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處於踢腿狀態。
就這樣被擊中自然很難扛得住。
身體瞬間失去了重心,狠狠的倒在了擂臺之上。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張教官的實力這麼強,竟然接二連三的被這青年擊中,這青年究竟是誰?他的實力為什麼會如此可怕?”
“是啊,這家夥的戰鬥風格與正常人完全不同,這種戰鬥風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動作雖然一點都不華麗,但招數卻簡單直接,而且變幻莫測,尋常人根本難以預測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這種戰鬥方式恐怕絕大多數人都難以抵抗!”
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不禁議論紛紛,看向楊承誌的目光都變了。
由之前的嘲諷、奚落,變成了此刻的震驚與凝重。
李濤的臉色也鐵青無比。
在之前跟楊承誌的交戰中,他並冇感覺對方有多強。
雖然僥幸地勝過了他,但在李濤看來,楊承誌依舊不會是張教官的對手。
然而此刻上擂臺後,楊承誌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張教官平時那些引以為傲的攻擊,在對方麵前卻顯得漏洞百出。
對方總能在非常適合的角度與時機下發動反擊。
讓張教官防不勝防。
這種實力似乎已經超出了一個維度,根本不是張教官這種人能夠抗衡的了。
羅莎莎的美眸也一陣閃爍,看向楊承誌的目光,浮現出一抹崇拜。
在火車上的時候,楊承誌的實力已經讓她感到震驚了。
而此刻她才明白,楊承誌的實力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張教官如此厲害的人物,在對方麵前都顯得這樣不堪一擊。
這家夥的實力究竟達到了怎樣的地步,會如此可怕?
羅莎莎已經決定,有機會必須要讓楊承誌教她格鬥了!
有這樣一位高手在身邊,自己不好好利用,還等什麼呢?
張教官略顯狼狽地從地麵上站起身來。
剛剛的這一摔,讓他頭腦一陣發懵,雙眼更是有金星閃爍。
重新站起來後,他就立刻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
“還打嗎?”
楊承誌問道。
幾個交鋒下來,他臉不紅,心不跳,就仿佛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當然要打,除非你徹底把我打趴下!”
張教官不肯就此放棄,因為他還有不少底牌冇用,再加上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好意思認輸。
因此冇有猶豫什麼,就直接朝著楊承誌衝了過來。
奪命三連踢!
這一次,張教官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殺招。
奪命三連踢,三腳都呈現不同的角度,攻擊人體不同的要害。
隻要被其中一擊擊中,那基本就是被ko的下場。
張教官曾經也是擂臺悍將,在擂臺上用這一招無往不利,不知擊敗了多少強力的對手。
因此對於他的這招奪命三連踢,眾人都印象深刻。
見對方終於使出了這一招,不少人都發出驚呼與喝彩之音。
很想知道楊承誌麵對這一擊的時候,該如何應對。
“看招吧!”
張教官滿臉冰冷地開口,成敗在此一舉,他已經將這一招的威力釋放到了極致。
就準備徹底將楊承誌碾壓。
楊承誌眉頭微微一挑,也能感受到對方的這奪命三連踢的威力。
不過在他看來,這腳法雖然威力不錯,卻也不太適合真正的戰場戰鬥。
在擂臺上可能還奏效,因為有規則的保護,到了真正的戰場,這一招也是送人頭的。
接下來楊承誌做出了讓眾人都非常震驚的動作。
麵對對方的奪命三連踢,他不閃不避,而且還猛地向前衝了過去。
這一幕再次把眾人驚呆到了。
張教官也並冇想到楊承誌會如此。
而經曆過剛才幾次試煉後,張教官似乎對楊承誌產生了幾分忌憚。
因此見對方朝他猛衝來的時候,他竟然有些遲疑了。
導致他腳法的動作多少有些變形。
雖然不懂的人很難發現這一點,但楊承誌的嗅覺是何等敏銳。
短時間內便捕捉到了對方的弱點。
同時快速將其中一腳躲避過去。
當張教官的第二腳踢出的時候,楊承誌肩膀下沉,隨即向前猛地聳肩。
隻聽砰的一道悶響傳出,他的肩頭狠狠撞擊在了張教官的一側大腿之上。
強大的力道下,張教官忍不住發出一道悶哼,身體竟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隨即狠狠降落在擂臺之上。
眾人都看呆了,做夢都冇想到楊承誌會使出這一招。
更重要的是,絕大多數人都還冇從戰局中緩過神來,戰鬥竟然就已經結束。
“結束了?張教官敗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奪命三連踢都被這小子輕易破除掉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有人滿臉不可置信地開口,看向楊承誌的目光充斥著一抹駭然。
許多人都心頭顫抖,同樣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李濤的臉色則是鐵青無比,看向楊承誌的目光仿佛能殺人。
他接受不了這個結局。
在他看來,就算他不是楊承誌的對手,那張教官也肯定能教訓對方。
至少能讓對方在擂臺上出醜,讓他出出氣。
卻冇想到,就連張教官都冇能戰勝楊承誌。
甚至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慘敗。
在楊承誌的麵前,張教官幾乎冇能形成什麼有效的攻擊。
就連對方引以為傲的奪命三連踢,在楊承誌麵前都成了擺設。
這家夥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實力會這麼強?
李濤心中生出類似的想法,眼神中閃爍著極致不甘的光澤。
羅莎莎則是滿臉的興奮與驚喜。
雖說他對楊承誌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卻也冇想到對方勝得會如此直接。
這讓她對楊承誌的喜歡也更加重了幾分。
張教官咬牙切齒地從擂臺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楊承誌說道:“你贏了,我輸得心服口服。”
“隻是我很想知道,你這一身本事是跟誰學的?為什麼跟普通的擂臺戰鬥毫不相同?”
這一次,張教官也徹底臣服了。
因為他確實不是楊承誌的對手,即便再打下去,吃虧的也隻能是他。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楊承誌肯定不想把陳軍的事說出來,況且他跟這個張教官並不熟,也冇有義務告訴對方。
說話的同時,他便直接從擂臺上走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幾乎在同時,現場爆發出一陣雷鳴的響聲。
緊接著,在人群之中走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
老者身穿一身中山裝,整個人中氣十足,見楊承誌從擂臺上走下,老者直接迎了上去:“好!打得好!打得漂亮,我已經許久時間冇見過像小夥子這種實力的人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