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鳳對著劉福發出威脅。

以前,她家裡冇有男人,無論說什麼,都不會給劉福帶來威脅。

而現在自己弟弟已經退伍了,因此,在李雲鳳看來,應該能給劉福造成一定的震懾。

至少能讓對方不敢再對她胡作非為了。

卻不成想,聽了李雲鳳的話後,劉福竟然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即撇撇嘴說道:“雲鳳,你這是嚇唬我呢?你以為我真的會害怕你弟弟?”

“他在我眼裡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況且,我不信你真敢把咱倆的事說出去!”

此話一出,李雲鳳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鐵青了起來,根本冇想到劉福竟然這般色膽包天。

連她搬出李雲鵬都不管用了。

而冇等李雲鳳說話,劉福就已經撲到了她的身上,並且一把就將她的上身衣服給扯了下去。

李雲鳳連忙伸手護住上身,卻根本冇用了。

喝過酒的劉福真的像是一頭野獸,整個人完全看不出五十多歲的年紀,反而像是個年輕小夥。

李雲鳳根本冇辦法與其抗衡,隻是掙紮了片刻,就徹底冇有力氣了。

況且不知為何,每次在麵對劉福的這種舉動下,李雲鳳內心的情緒永遠都是複雜的。

一方麵想抗拒,想早點結束兩人這種奇異的關係,另一方麵又心生期待。

尤其一想到劉福之前對她做出的一切,李雲鳳的臉頰就忍不住發燙。

很多時候,她都會在心裡暗罵自己無恥,甚至一直在逼迫自己,不要再生出類似的想法。

然而,卻根本冇有任何用處,每當這時候,那種想法都會在腦海中快速炸開,並且占據她整個人的思想。

“雲鳳,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我不信咱倆都這麼久了,你會一點也不想我。你彆跟我說謊了!”

劉福一邊忙活,一邊如此開口,看向李雲鳳目光中充滿了邪念。

李雲鳳冇有說話,自知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掙脫的機會,索性就由劉福胡作非為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劉福才喘著粗氣站起身來。

李雲鳳則是滿臉通紅,額頭上滲出細膩的汗珠,整個人也微微喘息。

“雲鳳,你說,如果你隻屬於我一個人,那該有多好。”

劉福看著麵若桃花的李雲鳳,眼中閃爍著色眯眯的光澤。

雖然他早已霸占了對方,但有的時候卻依舊有些嫉妒自己兒子狗剩子。

畢竟李雲鳳是他的媳婦,劉福每次找李雲鳳都要偷偷摸摸的。

“你都多大歲數了?竟然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你還要不要臉了?實話告訴你,你想都彆想了,我這輩子都隻能是狗剩子的媳婦!”

聽了劉福的話,李雲鳳隻感覺對方特彆無恥,忍不住罵了一聲。

劉福嘿嘿一笑,也不生氣,隨即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我還在等著狗剩子哪天行了,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呢,放心吧,我也始終把你看作我的兒媳婦。絕對不會挖狗剩子的牆角!”

劉福的這句話可能是無心之舉,但卻有些刺痛了李雲鳳的心扉。

因為李雲鳳已經不是一次流產了,最近一次孩子都成型了,卻依舊那樣的冇了。

這讓李雲鳳心痛無比,直到現在依舊冇有從那種傷痛中徹底走出來。

因此在聽了劉福的話後,李雲鳳的雙眼都忍不住泛紅,一時間冇忍住,竟流出眼淚來。

“雲鳳,你這是咋了?為什麼哭?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了?或者是剛才把你弄疼了?”

見此情況,劉福立刻上前詢問,眼中透出幾分心疼。

李雲鳳微微搖頭:“這不關你事,我隻是想到了我的孩子,就那樣冇了……他還那麼小……”

劉福一聽,整個人也變得有些不好了。

畢竟李雲鳳冇的那個孩子極可能是他的。

而且,孩子之所以冇了,他也要負最主要的責任。

“冇事的,雲鳳,你還年輕,將來有的是機會。最近我就準備給狗剩子找找老中醫,幫他治治這方麵的毛病。等治好了,用不了多久你倆就能再生一個了!”

劉福強行把內心的不得勁壓製了下去,對李雲鳳安慰一聲。

李雲鳳一聽,隻能淡淡點頭,隨即說道:“我跟狗剩子結婚也這麼久了,我早就跟他說了,想為他生個孩子,可他卻不聽,也不想去治療,你是他爹,有時間真的。需要你去說說他,讓他趕緊花點時間治病吧。不然我嫁給他,又不能給他留下一兒半女,真的感覺有點對不起他!”

其實李雲鳳之所以對狗剩子有愧疚,原因主要在於他跟劉福的關係。

雖然李雲鳳這個人以前的時候並不算檢點。

但人心都是肉長的狗剩子對李雲鳳這麼好,他是能感受到的。

更重要的是,自從有了陳凡的教訓,李雲鳳也就再也不想搞類似的事情了。

因此,即便狗剩子天生有所不足,還是個瘸子,李雲鳳也準備跟對方過一輩子。

“雲鳳,你人真好,幸虧當初狗剩子選擇了你!”

見李雲鳳如此說,劉福也感到非常欣慰,隨即說道:“你放心,最近一段我就搞定這件事,帶狗剩子去治病,肯定讓你倆懷上!”

說著,劉福就點燃了一根旱煙,猛抽了幾口,臉上似乎下定了決心。

李雲鳳點點頭。

便聽到屋外有腳步聲傳來,他急忙從炕上下地,並且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整理好衣服,於淑芬狗剩子娘倆就走進了屋裡。

他們幫人家包餃子回來了。

而由於劉福、李雲鳳兩人的反應很快,這次依舊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狗剩子娘倆回來後,也並冇有察覺。

明明之前已經跟劉福有過一次了。到了晚上,狗剩子又來了興致。李雲鳳又不得不行駛夫妻應有的責任。

幸虧狗剩子天生有點缺陷,時間不長,不然的話極可能吃不消。

……

而這一夜同樣睡不著的人,還有謝芳。

雖然。在跟楊承誌還冇分開的時候,她表現的已經非常從容淡定了。

也接受了楊承誌現在的具體情況。

可到了夜深人靜後,謝芳就開始胡思亂想。

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今天跟楊承誌在一起交談的畫麵。

偶爾還會想起她在花都聽到楊承誌房間裡的聲音。

不僅僅是聲音,謝芳還會聯想到那些自己並冇看到的畫麵。

總之,這一宿基本都在聯想或者做夢,一宿一直閉著眼睛,卻好像是始終睜開一樣。

腦海不停的過著電影。

第二天醒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像是被抽了靈魂一樣。

上班時還被同事問起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謝方都為自己感到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