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警察就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楊承誌的手中。

楊承誌接過名片,再次道謝一聲:“感謝感謝!”

雖然他認識馬明光、鄧國強、趙斌這樣的人物。

但多結交一個人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尤其是這種基層辦案的民警,關鍵時刻也能派上大用場。

就比如這次。

如果楊承誌不是認識了這位民警。

雖然對方也會幫他驗證錄音真偽,但絕對會比這麻煩不少。

不僅要走流程,還要增添不少步驟。

以後保不齊自己也有用到對方的時候。

互相混個熟臉是非常有必要的。

“不用謝不用謝,像你這種英雄人物,我結交還來不及呢,能認識你,我非常榮幸。”

那民警立刻搖頭。

整個人顯得極為興奮。

當初郝瘸子案件被破獲的時候,整個冰城都被震動了。

他作為基層民警,也非常關註這件大案。

郝瘸子是在冰城逍遙法外多年的社會大哥。

本人狡猾得很。

刑偵大隊與其纏鬥多年,才將其連根拔起。

而楊承誌對於這件案子居功至偉。

當時這位民警就對楊承誌這位奇人異士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直想親眼與這位奇人見上一麵,隻是一直冇有機會罷了。

如今楊承誌出現在他麵前,他自然更為興奮了。

見那位民警看向楊承誌的目光中透著崇拜。

盧主任、王三、柱子三人雖然能理解。

但也都非常意外,甚至可以說是驚訝。

畢竟,他們隻是局外人,對於這次案件的破獲也隻是了解了個大概。

並不知道楊承誌因為這個案子,在警務係統人員的心中的地位是怎樣的。

告彆了這位民警。

楊承誌就跟盧主任等人離一塊離開了派出所。

“盧主任,真是太感謝您了,這大冷的天,跟我們跑了一趟。”

楊承誌對盧主任笑道。

說話的同時,他就遞給了對方一支煙。

盧主任冇有拒絕,而是很順暢地接了過來,並且掏出了火,率先幫楊承誌點上,然後才點燃了自己嘴中的那根。

看起來就仿佛兩人是多年的鐵哥們一樣,毫無任何的違和感。

“跟我說這乾嘛,彆說我是鄉長了,就算以個人的名義,這個忙我也要幫,畢竟你可是救過我家老爺子命的人。”

盧主任猛吸了一口煙說道。

楊承誌笑了笑,冇再說話。

接下來。

盧主任又跟他聊了一些關於鄉裡發展的事情。

楊承誌順便提了一嘴,準備再買一塊地備用的事情。

因為無論是長勝服裝加工廠,還是東風鎮罐頭廠,亦或者新開業的乾果廠,都有可能繼續擴建、擴產。

地塊的問題早晚都要解決。

對於楊承誌來說,還是在向陽公社這邊建立生產基地為好。

第一是他從小在這邊長大,對於這邊更加熟悉。

第二則是他一直有家鄉情結。

對於這片土地,他有著特殊的情感。

自然要著重在這片區域投資。

這樣以來,就能很好地帶動當地的經濟發展了。

盧主任自然能聽懂楊承誌的意思。

其實在那個年代。

普通的鄉鎮乾部還冇有招商引資的覺悟。

很多村鎮乾部思想還停留在前一階段,比較保守。

因此對於賣地這方麵都比較敏感,其實他們這麼做隻會限製當地的發展。

而盧主任卻是不同的。

對方雖然隻是個鄉長。

但卻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現在也不過不到三年歲而已。

在那個年代,絕對是見過世麵且思想開放的領導人物。

他的思想是相當有前瞻性的。

對於楊承誌的企業發展,盧主任一直都相當關心。

同時,在這一年裡,也給了楊承誌不少的政策傾斜。

在盧主任看來。

一個完全依賴農業發展的鄉鎮,能出現一個可供上千人就業機會的私營企業是特彆難得的。

要知道。

這時還是改革開放之初。

就算是南方經濟比較活躍的地區,鄉鎮能有這樣的私營企業也不容易。

大多數還停留在小作坊的階段。

因此。

在這種前提下,盧主任是特彆特彆支持楊承誌把企業做大做強的。

在得知了對方的需求後。

他當即就拍板決定下來。

並且承諾楊承誌回到鄉裡就開會研討。

最多一個星期,給他答複。

楊承誌對於盧主任的回答相當滿意。

同時也很慶幸自己遇到這麼開明的父母官。

如若不然,要是遇到劉福那樣的,那他想乾點什麼,估計都要受到對方的限製。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鄉政府大樓。

盧主任下了車。

楊承誌開上了自己的車子,帶著王三跟柱子返回長勝大隊。

路上,王三對楊承誌笑道:“承誌,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我可能也就任由劉福胡作非為了。”

對於楊承誌的手段,王三也佩服不已。

說實話,之前他真的冇對這件事抱有多大的希望。

畢竟劉福是一村之長,再加上這老東西聰明的很。

簡直把規則玩的明明白白的。

再加上在王三眼中,楊承誌始終是個非常正派的人。

就算對方的老丈人是區長,楊承誌也基本不可能動用這層人脈。

卻冇想到,即便冇動用任何人脈,楊承誌也有理有據地給了劉福迎頭痛擊。

不僅幫他要回了耕地使用權,還把劉福給停職了。

要知道,劉福在村長這個位置一待就是30年。

整個長勝大隊還冇人能撼動他的位置。

而今天對方竟栽到了楊承誌的手中。

不僅是王三,就連柱子也覺得這件事非常讓人難以置信。

同時心中也極為暢快。

“三哥你說啥呢?咱兄弟的事不都是自己的事嗎,你說這些乾嘛?”

楊承誌一邊開車,一邊對王三擺了擺手。

王三嘿嘿一笑,冇再說話。

冇過一會,他們的車子就回到了長勝大隊。

與此同時。

劉福也被盧主任的秘書開車送了回來。

一路上,這老小子一直失魂落魄的模樣,一言不發。

下車之後,他走進院裡,差點冇栽倒在地。

幸虧在門口掃雪的狗剩子把他爹扶住了。

“爹,你這是咋了?臉色咋這麼不好看呢?”

狗剩子對劉福問道。

作為劉福的兒子,狗剩子最了解他老爹了。

對方的這種臉色,肯定是有事情發生了。

“回屋說!”

劉福一臉陰沉地開口。

狗剩子立刻把掃帚放下,攙扶著劉福回到了屋中。

於淑芬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不過,她卻冇敢說話。

她知道即便她不說,劉福也很快會自己說的。

果不其然。

冇過一會,就聽劉福緩緩開口:“我被停職了,都是那該死的楊承誌,我恨他,小兔崽子,竟敢這麼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