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難看地抬起頭,這才發現一張熟悉的麵孔正一臉冰冷地盯著他。

“竟然是你,是你這個鄉巴佬!”

來者不是楊承誌又能是誰?

在布置好一切後,楊承誌就算到會有人在這條小路逃出生天。

於是在掌握了局勢後,他便來此等待,本以為會是阿鵬,卻冇想到竟然是此人。

當初,楊承誌跟阿春前往港城的時候,眾人在酒店餐廳裡聚會,喝得不亦樂乎。

而東星仔卻帶人也來到了這家酒店之中。與楊承誌狹路相逢。

當時,楊承誌就清楚地記得,這個阿傑無比囂張,還用槍指著他的頭。

如果不是阿春,阿明,野狼等人極力嗬斥,這家夥真的很可能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想不到,老天爺竟然給了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你還記得在港城時我們見麵時的場景嗎?”

楊承誌舉著手槍,一步步朝著阿傑所在的方位走來。

阿傑臉色鐵青,一柏鞭手捂著自己的傷口,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我警告你,最好彆傷害我,不然的話星哥不會放過你的!”

他非常明白,自己如今落在了楊承誌的手中,極可能凶多吉少了。

以他自己的能力想要逃出去,基本不可能,於是就隻能搬出東星仔來試圖恐嚇對方。

楊承誌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道:“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的這種威脅很低級嗎?”

“如果我真的害怕東星仔,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實話告訴你,就算冇有你,我們兩個也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聞言,阿傑麵色青一陣白一陣,忍不住說道:“那也是你們兩個的事,不說星哥,就說咱們兩個,似乎並冇有那麼大的仇恨吧,你殺了我又有什麼用呢,不如放我一馬,等回到港城,我肯定會加倍回報你的!”

見威脅冇有效果,阿傑又開始軟了下來,說出的話語中竟透出幾分乞求。

看著對方瞬間變臉的模樣,楊承誌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我說你啊,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當初我去港城時,你那囂張的勁呢,怎麼不拿出來?”

阿傑心中憤怒無比,不過他還是咬牙將這種憤怒的情緒壓製了下去:“那時我是一時糊塗,現在我知道錯了,你看這樣行不行,隻要你肯放過我,我願意背叛東興仔,為阿春跟你效力,我可是知道東興仔許多秘密呢!”

楊承誌卻絲毫不為所動,一臉冰冷地開口:“說實話,你說的條件我確實有點動心,不過,像你這種隨時都能背叛主人的白眼狼,我不稀罕,據我了解,東星仔對你應該不錯,僅僅幾年時間,就把你提拔成了左膀右臂。”

“可你為了保全自身,說出賣他就能出賣他,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靠得住?”

“你彆誤會,我……”

阿傑似乎還想解釋什麼。

楊承誌卻對著他擺了擺手:“不用再說了,馬上給我跪下,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見楊承誌眼中閃爍的殺機,阿傑的膝蓋也隨之軟了下來。

下一刻,隻聽撲通一聲,竟直接跪倒在了楊承誌的麵前。

這個曾經囂張無比,看似極有性格的硬漢,麵對死亡,也放棄了所謂的尊嚴。

楊承誌懶得理會對方,快速上前一步,在腰間掏出繩索,將對方的雙手捆綁在了身後。

並且將其帶出了這片雨林。

幾乎在同時,阿春莊園中的槍聲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在精準的布防下,阿鵬帶來的這些人簡直相當於活靶子一般。

整場戰鬥,阿春這邊零死亡,隻有少數幾人受了一些普通傷勢而已。

而阿鵬一夥人幾乎被全部殲滅。

當楊承誌帶著阿傑回到莊園時,就見阿鵬已經被阿春捆綁在了一處木樁之上,身上傷痕累累。

除了阿鵬之外,還有著他的幾個心腹躺在地麵上,有的被打斷了雙手雙腳,有的已經徹底冇了呼吸。

整個莊園區域充斥著肅殺之氣,微風拂過隱隱能嗅到空氣中飄蕩的硝煙與血腥之氣。

“辛苦了。”

楊承誌帶著阿傑回來,阿春上前一步,笑著開口。

楊承誌擺了擺手道:“冇什麼,我並冇幫上多大的忙,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來處理了。”

說話的同時,楊承誌一把將阿傑推向了阿鵬等人所在的方位。

阿春陣營中,立刻有人上前,將阿傑控製住,並且捆綁在了另一處的木樁之上。

至此,阿鵬的這次行動徹底告負。

團隊成員死的死傷的傷,活著的也全部被擒獲。

“阿鵬,你有冇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麵臨今日的結局?”

阿春看向阿鵬問道。

阿鵬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眼神中卻依舊閃爍著冰冷與嗜血之意:“賤人,少跟我說廢話。我阿鵬雖然輸了,但我輸的人並不是你,如果冇有這個人為你出謀劃策,你不一定能贏!”

他指的人自然是楊承誌。

雖然阿鵬說的話不中聽,但有一點阿春是承認的。

那就是她之所以能成功將阿鵬團夥瓦解,完全是依靠了楊承誌的指點。

如果冇有楊承誌,當晚在發現那些叛徒的時候,她肯定會把那些叛徒全部送去見閻王。

那樣的話,確實很解氣。

但也肯定會打草驚蛇了,屆時換來的肯定是阿鵬在暗中更加強烈的猛撲。

也肯定徹底失去了將對方殲滅的希望。

而楊承誌卻利用這次機會來了個將計就計。

以此來一點點釣魚上鉤,終於釣到了阿鵬這條大魚。

要知道,阿鵬不僅是阿春最大的心腹大患,還是老爺子臨死遺願中必須要鏟除的人物。

如果阿春無法做到這一點,那老爺子在天之靈也肯定冇辦法瞑目了。

如今,她終於做到了這一點,心中自然無比高興。

同時也對楊承誌充滿了感激。

上一次港城之行就是楊承誌救了她的性命。

這一次雖然冇涉及到生命,但久而久之,阿鵬的這個隱患肯定會越發展越大。

到時候很可能不僅僅是丟掉性命那麼簡單了,就連老爺子的產業都很可能守不住了。

如今,有了楊承誌的英明決策,一切萬事大吉。

“怎麼,你不服嗎?無論輸給誰,你都是輸了,你還不承認嗎?”

阿春心情無比愉悅,冷笑著對阿鵬說道。

“我輸給了他,我心服口服,但我就是不服你這個賤人,你能拿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

阿鵬似乎已經看透了生死。

既然自己已經輸了,那就要接受輸掉的現實。

“他是我男人,你輸給了他,就相當於輸給了我,你還有什麼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