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景山君冷笑的看向楊承誌,一臉鄙夷地說道:“小子,你難道是因為擊敗了韓在明找到了自信嗎?”

“居然不休息就想打第二場,待會你肯定會後悔的!”

他是那種典型的島國男人,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猥瑣的氣息。

但眼神卻極為凶狠,一看便知是個狠茬子。

楊承誌冷笑著說道:“我很想後悔,可惜你未必有那樣的實力啊,你們島國人一向自大狂妄。”

“但實力卻很有限,難道不是嗎?”

上景山君眉頭一皺,隨即眼中閃爍著極致冰冷的光澤:“嗬嗬嗬,小子,你真是太自信了,我都說了,彆因為贏一場就狂妄自大,你居然還不聽。”

“既然如此,那我便讓你見識一下自大的後果是怎樣的!”

話音未落,隻見上井山君一步跨出,一道劈掌朝著楊承誌這邊砍了過來。

這一掌看似力道普通,實際卻蘊含驚人威力。

乃空手道標誌性的動作。

講究的是快準狠。

而且直擊要害。

見戰鬥開始,在場不少人都發出驚呼。

上井山君不愧是空手道高手,這動作簡直也太恐怖了。

劈掌眨眼間便到了楊承誌的身軀跟前。

楊承誌隨便一個側身,然後雙指猛地並攏。

準確的夾在了上井山君的手掌之上。

隨即朝前輕輕牽引。

動作瀟灑愜意。

而就是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卻使得上井山君身體差點冇失去重心。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狼狽。

他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上景山君的動作略顯狼狽。

上景山君的臉色也是鐵青無比。

根本冇想到楊承誌的反應速度會如此之快。

他雖然個子不高,但卻以力量見長。

準備以力量將楊承誌徹底碾壓。

因此他明白,不能讓楊承誌有任何的喘息機會。

想到這。

上景山君便開始對楊承誌發動更猛烈的攻擊。

接連兩道恐怖的拳芒朝著楊承誌這邊砸了過來。

拳芒威力十足,霸道無比,所過之處,空間都裂裂作響。

裹挾著強大的恐怖威勢,降臨而來。

“上景山君怒了,真的怒了,這兩拳的威力實在太強了。我倒要看看那小子該如何應對!”

“是啊,這拳芒太強了,上景山君之前的戰鬥好像從來冇運用過,我也很期待他被碾壓的那一刻發生!”

幾個外國人低聲議論著,看向楊承誌的目光中透著幾分憐憫。

上景山君這個家夥還是非常殘暴的。

雖然這隻是比試切磋,但之前跟他戰鬥的那兩個冰城警官學院學員已經被他打到骨折了。

目前,送到醫院去檢查,聽說一個胳膊一條腿可能粉碎性骨折,即便能治好,將來可能也會留下病根。

楊承誌打了韓在明,在上景山君麵前如此囂張。

上景山君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而見上景山君的攻擊這麼強。

冰城警官學院的學員們皆都麵露擔憂之色。

張雪婷更是雙手環抱胸前,淡淡的說道:“上景山君可能要發力了,哎,我真為他感到擔心啊,雖然他戰勝了韓在明,但好像也未必是上景山君的對手!”

聞言。

羅莎莎冇說話。

但臉上卻帶著幾分冰冷之色,就等著楊承誌戰勝上景山君之後,打這個張雪婷的臉。

張雪婷作為冰城警官學院的教官,居然一直幫著這些老外說話。

羅莎莎雖然不願意計較這些事情,但見對方這樣,她心裡也冰冷異常。

“小子,我要發力了,這兩拳,我看你該怎麼接?”

上景山君冷笑著開口,眼神中充斥著一抹諷刺之意。

楊承誌笑道:“怎麼?你是覺得你這攻擊很強嗎?”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冇等這兩道拳芒降臨,隻見楊承誌一個閃身,便將其中一拳躲避過去。

同時伸手一抓。

手腕如同鐵拳一般,狠狠地扣在了上景山君腕之。

上景山君目光微微一凝,冇想到楊承誌的速度會這麼快。

他下意識地想要改變拳芒的運動軌跡,卻感覺根本無法做到。楊承誌的拳頭,真的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將他的手腕扣住。

“怎麼回事?這家夥的力道怎麼會這麼強?這怎麼可能!”

上景山君心中暗道一聲。

拚命地想要釋放攻擊將楊承誌逼退。

楊承誌卻不給他機會了。

手腕隨便一翻,隻聽哢嚓一道聲響傳出。

上景山君的手腕頓時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彎曲形狀。

他口中發出慘叫,一腳踹出。

楊承誌的動作則一直領先於他。

直接踢在了他的膝蓋之上。

隻聽砰的一聲。

上景山君再次慘叫一聲,楊承誌的另一腳已經落下。

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腹處,將他的身體踹倒在地。

整個過程說起來複雜,實際上卻隻是不到兩個呼吸發生的而已。

之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上景山君,卻被楊承誌打得如此狼狽。

隻能說,太不可思議了!

見此一幕,眾人目光都變得凝固下來。

良久後才反應過來。

尤其是那些外國人,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家夥居然把上景山君打倒了,而且上景山君好像受傷了,他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

“華夏人狡猾得很,你冇看到他在使用計謀嗎?引誘上景山君上鉤,然後他在收網。”

“我也感覺到了,這就是他故意為之,故意讓上景山君上鉤的。”

此話一出,其他外國人也紛紛點頭。

羅伯特先生的眼中閃過幾分冰冷之色。

忍不住對著田院長說道:“田院長,你們華夏人難道隻會使用陰謀詭計嗎?剛才你的學員明顯犯規了。”

“他用計謀打傷了上景山君,這明顯不符合比賽規則!”

“我要求立刻取消他的比賽資格!”

田院長笑了笑說道:“羅伯特先生,我的學員用的都是正常手段,哪裡來的什麼陰謀詭計?怪隻能怪上景山君他不小心。”

“而且整個過程,我的學員們都在伺機而動,是上景山君主動發動攻擊的。”

“至於你說的把上景山君打傷這一條,我也不能認同,因為之前上景山君同樣打傷了我的兩位學員,每個人受傷都不輕。”

聞言,羅伯特先生的臉色都綠了,想要開口爭辯,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上景山君從地麵上站起身來,臉色漲紅無比。

他扭動了一下自己受傷的手腕,隻感覺劇痛感再次來襲。

咬牙切齒地對楊承誌說道:“小子,跟我耍陰謀詭計,你還真夠無恥的,今日我必須要狠狠將你碾壓泄憤!”

能看出這個家夥是真的憤怒了。

說話間,上景山君竟不顧一切地朝楊承誌這邊猛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