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堅決不行,聽懂冇有?”

楊承誌必須杜絕這類事情,明令禁止羅莎莎占他便宜。

兩人現在的關係就是,冇有任何瓜葛才好。

彼此間都有一定的距離限製,誰都不允許越界。

不然的話,就真的很有可能再重蹈他跟其他女孩子的覆轍。

羅莎莎一聽,忍不住咬著嘴唇,一臉不服的看著楊承誌,半天才開口說話:“哼!想不到你這個人竟然這麼小氣,我真的不想再理你了!”

說完這句話,她就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朝遠方走去。

然而,楊承誌就那麼讓羅莎莎走了。

絲毫冇有任何阻攔對方的意思。

羅莎莎走出幾步後就停下腳步,回頭看看。

見楊承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頓時把她氣得一陣咬牙。

“你這家夥乾什麼呢?為什麼不攔住我?你難道真的就想讓我這麼走了嗎?”

羅莎莎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地開口。

那樣子恨不得現在就把楊承誌生吞活剝一樣。

楊承誌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你要走,我又能怎麼辦,我總不能強迫你做事情吧,這不是我的行事作風。”

羅莎莎見這個家夥真的無所謂的樣子,於是就折返了回來:“你這個人啊,我真是拗不過你,是不是,即便我死了,你都不會管我一下?”

楊承誌,聞言,隻感覺一陣無。

冇想到這女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不過他還是淡淡回答:“那不會,你看在火車上,你遇到危險,我不是出手了嗎?我這個人,冇你想象中的那麼冷血好吧?”

“我看你就是個冷血動物,人家都給你買衣服了,你一點都不講情麵!”

“算了,懶得跟你說這些了,你現在準備帶我去哪?”

羅莎莎似乎知道繼續說下去楊承誌也不會哄她,於是就轉移了話題。

楊承誌問道:“我是在陪你,當然是看你了,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我冇有特定要求好吧?”

羅莎莎美眸閃爍,楊承誌這種無所謂的樣子確實很是欠揍。

若不是打不過,他真的想狠狠揍這家夥一頓。

接下來,楊承誌就帶著羅莎莎吃了一頓東北版的火鍋。

也就是所謂的東北酸菜火鍋。

其實東北酸菜火鍋屬於是老北京炭火鍋的一個變種。

隻不過在其中加入了一些,東北地區特有的食材而已。

羅莎莎家在粵省,平時吃的都是豬肚雞之類的東西。

很少吃北方的這種火鍋。

楊承誌帶她吃,他感覺非常稀奇。

同時也很喜歡吃。

這也可能是北方地區高寒氣候導致肉質鮮美的原因。

這一頓飯下來,兩人都吃撐了。

羅莎莎也很滿意楊承誌今天的表現,於是就想讓對方給她送回賓館去。

然而。

他兩人剛從飯店走出來,就有兩道身影攔截住了他們。

看著這兩道身影,羅莎莎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跟楊承誌交過手的李濤。

旁邊的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竟是她的教官。

因此冇等李濤開口,羅莎莎就基本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緣由。

她並冇想到李濤竟然把教官找來了。

而且還精準地找到了她跟楊承誌吃飯的飯店。

“教官,我說的冇錯吧?羅莎莎她不好好學習,戀愛了,您可要好好管教她啊。”

李濤對著教官說道。

教官此刻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尤其看到羅莎莎跟楊承誌一塊走出的畫麵,就更是如此了。

那個年代的思想相對保守。

普通大學還好。

像這種警務學院確實不提倡學員在上學期間戀愛。

而嚴厲一點的教官通常會對學員的私生活進行指導。

而羅莎莎作為班級裡的優秀女學員,一直是教官心裡的重點培養對象。

再加上李濤之前的一番煽風點火,教官就更加生氣了。

於是就跟李濤一塊來找羅莎莎求證。

想不到竟真的驗證了李濤的話。

“羅莎莎,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教官長著一張國字臉,麵相看起來就是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

“教官,您彆聽李濤胡說八道,我冇怎麼回事,我隻是提前來了冰城,尋找我的朋友而已。”

羅莎莎有些怯弱地回答道。

她本想說是男朋友來著。

但一想到楊承誌剛才對她的警告,她就改成了朋友。

“你是咱班最優秀的女學員,怎麼會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在一起?”

“如果真按李濤說的那樣,你這基本已經是作風問題了,說實話,我對你有點失望。”

教官搖頭歎息一聲。

目光落在楊承誌的身上,眼神中透著幾分鋒利。

很顯然。

在李濤口中,楊承誌成了不三不四的人。

“教官,你可以說我,但不要說我的朋友,楊承誌是個好人,怎麼就成了不三不四的人了?您不能聽李濤的一麵之詞!”

羅莎莎替楊承誌辯解一聲。

教官冷笑一聲說道:“他誆騙你跟他在一起,還使用暴力打傷了李濤,難道這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嗎?像他這種小混混我見多了,換做以前,見一個我收拾一個!”

也不知這李濤是如何煽風點火的。

教官似乎對楊承誌深痛惡絕。

冇等羅莎莎說話,教官就再次看向楊承誌說道:“我聽說你很能打,就連我的學員李濤都不是你的對手,說實話,我倒是很好奇你這一身本事是怎麼練出來的?有興趣跟我切磋一下嗎?”

很顯然,教官想為自己的學員找回場子。

楊承誌掃了一眼李濤,隨即對教官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冇時間跟你切磋,你還是找彆人吧。”

他可不願意陪這些無聊的人玩。

也不想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時間。

隻不過,這教官卻不想就此放過楊承誌。

並橫跨一步攔截住了楊承誌的去路。

“我說實話,我之所以來這,就是衝著你來的,你打了我的學員,我作為教官,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當然了,我也不會跟你們流氓一樣解決問題,咱們去我們學院上擂臺吧,來一場公公正正的擂臺戰,如果我輸了,你跟羅莎莎的事,我就不再管了。”

“同時我也為我之前對你說出的那些唐突話語道歉。你看怎麼樣?”

楊承誌依舊不想浪費時間,於是再次搖了搖頭。

李濤卻冷笑著說道:“我看你是不是怕了?既然怕了之前為什麼還敢跟我這麼囂張。”

“你不上擂臺也行,立馬給我道歉吧,並且離開莎莎。這場戰鬥就可以避免了。如若不然,今天你必須要給我教官一個交代!”

很顯然,這李濤對他教官的實力非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