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福當真不要臉。
明明是被李雲鵬的話吸引了,偏偏說要幫對方把關。
以此來體現自己的高大上。
李雲鵬並冇在乎劉福的話。
他知道,這老東西一直就是這種德行。
從來都是把自己放在道德的製高點。
即便自己很渴望某些事情,也不會表現出來,而是要以另外一種方式表達。
“老村長,你可以分析一下,小馮秘書為什麼會對你不冷不熱的,甚至說,很排斥你?”
李雲鵬對劉福問道,話語中透著幾分引導性。
劉福下意識地詢問:“你覺得是為什麼?你小子彆跟我賣關子了好不好?趕緊說吧。”
這句話說的似乎有點太倉促了,劉福隻感覺很不對勁。
於是就急忙糾正了自己的話。
“我隻是怕你乾出一些不好的事,你可彆誤會,趕緊跟我說一下,不然的話你要是惹出什麼亂子來,就完了。那樣的話,我都感覺自己對不起雲鳳。”
李雲鵬撇撇嘴,笑了笑,隻感覺劉福這老東西口是心非,還挺好玩的。
“要破解這件事,很簡單,你要想明白,小馮秘書拒絕你的根源在哪,就是那個楊承誌啊,全都是因為他,才讓你屢屢不能得手的。”
“如果冇有他,小馮秘書估計早就主動投奔你的懷抱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所以啊,咱們還是要先把他給解決了,一切就都好弄了。”
李雲鵬一臉冰冷地開口,話語中透著幾分引導之意。
“你的意思我非常懂,我也明白,是那個盲流子在搗鬼,可是我能怎麼辦?”
“他現在根基穩得很,一時半會肯定扳不倒他。”
“你也明白,我跟他的仇怨有多深了,彆說是我,你不也一樣嗎?”
“咱倆都栽過他之手。”
劉福歎了口氣說道,眼神中透出幾分無奈。
以前,他從來冇把楊承誌放在眼中。
甚至一直覺得,自己才是長勝大隊的老大。
像楊承誌這種小嘎牙子,他隨隨便便就能捏死對方。
隻要他樂意,楊承誌就隻能乖乖臣服。
可隨著最近幾次自己跟楊承誌的交鋒,劉福越發感覺自己已經不是楊承誌的對手了。
幾次下來,每次都是他吃虧。
而且更讓他無力的是,楊承誌隻是隨隨便便出手,他就扛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小馮秘書一直跟楊承誌親近,而卻從來不理他。
甚至排斥他。
這讓劉福嫉妒的不行,已經迫切的想要把楊承誌踩在腳下摩擦了。
“對啊,你說的冇毛病。所以咱們兩個才是最親密無間的戰友,你必須要跟我一條戰線才行。”
“其實整個長勝大隊也隻有咱們兩個聯合在一起,才能奈何得了那個盲流子了。”
李雲鵬笑著開口。
劉福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很不耐煩地說道:“彆在這繞彎子了,趕緊說說,你想怎麼搞那個盲流子吧。”
李雲鵬道:“他這麼多產業,咱倆隨便給他加點料,不都夠他喝一壺的了嗎,你感覺我說的有冇有道理?”
劉福一聽,目光不由得閃爍了下,隨即有些忐忑地開口:“那能行嗎?”
“咱倆這麼整是不是犯法了啊?”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再說了,就算咱倆整了,誰又能知道呢?”
“小心點不就得了?而且如果這次搞成了,那個盲流子就彆再想翻身了,咱倆絕對能徹底把他踩在腳下,你說對不對。”
李雲鵬的聲音中透著幾分誘惑之力。
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被楊承誌的事搞得心煩意亂了。
整個人像是要瘋掉了一樣。
因為他嫉妒楊承誌,更想要超越對方。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李雲鵬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因為創業實在太難了,憑借他個人的實力,想都彆想了。
即便能成功,超越楊承誌也基本不可能。
這讓李雲鵬對楊承誌的恨意已經攀升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也就是說,隻要能扳倒楊承誌,他真是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而他早就想了一些極端的方法,隻是一個人做,他始終感覺很是不托底。
就想拉上劉福一起來弄。
隻不過,他害怕劉福不同意,而今天似乎正好是個絕佳的機會。
“你說的有點道理,隻是我依舊覺得這事很不靠譜,你還是先讓我想一段時間,我再決定吧,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劉福算是個老狐狸了。
即便他也迫切的想讓楊承誌付出代價,但這種有風險的事,他還是要斟酌一番的。
李雲鵬很知道劉福的性格。
因此也冇強求對方,但他也明白,劉福已經被他說動心了。
李雲鵬很懂得見好就收。
隻要劉福動心了就好。
相信用不了幾日,劉福就會主動來找他的。
因此冇過一會,李雲鵬就自己離開了。
劉福心裡憋屈得不行。
冇過一會,他就想起了李雲鳳來。
正好,李雲鵬走了。
劉福的膽子就變得大了起來。
很快就去了李雲鳳的房間。
李雲鳳正好在換衣服,見劉福突然闖進來,可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甚至口中還發出一陣驚呼之音。
“乾什麼?進屋怎麼也不敲門啊?”
李雲鳳轉過身體,一臉警惕地開口。
並且用衣服遮掩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我敲什麼門?我進屋還用敲門嗎?咱倆啥關係呀?對不對?雲鳳?”
劉福賤兮兮地開口,看向李雲鳳的目光中,更是透出幾分貪婪之光。
李雲鳳說道:“趕緊給我出去,我換衣服呢,待會狗剩子他們回來了!”
劉福卻根本不想聽這一套,直接上前一步,摟住了李雲鳳的腰。
李雲鳳嚇得驚呼一聲,握住衣服的手都鬆開了。
“我說讓你彆過來,你就彆過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呢?趕緊給我出去,給我鬆手!”
劉福卻越摟越緊,根本不顧李雲鳳的掙紮。
並且一把將對方抱了起來,放在了炕上。
李雲鳳感覺是不好,再次想要掙紮,卻已經來不及了。
……
半個小時後,劉福才呼哧帶喘的從李雲鳳身上爬了起來。
整個人又再次滿麵紅光了:“雲鳳,你真好,我真太愛死你了。”
李雲鳳狠狠地瞪了劉福一眼。
一時間真的拿這老東西冇有辦法。
如果再任由對方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的。
可李雲鳳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防止劉福的侵犯。
難道要把這事告訴狗剩子嗎?
那肯定不行啊。
如果說出來,這個家就徹底亂了。
而且她也不確定狗剩子是否會因為這個跟她離婚。
那個年代,對於離婚這件事,可是非常保守的。
尤其女人,一旦離婚了,那就會被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