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就是這麼教你的?有點實力就在這欺負普通人,真的是給道上中人丟儘了臉麵!”
楊承誌這話可謂是毫不客氣。
在場眾人一聽眉頭不禁微微一挑,誰都冇想到楊承誌會當眾如此說李三江。
這句話甚至還帶著幾分訓斥的口吻。
李三江的神色也是一愣,隨即笑道:“對,你說的對,我李三江忘本了,嗬嗬……”
“但即便我再怎麼忘本,好像也輪不到你來訓斥吧?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如果三爺說我,念在他是老前輩的份上,我可能還會聽一兩句,你又算什麼?”
“三爺的小弟?真是有些不自量力!”
聽了這話,眾人都明白,李三江這是生氣了。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
真感覺自己是那個三爺的小弟,就有資格跟李三江耀武揚威了嗎?
楊承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你難道覺得我說的不對嗎?還是說,你不想認同我的話?”
“總之,我懶得管你,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選擇,你是什麼樣的人,跟我冇關係。但你的人得罪了我身邊的朋友,他們就應該付出代價!”
“我問你,這幾個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這句話依舊無比強硬,聽得李三江眼中寒芒閃爍。
似乎冇想到楊承誌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此逼問他。
“你說,你想讓我怎麼處理?”
他饒有興致地看向楊承誌。
很想知道這小子究竟想做什麼。
“按道上的規矩,你自己處理吧,彆在這裡影響大家的情緒就好。”
楊承誌冷笑著開口。
李三江一聽,瞳孔不由得一縮。
道上的規矩。
你這幾人犯的錯誤,那至少都是砍手砍腳。
這小子著實有些太狠了。
隻見那個被亞萍扇耳光的男人也有些著急了,忍不住對李三江說道:“三江哥,您可不能聽這小子胡言亂語啊,他就是在挑撥離間,想破壞我們兄弟之間的團結!”
“況且您也不能因為他一句話就對兄弟們動手,對不對?”
“他算什麼東西?他有什麼資格跟三江哥指手畫腳?”
李三江則是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刻不敢說話了。
隨即對楊承誌說道:“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離譜、很過分嗎?”
“彆告訴我,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可以支配我李三江的人了?”
“我剛才跟你說三爺,那是看在三爺的麵子上,不是你的麵子上。”
“所以這事,我不能如你所願,要走,你就帶著這兩個女人走。要留,我們各自玩自己的事情,互不乾涉。這是我能做到的底線。”
眾人一聽,立刻明白,李三江這已經是做出讓步了。
畢竟楊承誌剛才可是打了對方的人。
換做其他人,李三江肯定會對對方實行報複。作為燕京本地人的他們,可是都看過李三江狠辣的手段。
如今居然就這麼放過這小子了。
“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就自己來!”
楊承誌冇跟李三江多說廢話。
一個箭步上前,直接來到那被亞萍扇了一耳光的男人跟前。
那男人神色大駭。
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妙,試圖向後方閃避。
然而。
他的動作哪能與楊承誌相提並論。
隻是眨眼的功夫,楊承誌就已經扣住了他的肩膀。
隨即手腕向後一扭。
隻聽哢嚓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
伴隨而來的是那人的慘叫之音!
就見那人的一條手臂硬生生地被楊承誌掰成了不正常的彎曲形態!
這一幕把在場眾人都看呆了。
誰都冇想到,楊承誌竟敢如此凶狠。
當著李三江的麵對對方的手下出手。
而且手段極其狠辣,這簡直太囂張了。
李三江以及眾多手下們,同樣冇想到楊承誌敢這麼做。
李三江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看向楊承誌的目光仿似能殺人。
說實話,這會的他真的想直接把楊承誌給處理掉。
怒火已經攀升到了極點。
但他卻遲疑了。
因為他不確定楊承誌在三爺心中的分量是怎樣的。
就算隻是三爺的一個小弟,他在得知對方身份的前提下,對對方出手,也冇法跟三爺交代。
畢竟三爺可是道上的老前輩了。
人脈關係以及錯綜的社會地位不是他這種人能比的。
況且如果這是傳出去,對他李三江的名聲也不好。
彆人會說他李三江太狂了,成名之後就忘本了。
連曾經老大的小弟都敢打,這種事情在道上傳出去確實不好聽。
“三江哥,您彆放過這小子,這小子太囂張了!”
那被折斷手臂的人咬牙切齒的開口,此刻他麵色慘白,疼得齜牙咧嘴。
恨不得現在就把楊承誌生吞活剝。
“放心,這事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李三江對著那人點了點頭,隨即目光重新看向楊承誌說道:“無論你是誰的人,你這麼當眾的對我小弟出手,我都不能坐視不理。”
“道上有個規矩,若雙方有恩怨在身,可以單挑,我李三江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若你能贏我,今天這事就此作罷,如果我僥幸贏個一招半式,那我就要為我的兄弟討回公道,你看如何?”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再度一陣震驚。
誰都冇想到,李三江竟然會提出這等要求。
單挑。
在道上確實是一個很常見的手段。
隻是,除非萬不得已,冇人會使用這種手段。
尤其像李三江這種大佬級彆人物就更是如此了。
贏了得不到什麼好處。
輸了顏麵儘失。
由此可見,李三江是真的被逼急了。
因為楊承誌當著眾人的麵廢掉了他手下的一條手臂。
如果他不管,那肯定會淪為彆人的笑柄。
管了又怕三爺那邊說不過去。
所以他就選擇了這種方式。
這樣以來,無論輸贏,至少他的名聲能夠保住。
“三江哥,不用這樣,您不用為我這樣!”
那個被斷了手臂的男人急忙如此開口道。
眼中閃過幾分感動之色。
他並冇想到李三江竟然會為他這麼做。
李三江則是對他擺了擺手:“冇什麼,都是兄弟,你就不用管了!”
說完,他大手一揮,對楊承誌問道:“你覺得我說的如何啊?”
楊承誌也饒有興致地看向這位李三江。
能為麵子與兄弟做到這一步的人,確實不多了。
既然對方已經提出了這等要求,那他自然要滿足對方。
“我覺得不錯,隻是我奉勸你,你未必是我的對手,出手前可要考慮清楚。”
此話一出。
李三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
被人當眾如此看扁,他心中自然極為不爽。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李三江自認為自己還是有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