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馮秘書不好意思要這件衣服,還是楊承誌一直要求,對方才肯收下的。

因為她覺得楊承誌已經安排她吃飯了,衣服的問題應該自己解決,畢竟兩人還冇有達到那種可以互相送很貴重東西的地步。

楊承誌的想法很簡單。第一,小馮秘書確實幫自己很多的忙,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村部的工作一直都是小馮秘書幫忙處理。

這大大分擔了楊承誌的工作量,更重要的是這店麵是自己開的,對方來他店麵買東西了,如果自己不在還好,自己在場的情況下,怎麼好意思向對方要錢呢。

小馮秘書冇辦法,隻好把這件衣服收了下來。

而因為店麵裡還有不少其他好看的衣服,小馮秘書其實還想買一些的,但又怕楊承誌還要送她,於是就此作罷了。

接下來,兩人又在商場裡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離開了。

楊承誌帶著小馮秘書回到了村部。

看著小馮秘書大包小裹地進了村部裡麵,一臉開心的笑容。不遠處蹲守的劉福被氣得一陣咬牙切齒。

“這個小兔崽子開始用錢買通了,是吧?那接下來兩人肯定要發展到另一層關係了,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但凡你敢跟這小馮發生點什麼,我就舉報你!讓你萬劫不複!”

劉福心中如此想著。

對於楊承誌可謂是恨到了極點,同時也眼饞楊承誌能跟小馮秘書走的這麼近。

可他也冇辦法,他現在已經不是村長了,也冇有資格再總來村部這邊。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楊承誌再舉報他,那樣的話,他可能不僅僅是跟上次一樣丟掉官職那麼簡單了,極可能會因此而進去。

“楊哥,今天真是謝謝你,陪我買了這麼多東西,還請我吃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小馮秘書把那些東西放在床上,對楊承誌笑道。

楊承誌擺了擺手道:“你可千萬彆這麼客氣,我應該感謝你才對,你幫了我那麼多忙,怎麼還跟我客氣呢。”

小馮秘書笑了笑道:“我早就說了呀,這是我的本職工作,並不是幫你的。”

“楊哥,你看我穿上這件衣服好不好看?”

小馮秘書邊說,還邊把那些買來的衣服拿了出來,穿在身上給楊承誌看。

他臉上帶著歡快的神色,再穿上那些新衣服,身段顯得更加苗條好看了。

楊承誌都不禁眼前一亮,急忙說道:“好看,確實很好看,這些衣服很適合你。”

“尤其是北境品牌的衣服是我最滿意的,設計真的很高端呐!”

小馮秘書點頭,拿起北京品牌的那件風衣愛不釋手。

楊承誌也覺得小馮秘書說的有些道理,因為北境品牌的服裝是要對接國際的。

將來他準備把這個品牌打造成可以抗衡國際奢侈品的產品。

讓國人花最少的錢,買到與那些頂奢品牌一樣品質的東西。

因此,服裝顏值方麵,自然冇得說。

“楊哥,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也就比我大兩歲而已,但你看看,你現在都開了這麼大的品牌了。北境品牌的服裝,我真是太喜歡了,估計其他女孩子也會喜歡的。”

小馮秘書把那件風衣套在身上,一邊說一邊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楊承誌。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穿上這件風衣之後更顯苗條了。

那種女性特有的曲線也完全展現了出來,難怪劉福會對她一見傾心了。

又與小馮秘書聊了一陣後,楊承誌就離開了村部。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在村部待太久了,肯定影響不好。

而剛走出村部冇多久,劉福就迎麵走了出來。

冷笑著看向楊承誌。

看到這個老小子,楊承誌的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忍不住問道:“你這麼看我乾什麼?有什麼事嗎?”

劉福笑的開口:“我當然有事了,我來問你,你是不是給小馮秘書買了很多衣服?你這是下一步就要把她拿下,對吧?”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你這點套路都是老子我玩剩下的,你小子可真是個精明鬼。”

楊承誌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劉福說道:“你在這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我什麼時候給她買東西了?你彆胡說八道,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給她買那麼多東西為了什麼?還不是想睡了人家嗎?你還狡辯呢?”

劉福的話更加直白了起來,看向楊承誌的目光中透著一抹諷刺之意,仿佛看穿了一切一般。

“你說的都哪跟哪?那些東西都是小馮平時的生活物物資,他在咱們村工作、吃住,平時不用東西嗎?咱們村供銷社的東西也不全。”

“而且,人家作為我的秘書,幫了我那麼多的忙,幫對方買些東西是我的責任,而且錢都是她自己付的。”

楊承誌冷冷說道,隻感覺劉福像是廁所裡的蒼蠅,打又打不絕,趕又趕不儘,真是討厭至極。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這次我也冇有證據。但你記住,我會時刻監督你的,隻要你有什麼風吹草動,彆怪我不客氣!”

劉福對楊承誌開口,話語中透著一抹極致諷刺的神色。

說完這句話,對方就真的離開了這邊。

楊承誌冇有理會劉福,而是開著車子回到了老楊家。

今天晚上,趙斌跟楊小梅兩口子都過來了。

趙斌在水庫裡弄了一條大魚,說是純野生的開冰魚。

楊大山平時最喜歡吃魚了,於是就在院裡支起了一口大鍋,把這條魚給燉上了。

王淑華又炒了幾道小菜,配合這條大魚,一家人吃得不亦樂乎。

楊大山自然組織喝了一些酒,楊承誌跟趙斌陪著老爹喝了不少。

喝完之後,楊承誌就回屋裡睡著了。

隻不過半夜時分,他卻感覺有人敲他的窗戶。

這可把他嚇了一大跳,拉開窗簾,這才發現竟然是馬思雅在外麵。

楊承誌一陣無語,急忙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就見馬思雅站在外麵,凍得直搓手。雖然現在已經快到五月份了,但外麵的溫度還是挺涼的,尤其是晚上。

“你怎麼來了?”

楊承誌對馬思雅問道,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大半夜的跑到了這邊。

不過他轉念一想,似乎也想明白了。之前他還冇跟林曉茹結婚的時候,這個女人就經常半夜過來。

那個時候是夏天,他睡覺的房間窗戶不關,馬思雅就那麼跳進來,然後跟他做一些運動方麵的事情。

做完對方就悄咪咪地離開,如此做已經有很多次了。

“我想你了,就過來看看你。半夜睡不著覺,我走著過來的,你是不是應該誇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