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承誌照常到後山訓練。

三個小時的訓練讓他滿身大汗,同時渾身也非常舒爽。

按照後世的科學成果來說。

每天堅持鍛煉會產生大量的多巴胺。

多巴胺是人類快樂的源泉。

這也正是為什麼楊承誌隻要一天不訓練,就有負罪感的真正原因。

之所以一直保持高強度的訓練。也是想維持一個高標準的水平。

隨著自己的產業越做越大,楊承誌越發意識到個人實力的重要性。

關鍵時刻,不僅能保命,還能保證身邊人的安危。

所以無論何時,他都不準備放棄訓練。

同時也會持續性地跟陳軍交流切磋。

如果能把對方在戰場上的那一套殺人技也都學來,那就好了。

之前聽陳軍提過。

對方在越戰戰場上,曾經創造過百人斬的戰績。

這並非誇張。

也並不是像影視劇裡那樣演的,主角無敵的狀態。

是真正戰場上創造出的成績。

當時陳軍被敵軍圍剿。

戰友們基本上都死得七七八八了。

他一個人手持一柄五四式手槍,隻有兩發彈夾。

身上除了一柄軍刺以外,就冇其他東西了。

憑借著高超的單兵素質,加上地形的優勢。

陳軍僅憑這兩種武器,就一人擊殺了一百多名敵軍。

雖然自己最終也身負重傷。

但也創造了當時的單兵擊殺記錄。

被奉為戰神。

這可是真正的戰場戰績。

與那些無腦神劇有著本質性的區彆。

楊承誌一直很想學陳軍戰場上的那一套。

對方卻始終不肯教他。

按陳軍的意思說。

那些都是殺人技。

現在是法治社會,用不到了。

能學一些拳腳功夫防身就完全夠用了。

楊承誌也不著急。

他知道陳軍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隻要他能長期軟磨硬泡,肯定就會有所成果。

訓完練,回到家。

王淑華煮的酸菜餡餃子。

楊承誌從小就喜歡吃餃子。

尤其是自家醃的酸菜餡的,再配合自家養的肥豬肉,吃起來那叫一個香。

美美的吃上一頓餃子後,楊承誌就去了常勝建築公司。

這段時間氣溫加速回升。

長勝建築公司有的工地已經開始進場了。

雖然還冇正式動工,但也做著前期準備工作。

因此這段時間,長勝建築公司也忙了起來。

王三、柱子兩人每天都來往於各大工地。

楊承誌作為老板,自然也是如此。

再加上長勝服裝加工廠的另一大生產基地,以及東風鎮罐頭廠的新生產基地的集體開工。

讓楊承誌最近一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

現在。

由於各大產業的全麵開花,楊承誌在投資方麵基本不用考慮金錢的問題了。

唯一缺的是時間與精力。

等他忙完長勝建築公司這一攤後,已經下午二點多了。

中午冇顧得上吃飯。

他準備到隔壁麵館吃碗板麵,然後再去東風鎮罐頭廠轉轉。

因為昨天伍文德又聯係他了。

說是罐頭廠又研發了兩款新產品。

準備投放市場。

而在生產投放市場之前,必須要讓他這個老板親自嘗嘗。

隻有他點頭了,才能正式進行投產。

楊承誌本來想讓伍文德自己做主的。

可對方卻堅持要讓他品嘗過後再做決斷。

楊承誌冇辦法,隻好準備去東風鎮罐頭廠。

隻不過他剛從常勝建築公司走出來,就見一道倩影率先擋在了他的麵前。

“周姐,你乾嘛?怎麼來的疑神疑鬼的,嚇我一跳。”

來者不是彆人,正是周甜甜。

周甜甜噗嗤一笑,理了理發絲說道:“我看是你心裡有鬼吧?這會還冇黑天呢,咋就能嚇你一跳呢!”

“我心裡有鬼,我怎麼可能心裡有鬼?我又冇做虧心事。周姐,你彆開玩笑了,好不好?”

楊承誌笑著開口。

順勢坐上了北京212吉普車的主駕駛。

他知道周甜甜肯定會上來。

周甜甜坐上主駕駛後,她就把車子挪到了遠處的一處角落中。

“說說吧,你最近做了什麼虧心事?”

剛一上車,周甜甜就對楊承誌如此問道。

說話的同時,這女人還盯著楊承誌的眼睛,那樣子像要把他看穿一樣。

楊承誌撓了撓頭說道:“我能做什麼虧心事?周姐,你有話就直說好了,彆在這詐我話了。”

“切,不承認是吧,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當?”

周甜甜白了楊承誌一眼。

說話的同時,竟伸出小手在楊承誌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老婆孩子熱炕頭,還挺養人的,我看你都變白淨了呢!”

楊承誌笑道:“那是當然,每天看到我兒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不得不說,你兒子確實挺好看的,長得也像你,胖乎乎的,哈哈哈,你可彆忘了啊,我是他乾媽!”

周甜甜笑著說道,似乎也對小振東特彆喜歡。

“那哪能忘呢?肯定不會忘的。”

楊承誌淡淡點頭。

“彆轉移話題了,我問你呢?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周甜甜神色再次變得冰冷了幾分。

“我真冇有啊,你說的都哪跟哪啊?你們女人怎麼都疑神疑鬼的。”

楊承誌攤了攤手。

“陳靜那天來找我了。”

周甜甜忽然說出這樣的話語。

楊承誌一聽,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

“陳姐都說啥了?”

周甜甜笑道:“你跟那個花都來的女孩去江邊散步了,小心彆玩火玩大了,這個年紀的女孩可都是情竇初開呢。”

楊承誌一聽,一陣無語:“周姐,你能不能彆說這些,我跟她連朋友都算不上,隻是在火車上一起對付了一群劫匪而已。”

“連朋友都算不上,你帶人家去江邊散步?你這個人呐,真是口是心非。”

“我聽陳靜說那女孩長得可漂亮了,有時間你帶我見見唄。”

“我想看一看南方女孩究竟是怎麼個漂亮法。”

周甜甜撇撇嘴說道,似乎根本不相信楊承誌的話。

“可以啊,她現在應該在賓館呢。要不我現在領你過去?”

楊承誌毫不猶豫的回答。

他跟羅莎莎清清白白,冇什麼不可以見麵的。

“呦嗬,都給人家開賓館了,金屋藏嬌啊,是吧,說說吧,你昨晚是不是在那過的夜。”

周甜甜立刻如此開口。

楊承誌額頭上浮現出幾條黑線。

“我是給她開賓館了,但我從來冇進那個房間,你可彆誣陷我啊。”

見周甜甜一直往那方麵歪曲事實,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女人按在座椅上打一遍。

“行,算我信你了。其實還有彆的事,不僅僅是這女孩的事。我想問問你,你跟陳靜究竟是咋回事啊?千萬彆騙我哦。”

周甜甜點頭,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