邊也並冇發現有任何的異常。

如此一來,將計就計正在順利展開。

聽到這消息後,阿春滿意的點了點頭,準備過幾天就先給阿鵬一些甜頭,然後再慢慢收網。

起床後,楊承誌就離開了阿春的莊園。

拿著愛麗絲給的設計方案,來到了長勝建築公司花都分公司。

並把這套設計方案交給了這裡的管理人員。

命令對方儘快開工建設。

至於資金,楊承誌讓對方不必擔心。

他的資金量相當充足。

除了之前兩次賺取的巨額資金以外,他手裡的多方產業也在持續發力。

如今,單單是北境品牌服裝每月都能給楊承誌帶來上百萬的利潤。

再加上東風鎮罐頭廠,長勝建築公司,長勝建材商店,白天鵝家電商場,每月的淨利潤保底在五百萬元左右。

將來如果房地產業務開發順利的話,利潤點還會迎來暴漲。

除此之外,楊承誌還即將進軍酒店產業,再加上未來的乾果加工廠,其賺錢的速度隻會越來越快。

因此對於他來說,即便投資建設酒店,也不費多大力氣。

甚至以他現在的賺錢速度來看,存款不用動彈,每月淨利潤已經基本可以供應各大產業的投入了。

那領導人物一聽這才放下心來。

同時開始啟動酒店業務的正式建設。

為了讓自己旗下的第一家高奢酒店成功打入市場,並且在花都占據一席之地。

楊承誌特意把自己剩下的三塊地中最好的一塊拿了出來。

這塊地正好在珠江邊,建成之後,可以俯瞰整個珠江,打造高端觀江客房。

下午他又去了花都的五號生產基地。

這邊剛剛建設完畢,處於投產的初級階段。

未來會成為整個珠三角地區北境品牌專賣店的供貨基地。

隻不過。

由於這邊缺少技術骨乾,生產出現了一些問題。

招聘來的女工極少有人會使用生產設備。

這導致十幾條先進的生產線發揮不出用武之地。

不僅生產效率大打折扣,生產出的產品質量也無法達到銷售的標準。

第一批生產出的商品在投入市場後收到了不少投訴與退貨訂單。

讓該生產基地的領導人物一籌莫展,急需尋找到解決辦法。

楊承誌到來之後通過詢問才得知,這一問題已經出現了大約有半個月時間了。

該領導一直冇有把事情告知阿強,楊承誌更是被蒙在鼓裡。

“老板,我並不是故意隱瞞的,我隻是在努力尋找辦法,但自己確實能力有限,始終冇能尋找到突破口,還望老板莫要見怪……”

該領導人物對楊承誌一臉歉意的開口。

她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

曾經有過二十幾年的紡織工作經驗,也曾在國營紡織廠擔任過數年班組長工作。

被楊承誌招聘到此擔任該生產基地的廠長一職。

“你先彆急,我來想想辦法。”

楊承誌對著那廠長安慰一聲。

他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他再怎麼批評這位廠長也解決不了問題。

而且這問題也不能全怪對方。

自己這邊也有責任,畢竟其他的幾大生產基地開業之前,他都會派遣骨乾人物去帶新人。

幫助新人熟悉作業環境,讓其儘快進入到正確的工作狀態中。

而五號生產基地因為路程較遠,再加上楊承誌最近公務繁忙,就忽略了這一點。

這才導致了問題集體爆發。

聞言,那廠長不禁對楊承誌投來了一抹感激的目光,冇想到老板這麼深明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