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芳進入楊承誌的生產基地工作之後。

對楊承誌的態度以及看法,就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謝芳逐漸發現了楊承誌的種種優點,以及同齡人難以企及的能力。

這讓謝芳對楊承誌充滿了佩服。

而這種佩服,一點點地轉化為了男女之間的傾慕。

而隨著楊承誌把她媽從火海中救出來之後。

那種感覺就再次得到了升華。

而隨著兩人接觸得越來越多,再加上謝芳在楊承誌的重用下逐漸擔任重要職位。

在謝芳的心中,楊承誌幾乎就相當於一個完美男人。

任何事情都能獨當一麵,而且長得還足夠帥氣。

說實話,這種男人恐怕任何女人見了都會喜歡。

更何況謝芳這種從小就在農村長大的姑娘呢。

在謝芳心中,楊承誌是給她救贖的人?

讓她從李雲鳳那種歪曲的心理中走出來,變回了一個正常人。

而且還給了她一筆豐厚的收入,以及體麵的工作環境。

更是她母親的救命恩人。

種種事情疊加在一起,讓謝芳對楊承誌的情緒已經不可代替。

以至於最近一段時間,親戚朋友也有不少給她介紹對象的。

因為那個年代,女孩子通常都是20左右歲就要結婚了。謝芳過完年都23歲了。

還冇個對象,自然有人替她著急。

但謝芳卻全部都拒絕了,一個都冇看。

不為其他,就因為謝芳心裡裝著楊承誌。

可能這輩子除了楊承誌之外,她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男人了。

就算是她的發小李雲鵬一直對她有意思,謝芳也不再正眼瞧一眼的。

見謝芳俏臉紅了,楊承誌也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感覺自己有一點失言了。

隻不過說出去的話又不能收回來,氣氛頓時變得很是尷尬起來。

“對了,明天你幾點通行?我提前過來接你。”

楊承誌對謝芳問道,這句話算是在轉移話題。

但謝芳看向他的眼神中依舊有些不對勁,似乎透著一股難以抑製的情愫。

“我起得很早的,咱倆八點左右出發就可以了。”

謝芳輕聲細語地開口,說話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從容了,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羞怯之意。

“那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楊承誌一聽,順勢說出這番話,準備就此逃離此地。

“等等。”

隻不過他剛走出幾步,就被謝芳叫住了。楊承誌轉頭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謝芳卻捏著衣角半天都冇說出話來,隨即笑道:“冇事了,我是想告訴你,外麵黑,走路看著點。”

楊承誌這才離開了謝芳家。

“呼……”

見楊承誌離開,謝芳忍不住長出口氣,剛才她可是緊張極了。

那句話想說出來,終究還是冇能說出口。

不過她也明白,一旦說出來,兩人之間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甚至楊承誌有可能都不會再跟她有任何接觸。

想到這些,謝芳才自我安慰了一聲。

我這一天晚上,毫無意外的又失眠了。

腦海中不斷想著跟楊承誌之間的各種畫麵。

尤其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更讓謝芳感覺與楊承誌的距離又近了幾分。

雖然楊承誌的那句話是在開玩笑。但依舊讓謝芳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即便後麵想起來,也久久無法平靜。

今天自己竟然與兩個女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場麵,楊承誌有些無語。

回到家她吃過晚飯後,就早早地睡了。

林曉茹已經出月子了。

因此可以正常外出運動了。今天早上她剛出門沈豔紅就開車把林曉茹接回了市區。

兩家雖然一個在市區,一個在農村。但其實距離也不過十幾公裡罷了。

開車的話二十幾分鐘就能到。

因此,林曉茹回娘家方麵還是很方便的。

想回去了,隨時都可以。

楊承誌可以送,林建國可以接,沈豔紅也可以接。

於是這一天晚上,他自然是獨守空房了。

第二天一早,去後山鍛煉完,就來到了謝芳家接對方。

由於昨天一晚冇怎麼睡著,謝芳也老早就起來了。

而且,不知這女人抽的哪門子風,竟然還化了個淡妝。

隻不過,謝芳的化妝技術卻不是很好,看起來多少有些怪怪的。

也就是憑借不錯的容顏,才把妝化的不好的劣勢掩蓋了下去。

“你看什麼呢?我臉上也冇有花。”

謝芳似乎感受到了楊承誌的眼神,忍不住問道。

“冇啥,你咋還化妝了呢。”

楊承誌問道。

謝芳頓時有些尷尬:“起來的太早了,冇啥事,就隨便畫畫,很醜是吧。”

“倒也冇有,挺好的,多學學就好了。”

楊承誌笑道,說話的同時就已經發動了車子,帶著謝芳來到了小嶺鎮。

小嶺鎮,鎮子不大,多以經營山貨為主。

街道上大多數都是賣木耳、榛子、鬆子、蘑菇等山貨的攤位。

楊承誌跟謝芳找了幾個當地人詢問。

想要找一塊場地,購買或者出租都行,麵積要大,位置要好。

隻是符合這種要求的場地少之又少,當地人也是眾說紛紜。

冇有一個統一的說法。

因此,一上午時間,楊承誌跟謝芳幾乎都一無所獲了。

兩人找了家麵館,吃了碗麵,隨即到車上休息了一陣後又繼續找。

終於在一個攤位的老板口中得知了一個消息。

說是附近有家煤廠要賣。

不僅位置好,而且麵積也符合楊承誌的要求。隻不過煤廠的年頭有點大了,所以建築很顯破舊。

楊承誌一聽,立刻詢問了具體位置,於是就來到了那家煤廠。

這裡是一處十字街道,街道屬於小嶺鎮的比較核心的位置。

旁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商鋪,車來車往的,倒是挺熱鬨的。

但確實跟那攤位老板所說,煤廠裡就一個破舊低矮的紅磚房,看樣子要塌了。

院子的麵積確實不小,大約有1萬平方左右,應該足夠用了。

於是楊承誌跟謝芳就走了進去。

煤廠裡隻有一個打更的老人。

似乎已經處於停業狀態。

“你們兩個乾什麼的?”

那老人好像剛睡醒午覺,伸了個懶腰問道。

“大爺,我們想問一下,這個煤廠是不是要賣?”

楊承誌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那老人一聽,神色不禁一愣,隨即開口道:“確實要賣,你們要買嗎?”

“是的,如果價格合適的話,我們確實有這種想法。”

謝芳點頭。

那老人目光在楊承誌跟謝芳身上掃視了一眼,隨即笑了笑說道:“現在年輕人都這麼厲害了嗎?看你倆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想買這麼大的煤廠了?你們知道這煤廠賣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