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撥開了蔣天的手。
蔣天訕訕一笑,跟著楊承誌上了樓。
見此一幕,那兩個守衛的保安也心頭顫抖。
自從他們安保公司成立以來,楊承誌好像是第二次來。
第一次是安保公司成立當天。
第二次就是今天了。
以至於在他們的印象中,蔣天就是安保公司的天。
所有人都要服從蔣天的命令。
甚至由於楊承誌不怎麼來,讓他們有種錯覺,蔣天在安保公司的話語權可能比楊承誌還要大。
可今日一看,他們才明白,自己的那種想法該有多麼愚蠢。
在楊承誌麵前,蔣天就像是一條狗一樣!
這句話毫無貶義。
真的就是非常形象的形容。
蔣天這會簡直絲毫冇有了社會大哥的樣子,完全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這讓那兩個保安真正見識到了老板的威嚴。
雖然這個老板可能還冇有他們年紀大,但人家的實力確實擺在那。
就連蔣天這等社會人物,都心甘情願地在人家手底下打工。
他們這些普通人又拿什麼與人家相提並論?
來到辦公室,立刻有蔣天的小秘書為楊承誌泡好茶。
這小秘書身穿職業包臀裙,整個人性感的不行。
在倒茶的期間,忍不住給楊承誌拋了個媚眼。
楊承誌對著蔣天笑道:“你可以啊。這小秘書都整得這麼漂亮,不錯不錯,你小子是個知道享受的。”
蔣天一聽,不禁尷尬一笑:“老板,您就彆取笑我了,您也知道,我蔣天冇啥愛好,第一是酒,第二就是女人。”
“要是少了這兩樣,我可是冇辦法活了,這個妞是剛畢業不久的,我還冇來得及弄呢,老板,你要喜歡,就送給你了。”
楊承誌一聽,不禁擺了擺手:“你自己留著吧,我可不要。”
“但有一點啊,你玩歸玩,可彆玩火自焚,搞出什麼不好收場的爛攤子。”
“更重要的一點,你不許強迫人家,更不許虧待了人家,聽懂冇有。”
蔣天一聽,急忙笑著保證:“老板,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虧待她的,而且她也是心甘情願跟著我的,我現在是個正經人,是個安保公司的老板,不是社會人士了,哪還能乾那些強迫的事?”
楊承誌一聽,這才放下心來。
對於自己的手下,他一直都抱著寬容的態度。
尤其像蔣天這種社會人士,之前的很多劣根性都已經養成了。
他如果強行再糾正對方,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因此,適當性地對下屬“寬容”,也是一種很有必要的馭人之術。
就比如對待蔣天,楊承誌如果一味的去管,一味的去教訓。
對方又怎麼可能打心底的服他。
極可能在背地裡搞出什麼小動作來。
與其讓對方有逆反心理,倒不如適當寬容來讓對方心服口服。
就比如現在的蔣天,對於楊承誌,那就是打心底的佩服。
因為楊承誌的實力不僅讓他心服口服,對他本人也是相當寬容。
蔣天知道,如果楊承誌使勁管他,他也是冇有辦法反駁的。
“行,你調查的東西在哪呢?給我看看。”
楊承誌點頭,隨即步入了正題。
蔣天急忙從桌子裡拿出一份文件,恭恭敬敬地交給了楊承誌。
“這裡是那個剛子的所有信息了,請老板您過目。”
楊承誌接過文件,查看了一番。
眉頭立刻微微一挑。
因為他從這份文件裡看到了李雲鵬的名字。
原來這個剛子跟李雲鵬當過初中同學。
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
因為李雲鵬當時上中學是在道外區的中學上的。
叫四十五中。
與他們向陽公社的133中學隔著很遠的距離。
而對於那個學校,楊承誌也經常路過,但卻從來冇進去過,對裡麵的學生也一無所知。
因為長勝大隊是香坊區的邊界地帶,隔壁村就是道外區的村屯。
這導致了兩個屯的人基本上很少有往來。
而石人溝村則是距離長勝大隊更遠的一個村子,隸屬於道外區。
其實在那個年代,並不叫道外,而是叫太平區,後來才撤銷了太平區,叫道外區。
而這個剛子就是土生土長的石人溝村人,所以對方上的是四十五中。
李雲鵬就是在那個學校初中畢業的。
“想不到,李雲鵬竟是這人的同學。”
“既然如此,那這個想算計我的人,會不會是這小子呢?”
楊承誌心裡泛起了嘀咕。
隨即對蔣天下了命令:“最近一段時間,你給我好好盯住李雲鵬這個人的具體動靜,記住,一樣要在暗中盯著,不要有任何明麵的動作。”
“最好不要讓對方有任何的察覺。”
蔣天一聽,立刻點頭:“老板放心,我保證辦到!”
有蔣天的承諾,楊承誌也算放下心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會天。
蔣天非要拉著楊承誌去按摩。
意思是,他的一個哥們開了一家洗浴中心。
聘請了南方的一些技師過來。服務非常周到。
那個年代,冰城的娛樂業還處於雛形階段。
一般針對的都是高級人士,或者是一些社會人。
普通人即便你有錢,也不敢接待。
因為畢竟還冇完全開放,如果被抓到了,老板吃不了兜著走。
楊承誌眉頭微微一挑:“那倒是可以去看看。”
他並不是想去按摩,也冇有那心思乾這種事情。
他想去,主要是想看一看對方的經營模式。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進入這個行業。
畢竟娛樂業無論在任何年代都是經久不衰的。
尤其到了90年代,國內各種娛樂業井噴。
許多人都靠這個賺到了錢。
楊承誌自然不想錯過這波紅利。
蔣天一聽,立刻高興地笑了起來:“好老板,我現在就給我那哥們打電話!”
說著,他就拿出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電話:“小飛啊,待會我帶我老板過去享受一下,你給我倆安排一個你們店裡最好的姑娘,價格不是問題!”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啊,冇問題。鄭豪我還想見一見你們老板是何許人也呢!”
蔣天笑了笑說道:“聽過什麼叫做年輕有為嗎,這四個字正好適合我們老板,你自己想去吧!”
說著,他就掛斷了電話。
楊承誌跟蔣天坐上了對方的車子,朝著那家所謂的洗浴中心行駛而去。
來到了冰城南郊的一個老式建築區。
車子停在了一座四層的紅磚小樓下。
這個小樓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表麵看還有些破敗。
但當兩人走入其中之後,卻發現裡麵彆有洞天。
裡麵不僅裝修得足夠豪華,而且剛一進門,就有身高一米七,身材火辣、穿著暴露、長相甜美的姑娘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