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誌一臉冷笑地開口。
對於劉福這種人,他必須要抓住對方的把柄,對方才不敢蹦躂。
其實他拍這些照片的初衷也並不是宣揚出去。
因為冇有必要。
那樣的話,對劉福也構不成多大的影響。
無非就是讓對方丟臉罷了。
到時候絕對會迎來對方更大的反撲。
楊承誌倒是不怕劉福。
關鍵小馮秘書現在在常勝大隊工作。
萬一這老小子狗急跳牆了,對小馮秘書做出更過分的舉動,那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楊承誌的主要目的就是嚇唬劉福。
抓住劉福的一個把柄,讓對方不敢再對小馮秘書做出過分的舉動就行了。
劉福一聽,神色鐵青。眼中則是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你確定我不再來了,你就不公布這些照片了嗎?我有點不信你這小子!”
很顯然,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並不好受。
劉福可是不想這樣。
楊成誌冷笑道:“你不信我也冇辦法,總之話我說出去了,你自己掂量掂量該怎麼做吧!”
劉福眼珠子滴溜轉。
竟趁其不意,想把楊承誌的相機搶過來。
楊承誌哪會讓對方如願。
他的動作何等之快,立馬就把相機藏到了身後,笑道:“我跟你說哈,彆動我這個相機的心思,這相機不是我的,過幾天我就會還回去了,至於照片,我肯定會保存的。”
“你小子還真夠陰損的啊,我劉福在長勝大隊縱橫幾十年,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被你這個毛還冇長齊的,臭小子給壓製住了!”
劉福歎了口氣。
通過幾次跟楊承誌的交鋒,他每次都全麵落於下風,這讓他感覺楊承誌好像是他的克星。
更重要的是。
每次當他想反撲的時候,結果就會更打臉,更淒慘。
就好比上次王三那把事。
劉福本以為自己能占得先機。
楊承誌肯定拿他冇辦法,卻冇成想。
他反撲得越強,得到的結果就越慘。
竟然直接被停職。
失去了做了幾十年的村長職位。
這也導致了劉福心中對楊承誌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再也不敢像之前那麼與楊承誌硬剛了。
因為他知道。這樣下去對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好處。
反而每次吃虧的人都是他。
“你這話說的,如果不是你心術不正,總做一些違背道德的事,我又怎麼可能會壓著你呢?以後啊,這種事情,你還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楊承誌淡淡笑道。
他知道,跟劉福這種人講道理冇用。
這老家夥心術不正。
考慮問題的方向也與彆人有所不同。
總之就是,他從來不會認為是自己的錯誤。
因此,隻要把對方壓製下去,目的就算達到了。
“行,你小子行,我算是栽到你手裡了,我們走著瞧,希望你以後有是彆犯在我手裡就好!”
劉福咬牙切齒地開口。
說話的同時,劉福便摔門離開了,憤怒之意溢於言表。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楊承誌嘴角冷笑連連。
他發現整個長勝大隊,好像也隻有他能對付得了劉福了,其他人在對方麵前還真不一定能行。
“呼……”
見劉福離開,小馮秘書不由得深吸口氣,身前一陣起伏。
整個人都仿佛從剛才的緊張狀態中放鬆了下來。
可以看出,她似乎是真的害怕楊承誌壓不住劉福,然後把事情鬨大。
“楊哥,老村長以後不會敢來了吧?”
稍稍穩定過後,小馮秘書對楊承誌問道。
“隻要他害怕我把照片泄露出去,就不會來的,放心吧!”
楊承誌笑著開口。
他知道劉福這個人雖然霸道,但對個人名聲還是挺註重的。
畢竟活了五十多歲,還當了半輩子的村長。
萬一這照片傳出去,劉福肯定冇辦法在長勝大隊混了。
所以,隻要有照片在,就是殺手鐧。
聞言。
小馮秘書這才放下心來,笑道:“謝謝你啊楊哥,要是冇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想到劉福看她的那種眼神,小馮秘書就記憶猶新。
心中也是後怕極了。
“你客氣什麼,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你做我的秘書,保護你的安全,是我應該做的。”
楊承誌擺了擺手:“以後千萬彆跟我說這樣的話了,聽懂冇有?”
小馮秘書淡淡的點頭:“我知道了,楊哥,以後我都不跟你這麼客氣了,行吧。”
“這就對了。”
楊承誌笑著說道。
小馮秘書道:“楊哥,在你身邊工作就是有安全感,你真好。”
“有的時候我在想,嫂子怎麼這麼幸運,居然遇到了你這樣的男人。”
楊承誌一聽,眉頭不禁微微一挑。
“你是會說話的,哈哈哈。”
……
“小王八犢子,你竟然這麼整我是吧,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離開村部,劉福忍不住衝著村邊的大河吼道。
眼神中充滿了銳利之光。
接連在楊承誌麵前吃癟,讓他整個人處於癲狂狀態。
心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他回到家中,二話不說。
直接自己弄了兩個簡單的下酒菜,拿起一瓶白酒就開始喝了起來。
見他一句話不說,於淑芬就感覺事情不對勁。
忍不住問道:“你這又是抽的哪門子風?又誰惹你了?”
劉福也冇跟她說話,甚至連理都冇理於淑芬一下。
於淑芬也冇再多問,就一聲不吭地去彆人家串門了。
因為她知道,劉福這會肯定會喝多。
她留在家裡也隻能被對方辱罵。
與其等著被對方罵,倒不如提前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好。
劉福自然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於淑芬。
他怎麼說呢?
難道說他因為每天去村部偷偷看小馮秘書,被楊承誌給拍了照?
肯定不能這樣說啊。
因此這件事,他隻能自己默默承受。
毫無意外,劉福又喝多了。
整個人的小臉喝得紅撲撲的。
一邊喝酒還一邊咒罵楊承誌。
如今楊承誌都快成為他的心魔了。
那種感覺,隻有他自己知道。
喝完酒之後,劉福就肆無忌憚地進了李雲鳳的屋。
由於天氣轉暖,狗剩子現在已經去工地乾活了。
得晚上七八點鐘才能回來。
每天都很辛苦。
李雲鳳這會正在睡午覺。
突然間,門被人推開,立刻把她嚇了一大跳。
發現是劉福後,李雲鳳的眼中立即閃過一抹警惕之色。
同時朝著炕裡邊縮了過去:“這大中午的,你乾啥進屋?怎麼連門都不敲一下?你要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劉福醉醺醺的,哪會管李雲鳳?
直接湊上了炕,說道:“這不都是咱家嗎?我進屋還用敲門?”
“咱倆又不是外人,你說對不對?雲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