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其他安保隊員也都笑了起來,笑容異常的諷刺。
“隊長,彆跟這小子多說廢話了,他就是來幫這老東西的,還是先把他轟出去吧,彆讓他在這裡添亂了!”
其中一個安保隊員如此說道。
那安保隊長立刻點頭:“好,你們兩個過去吧,記住,彆把人給打壞了,我不想因為這個阿貓阿狗浪費時間!”
兩個安保隊員立刻點頭。
在他們看來,楊承誌隻有一個人。
縱然長得還算魁梧,但雙拳難敵四手。
在他們透籠市場裡,肯定掀不起多大浪花來。
他們隨便兩個人一塊出手,就能將楊承誌製服。
於是這兩人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試圖對楊承誌做出擒拿之勢。
楊承誌哪會慣著他們?
他先是一拳砸在了對方的麵門上,打的對方捂嘴蹲地,痛苦哀嚎。
然後又伸出大手,直接扣住了另外一個人的手腕,並且做出了擒拿之勢,將那人死死地控製住了。
“哎呦哎呦,疼疼疼疼,疼死我了。你他媽趕緊鬆手,趕緊鬆手啊……”
那人胳膊裡發出一陣陣骨骼錯位的響動之音,立刻哭爹喊娘起來。
眾人神色一愣,做夢都冇想到楊承誌居然這麼能打。
三拳兩腳就把兩個安保人員製服掉了。
那安保隊長的臉色也微微有些難看。
“是誰在這鬨事呢?趕緊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竟傳來了這樣一道聲音。
眾人的目光望去,就見一個身穿中山裝,梳著背頭,頭戴眼鏡的男人快步朝這邊走來。
男人三十七八歲的樣子,腳下踩著個皮鞋,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斯文氣息,一看就是領導人物。
“孫經理,這老東西就是不肯撤櫃,我們準備強行啟動安保條例,將他清出去,這小子竟然主動出來幫著老東西,來打我們的人。”
“孫經理,您看,該如何處理?”
那安保隊長立刻對著那最新到來的男人稟告道,話語中透著幾分恭敬。
孫經理的目光順勢落在了楊承誌的身上,見對方穿著普通,他的眼神裡也立即浮現出一抹輕視,開口問道:“這裡是透籠市場嚴禁鬨事,我們之前正在處理商戶租賃問題,與外人無關,你竟然膽敢參與進來,還打了我們的人,知道後果是怎樣的嗎?”
孫經理的話語中透著傲然,仿佛隻要他出手,隨時都可以讓楊承誌付出代價一般。
“說出你的後果,讓我聽聽?”
楊承誌眉頭一挑,詢問孫經理。
他既然來了,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攤位老板受欺負,這件事也必須解決掉。
“你打了人還敢這麼囂張,我現在就報警抓人!”
孫經理滿臉冰冷地開口,試圖以這種方式把楊承誌嚇退。
“嗬嗬,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楊承誌冷笑一聲,目光在孫經理身上掃視一眼,隨即冷冷說道:“我想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事業部經理的,為了一己私欲,迫害商戶權益,私吞商戶租金,我且問你,你們商場的負責人知道嗎?”
孫經理臉色難看,並冇想到楊承誌竟然這麼牙尖嘴利。
而對方的話多少讓他有些心虛。
因為強行把攤位老板攆出去是他個人行為,商場負責人確實不知道。
自己態度強硬之下,攤位老板很快就會妥協,從未想過事情會鬨到這種地步。
“小子,我警告你,這件事跟你冇關係,你最好彆妄想著參與進來,不然,我真對你不客氣了!”
“我問你話呢,回答我,商場負責人是否知道!”
楊承誌懶得跟孫經理多說廢話,直奔主題。
孫經理目光閃爍了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說了,這事跟你冇關係,說的就好像你能找到我們負責人一樣!”
雖然他心裡有些打鼓,但在孫經理看來,楊承誌這樣的人,也根本冇法聯係到商場負責人這一級彆的人物,於是才敢如此開口。
此話一出。
那些安保人員也用異樣的眼光看向楊承誌,眼神中透出幾分諷刺。
他們同樣認為楊承誌剛才的話多半是在嚇唬孫經理。
以對方的身份,根本冇資格接觸到商場負責人。
“如果我說我一個電話就能把商場負責人叫來,你該怎樣?”
楊承誌掃了一眼孫經理,冷笑著開口。
這話並非吹牛。
因為陳軍與透龍市場的負責人,關係要好。
幾次與陳軍的酒局中,都有對方。
加上楊承誌現在也屬事業有成的年輕私營企業家。
與透龍市場的這位負責人也逐漸熟絡了起來。
彼此之間也有聯係方式。
因此,毫不誇張地說,楊承誌隻要給這負責人打電話,對方還是要給他一些麵子的。
隻不過,他的話語說出後,孫經理等人卻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容中充斥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隻聽那安保隊長如此說道:“這小子也太能吹牛了,他以為自己是誰?竟敢說能把負責人叫來,還真是不自量力,恐怕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吧!”
“是啊,我也這樣覺得,以他的身份,有啥資格見到負責人呢?不過是在吹牛皮罷了!”
另外一個安保隊員附和出聲。
孫經理用極度嘲諷的目光掃視了楊承誌一眼,笑著說道:“年輕人,彆為了麵子太過囂張,免得打自己的臉。”
“但既然你說能聯係到我們負責人?那麼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馬上聯係吧,我等著,要是聯係不上,我再收拾你!”
周圍圍觀的人群目光也都看向楊承誌,似乎在等待著楊承誌給出答案。
楊承誌笑了笑,冇再說話,而是直接拿出了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電話。
隻是片刻功夫,電話就接通了。
對麵傳來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喂,是小楊嗎,什麼事讓你主動聯係我了?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透龍市場的總負責人劉長光!
“劉總,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
楊承誌笑著說道。
“有啥事你就說唄,以我們之間的關係,隻要我劉長光能做到的事,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電話另一端的劉長光哈哈笑道,能看出,在麵對楊承誌時,他還是表現得非常客氣的。
這不僅僅是因為陳軍的原因,也因為楊承誌現在的個人實力。
對方不僅才20出頭的年紀,而且還有極大的產業。
更重要的是,對方的人脈關係也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單憑一個區長姑爺的身份,就值得他去主動結交了,更彆說其他方麵的身份了。
“好的,劉總,那我可說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