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福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拿到了那些照片,想不到對方居然還不老實。

楊承誌真的有些生氣了。

“小馮,你彆擔心,我會為你做主的。”

楊承誌淡淡開口。

他知道,是時候要給劉福一些教訓了。

小馮秘書用力的點了點頭,看向楊承誌的目光中透著幾分感激。

也不知怎麼的,小馮的情緒居然一下子就上來了。

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並一下子撲到了楊承誌的懷中。

“楊哥,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現在都不敢一個人在村部了……”

對方的舉動讓楊承誌措手不及,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感受到身前傳遞而來的幽香與柔軟,他的雙手無處安放。

雖然男女授受不親。

但楊承誌明白,小馮可能是太委屈了。

於是就冇打斷對方,而是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小馮秘書依舊低聲抽泣著。

但感受到楊承誌的安慰後,情緒已經開始緩緩變好。

“放心,這件事我必須解決,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那劉福談談。”

很多事情,楊承誌不喜歡拖。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有任何事情都想立刻解決。

隻不過,冇等他起身,小馮秘書就抱他抱得更緊了:“楊哥,你彆走,你在這陪我一會好嗎,就一會……”

楊承誌隻能停止下來。

如果說小馮秘書剛才的舉動是因為太過傷心導致的,那麼現在就似乎有點反常了。

楊承誌嘗試性地掙紮了一下。

小馮秘書也才反應過來,紅著臉,急忙鬆開了雙手,一臉歉意地對楊承誌說道:“楊哥,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我剛才有點太激動了……我並不是有意的……”

楊承誌搖了搖頭道:“冇事冇事,你彆那麼傷心就好。”

“楊哥,你真準備去找老村長嗎?”

情緒回落後,小馮秘書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老小子實在太過分了,我不去給他點教訓肯定是不行的。”

楊承誌說道。

之前他是低估了劉福惡心的表現。

小馮秘書一聽,也點了點頭。

“那好,那就辛苦楊哥了,我希望楊哥千萬彆跟老村長發生衝突,他這個人挺嚇人的,我怕他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楊承誌擺擺手說道:“放心,我不跟他發生衝突,我隻跟他講道理。”

小馮秘書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楊承誌跟小馮秘書道彆了一聲。

就開車來到了老劉家。

他走進院子,就見李雲鳳正在院子裡曬衣服。

見楊承誌進來了,李雲鳳不由得一愣。

要知道,嫁給狗剩子一年多以來,這是楊承誌第一次來他們老劉家。

這讓李雲鳳很是驚訝。

同時麵對楊承誌時,也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李雲鳳的一顆心竟然猛地跳動了一下。

整個人的目光都躲閃起來。

“你咋來了,有啥事嗎?”

片刻後,她才開口問道。

楊承誌說道:“你老公公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

李雲鳳眉頭微微一挑,並冇想到楊承誌過來是找劉福的。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那份期待是不可能發生的,但聽到對方的話後,心裡依舊有些失望。

“在屋呢,你找他有啥事啊?”

楊承誌說道:“有點私事。”

說話的同時,他就朝著劉福家新蓋的大瓦房裡走去。

這會的劉福,坐在炕上擺著撲克牌。

似乎在“算卦”。

這個牌名叫十二月,是當年比較流行的算卦方式。

劉福也會經常拿這玩意來消磨時間。

見楊承誌忽然走了進來。

劉福也被下了一大跳,急忙把撲克牌放下,冷冷地問道:“你怎麼來了,你有什麼事嗎?”

楊承誌看了劉福一眼,眼中閃過幾分冰冷之色。

不過依舊把心中的憤怒壓製了下去,說道:“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說,是關於小馮秘書的,你跟我出來吧,在你家說這些事不太好。”

劉福一聽,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如果一聽到是關於小馮秘書的事,他也就冇再跟楊承誌爭辯。

下地後披上了一件衣服,就跟楊承誌一塊走出了院子。

見此一幕,李雲鳳也很是意外。

因為他知道楊承誌跟劉福之間的關係,簡直是勢同水火。

而此刻,兩人竟然一前一後走出了院子,看起來和諧的有些詭異。

她本想過去聽聽兩人究竟說些什麼。

畢竟她害怕劉福跟楊承誌發生衝突。

可劉福卻對李雲鳳說道:“雲鳳,你先回去吧,我倆就說點事,待會我也就回來了,冇啥事的。”

見劉福心平氣和的樣子,李雲鳳才暫時放下心來。

隻能回到院子繼續晾衣服。

“臭小子,說說吧,你想跟我說什麼?我可冇時間陪你太久,趕緊說,說完我還要回家呢。”

兩人來到門口的小河邊,劉福對楊承誌問道。

聲音立刻變得冰冷了起來。

這裡四周冇人,他也就徹底放開了手腳。

楊承誌道:“你之前不是承諾過不再去騷擾小馮秘書了嗎,咱們那天又過去了,是不是想我把照片公布出去?”

劉福臉色難看地說道:“我去村部辦點事怎麼了,難道我不是長勝大隊的村民了嗎。既然我是村民,那我就有權利去辦事。”

“或者你覺得我接近小馮秘書有些不妥,那你就親自去村部上班啊。”

“你在這牛逼啥呢,小崽子,我跟你說,我當村長這麼多年,村裡的一切事情都是我自己來處理,誰像你似的,還配個秘書。”

話到最後,劉福的聲音明顯有些歇斯底裡,甚至極度的不行。

楊承誌說道:“這不是你騷擾小馮秘書的理由,人家一個小姑娘,你看看你都多大歲數了?你怎麼這麼好意思呢?”

“我可跟你說真的,如果你再去的話,我肯定會給你點顏色看看。”

“到時候你可彆說我手下不留情啊。”

劉福自然害怕楊承誌的這一手。

但見到楊承誌威脅自己的樣子,他心中同樣很是不甘。

甚至很想跟對方硬剛一下。

但一想到自己跟李雲鵬的計劃,他就又忍了下來。

因為劉福知道,一旦兩人的計劃成功,楊承誌就冇幾天嘚瑟了。

自己隻需簡單忍一忍就好了。

想到這,他竟然出奇地對楊承誌服起軟來:“行,我知道了,我以後不去了,行吧,那天我去村部確實有事,是問我家地的事。可能是喝了點酒,所以說話不算太好了。”

“以後我註意還不行嗎?”

見劉福主動認錯,楊承誌這才點了點頭。

不過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老東西的表現有些反常。

平時,即便是劉福的錯,他似乎也從來冇主動承認過。

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