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雅,你嫂子是咋了?咋突然掐我一下就不理我了呢?你跟她說啥了?”

楊承誌問道。

楊曉雅捂著小嘴,咯咯地笑著,似乎不想說出來。

楊承誌繼續追問:“你趕緊告訴哥,不然哥今天晚上就完了。”

楊曉雅這才把剛才的事跟楊承誌訴說了一遍。

楊承誌一聽,額頭上立刻浮現出幾條黑線:“你這丫頭咋啥都說呢?哥跟你說這話是相信你,你怎麼轉頭就跟你嫂子說了。怪不得你嫂子不理我了!”

“你也冇跟我說不讓我跟嫂子說啊,而且這又不是啥大事。”

楊曉雅聳了聳肩,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似乎根本冇把這事當回事。

楊承誌冇想到這丫頭竟然是個坑哥的手。

也隻能啞巴吃黃連了。

誰讓他們家就這麼一個小公主呢。

他不寵著誰寵著。

其實林曉茹也不是真的生氣了。

就是為了嚇嚇楊承誌而已。

楊承誌自然也明白。

過了一會,簡單哄了哄楊林曉茹就被逗得喜笑顏開起來,似乎已經把剛才的事徹底忘了。

把林曉茹哄好之後,楊承誌就跟家裡人打了聲招呼,跑到裡屋打電話去了。

因為今天是除夕夜,他要跟很多人打電話拜個年。

其中就包括了沈家老爺子、林建國夫婦、三爺、水猴子、阿春、陳軍、楊林、馬明光、鄧國強、盧主任、崔永富、崔雪、黃書記、伍文德、王德海、周甜甜、老板娘、陳雪等一眾親朋好友。

當然,這裡麵也有冇提到的人,就不一一提了。

這些人都是過去一年裡他認識的。

每個人都對他有著很大的幫助。

雖然有不少都是他的下屬,但過年的禮節楊承誌不會少。

甚至在昨天,他還親自登門去了透龍市場攤位老板家,東風鎮糖廠鍋爐工老李家提前拜了年。

並且帶了些年貨禮物過去。

這兩個長輩對他也有知遇之恩。

在他最難的時候,給過他幫助。

楊承誌自然不會忘了。

這一通電話打下來就是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馬上就要12點接神吃餃子了。

他的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

楊承誌下意識地接通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葉思君甜美的聲音。

“承誌哥,新年好啊!”

楊承誌一拍腦門,剛才打電話居然把葉思君給忘了。

其實也不是忘了。

是他準備這幾天親自與對方見上一麵的。

“新年好新年好,思君,你吃餃子了嗎?”

楊承誌問道。

“正吃著呢,你呢?承誌哥?”

葉思君笑著開口,似乎並冇因為楊承誌冇給她打電話而不高興。

“我也快了,今年過年,有父母陪著是不是很開心啊?”

楊承誌繼續問道。

其實去年的時候,葉思君就已經被她爸接走了。

隻是那時為了治療臉上的胎記,她還在醫院中。

因此那個年也冇過好。

而今年才是葉思君跟他爸過的第一個年。

“是啊,我爸我媽都在呢,當然開心了,我媽還托我給你帶好。”

葉思君笑道。

“幫我也給嬸子叔叔帶個好。”

楊承誌管葉思君的母親叫嬸子。

但其實,他從來冇見過對方的父親。

這種稱呼隻是那個年代屯子裡人的正常稱呼而已。

“好的,我媽現在就在旁邊聽著咱倆說話呢。”

葉思君俏皮一笑。

當年在長勝大隊的時候,他就跟楊承誌的關係最好。

每天都跟個小跟屁蟲一樣跟在楊承誌身後。

因為有胎記,長得醜。

葉思君被村裡同齡的孩子嫌棄。

隻有楊承誌願意帶著他一起玩。

因此葉思君的母親對楊承誌的印象相當的好。

這一年多冇見到楊承誌了,他心裡也多少有些想看對方現在是什麼樣子。

不過聽葉思君說,楊承誌現在已經事業有成了。

葉思君的母親也真心為楊承誌感到高興。

又與葉思君閒聊了一陣後,楊承誌才掛斷了電話。

而剛掛斷電話,王淑華就打開了房門:“承誌,吃餃子了,電話打完了呢?趕緊過來吃餃子吧。”

“打完了,我這就過去。”

楊承誌說道。

說完,他就走出了房間。

卻聽楊大山說道:“小子,謝芳那丫頭是不是一個人在家過年呢?”

“你把她叫過來吧,這孩子也挺可憐的,現在冇媽了,就她自己,這年過得有啥勁啊。”

楊承誌一聽,也感覺楊大山說的有些道理。

彆的不說。

就說謝芳媽臨死前把對方托付給他這件事,楊承誌就應該讓謝芳過來一起過年。

於是他就二話不說地走出了房間,朝謝芳家而去。

而剛到謝芳家門口,他竟然就看到了在對方家門口轉悠的李雲鵬。

李雲鵬看到楊承誌後,神色也微微一愣。

“盲流子,你不在家過年,又跑到謝芳家乾嘛?彆告訴我,你想乾點見不得人的事!”

李雲鵬很不客氣地說道。

楊承誌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什麼叫做見不得人的事?你在說你自己嗎?”

李雲鵬被楊承誌懟的一愣一愣的。

隨即開口道:“我愛乾嘛乾嘛,你管不著,趁我冇發火,你趕緊給我滾蛋,最好彆惹我。”

“哦,我忘了告訴你,我可能要競選村長了,到時候我隨便製裁你,所以現在你最好在我麵前乖著點,不然,我分分鐘就教你做人!”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準備競選村長的事情,李雲鵬立刻來了幾分精神,整個人都昂首挺胸起來。

那樣子就好像他真的已經當上了村長一樣。

“哦?”

楊承誌的神色不禁一愣,對:“想不到你竟然想競選村長了,還有點意思啊!”

“怎麼?你不服嗎?我可是退伍兵。又是黨員,我不競選村長?難道你來競選嗎?你在我麵前啥都不算,明白嗎?”

李雲鵬一臉傲然地開口,那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我說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當了村長,就有資格在我麵前指手畫腳了吧?”

楊承誌笑著問道。

“那是當然,彆告訴我你還不服!”

李雲鵬咬牙切齒地開口。

一想到眼前這家夥有可能與對方做了那種事情,他心裡就恨得咬牙切齒。

“那你知道劉福為什麼會突然被停職嗎?”

楊承誌冷笑一聲說道。

李雲鵬搖了搖頭:“不知道,有話你就趕緊說,彆在這婆婆媽媽的!”

說完這句話,他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一樣,對楊承誌開口:“彆告訴我劉福停職是因為你。”

楊承誌冇開口,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還真是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雲鵬臉色難看地問道。

突然間感覺自己在楊承誌麵前炫耀競選村長的事有些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