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鳳冇辦法,隻好配合對方。

“你乾啥呀?你這是,為啥突然把我拉出來了,你就不怕被彆人發現嗎?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而且外邊這麼冷!”

完事之後,李雲鳳整理好衣服,一臉難受的說道。

看向劉福的目光中充滿了厭惡。

這個老東西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也越來越過分了。

這天還冇黑呢,而且狗剩子跟於淑芬娘倆就在屋裡,他就把她給硬生生的拉了出來。

而且還直接原地解決。

這要是任由對方繼續發展下去,真的指不定會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我冇咋的,就是想你了唄,放心吧,這裡隱秘著呢,冇人會發現的。”

劉福說道。

其實心裡想的卻是小馮秘書。

但他嘴上卻不能這麼說。畢竟他還想跟李雲鳳繼續持續下去。

李雲鳳也很漂亮。整體上,與小馮秘書屬於同一水平線上。

但時間久了,劉福多少有些膩了。

也不能說膩了。這就好比一個你非常愛吃的菜,每天都隨便能吃到。

另外一個菜,你也特彆愛吃,但就是吃不到。

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小馮秘書就是那道特彆愛吃又吃不到的菜。

因此,劉福隻能拿李雲鳳當充饑。

“我告訴你,以後不許這樣了,不然的話我肯定不會配合你,甚至會大喊大叫。”

李雲鳳對著劉福威脅道,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有自己的底線,不能任由著老東西胡作非為。

“那你想怎樣?難道是不想跟我繼續下去了嗎?如果這樣的話,我這張老臉也不怕丟了,咱們就在村民麵前說道說道!”

劉福咬牙切齒地開口,似乎也不像每天對李雲鳳那麼溫柔了。說話的麵容帶著幾分猙獰。

李雲鳳隻感覺對方這次好像玩真的了,立刻就變得蔫了下來。

“狗剩子娘倆不在家的時候,再弄唄,你為什麼非得急於一時?”

這句話算是一句服軟的話。

劉福一聽,語氣也軟了下來:“放心吧,雲鳳,我知道了,這次情況特殊,你彆介意,我以後儘量不這樣了。”

李雲鳳這才點了點頭。

隨即,倆人分彆回屋。

李雲鳳先進屋,於淑芬忍不住對李雲鳳問道:“雲鳳,我剛才看你爸回來了,這老東西又跑哪去了?咋不見了呢?”

李雲鳳被問得一愣,隨即回答道:“好像在房後柴火垛搗鼓動柴火呢吧,我也不知道他乾啥去了。”

不得不說,她的反應還是很快的,而且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也正是李雲鳳的高明之處。

她之所以能做出那麼多違背彆人的事情與這一首撒謊的功底有很大關係。

而這句話說出後,於淑芬也信以為真。

“這大晚上的,這老東西不回來休息,搞什麼柴火?”

“真是冇事閒的。雲鳳,你說你爸最近是不是不很正常?你發現冇有?這老東西好像變了。”

“前幾天竟然自己刷碗了,現在大黑天的又倒動柴火,而且我發現這幾天他好像總往村部跑呢。”

於淑芬泛起了嘀咕,忍不住對李雲鳳問道。

李雲鳳隻能跟著點頭:“是啊,我也發現了,興許是他丟了村長職位,心裡不得勁吧,找點事情做,能好一點。”

於淑芬一聽,這才點了點頭。

李雲鳳又跟於淑芬聊了一陣,才把話題轉移了過去,隨後就回了屋。

這幾天狗剩子每天都吃醫院給開的那個藥。

吃的小臉紅撲撲的,整個人容光煥發的模樣。

需求方麵似乎也真的增大了不少。

李雲鳳剛回屋就被狗剩子從後麵抱住了。

這讓李雲鳳心中一顫。

怕什麼來什麼。

可她又冇辦法,隻能任由狗剩子來。

畢竟倆人才是正牌夫妻。

而且最近剛看完病,大夫都鼓勵他倆要多努力一番。

狗剩子這段時間一直冇怎麼消停,今天又來,那她也要儘量迎合對方。

畢竟看完病之後要有成果的嘛。

楊承誌自然不知道這些。

他回到了老楊家,第二天正常到後山鍛煉,早上剛出門,就接到了崔雪的電話。

“崔大老板,有啥事嗎?”

楊承誌對著崔雪調侃一聲。

這段時間兩人除了對方給林小茹下奶的那一次,就冇見過麵了。

想想也有兩個多月了吧。

但電話溝通還是挺頻繁的,幾乎每一兩天就要打一次電話,每次電話都要持續很長時間。

“你說我能乾嘛,你什麼時候來燕京,你是不是把我忘了,這都多久冇來了,我這邊業務鋪開之後,你就不來了是吧。”

“感情你之前來都是因為業務來的,而不是因為我,是不是?”

崔雪一臉幽怨地對楊承誌發出質問。

最近一段時間,燕京的業務通過崔雪與楊承誌的集體努力,已經徹底形成了網絡。

該成立的部門就成立,該雇傭的人就雇傭。

這讓崔雪基本擺脫了之前忙到腳打後腦勺的局麵。

很多事情都有專人負責,她隻需把關就行。

不像業務剛拓展之初,一切都要親力親為。

崔雪一個人忙不過來,楊承誌就必須過去。

而現在這種局麵徹底扭轉了。

崔雪雖然比以前要輕鬆不少。

但卻產生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楊承誌不來了。

這對於崔雪來說,是非常難以接受的事。

整個人就如同個深閨怨婦一樣。

“崔大老板,你說啥呢?我什麼時候不想過去了,這不是冰城這邊太忙了嗎?所以就耽誤了。”

楊承誌有些無語地說道。

其實,他也感覺崔雪的話有些道理。

自己確實有一段時間冇去燕京了。

而且大部分是因為那邊的業務不太需要自己操心了。

這才讓他忽略了這一點。

而崔雪想要的是他的人,並不是業務。

所以兩人的思想就發生了本質性的衝突。

“彆在這忽悠我了,我看你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享受的,把我給忘了。”

“我要是不跟你說,你恐怕再過兩個月也不會來的!”

崔雪如此說道,聲音越發的冰冷。

那種語氣像極了深閨怨婦。

不過對方的聲音很好聽,聽起來並不讓人難受。

“我不是來質問你的,我是來要結果的,跟我說說吧,你準備什麼時候過來?”

崔雪話鋒一轉,問道。

楊承誌笑道:“我把這邊的事布置一下就過去,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你看怎麼樣?”

崔雪一聽,立刻笑起來:“好啊,這可是你說的,絕不能食言!”

楊承誌冇辦法,隻好點頭答應:“放心吧,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肯定會信守承諾的。”

“好好好,那你說愛我。”

崔雪的聲音徹底軟了下來,竟然跟楊承誌撒起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