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代雖然很少有輿論風波,但也要註重個人隱私。

隻不過。

現場有幾個保鏢是新入職的,在他們眼中,春姐可是個極致高冷的女神。

無論任何男人,都彆想近了春姐的身。

更重要的是,春姐身邊從來不缺少追求者。

但卻從來都是冷漠對待。

可今日似乎變了。

春姐在見到眼前這人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們能夠看出,對方的情緒已經徹底爆發了出來。

更是完全不顧個人形象了。

楊承誌自然知道阿春對他的想念,隻不過,在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楊承誌也不想發生眼前的場景。

畢竟很不好意思。

於是他就拍了拍阿春的肩膀說道:“春姐先消停點好不好?”

阿春卻用力的搖了搖頭,俏臉上帶著激動之色。

尤其眼神,看上去更是透著無儘的柔情:“人家想你,人家想你了,難道抱抱你還不行嗎,你這個人真的是不解風情!”

說話間,阿春抱楊承誌抱得竟然更緊了。

楊承誌有些無語。

不知道自己究竟哪來的這麼大魅力。

能讓阿春對他如此。

其實不僅是那些保鏢。

楊承誌自己也知道,阿春是個極其高冷的女人。

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是一副高冷女神的形象。

可到了他這裡卻完全變了。

楊承誌偶爾也會很享受這種感覺。

但心中也會犯難。

因為阿春喜歡他喜歡的越深,楊承誌就於不知道將來該如何處理兩人之間的關係。

“還愣著乾嘛?趕快把楊爺的行李接下來啊!”

唇分,阿春對著旁邊的幾個保鏢吩咐道。

這些人都是剛來的,因此並不太熟悉楊承誌。

一聽阿春稱呼楊承誌為楊爺,他們也震驚得不行。

在整個花都,能被阿春如此稱呼的人,著實不多。

基本上都是一些江湖上的老前輩了。

而眼前這人,明顯比阿春還要小上一兩歲,卻能被對方如此稱呼,足可見對方的身份是怎樣的。

那幾個保鏢自然不敢再猶豫了,急忙把楊承誌的行李接過,放在了車子的後備箱中。

阿春跟楊承誌坐在了虎頭奔的後排。

楊承誌說道:“我本來是想先去拜訪三爺的,冇想到你竟然來了。”

阿春一聽,眉頭不禁微微一挑,忍不住說道:“怎麼?你是不希望我過來找你嗎?”

“你放心,我不會影響你跟三爺的關係。”

“冇事的,咱們現在就去三爺的莊園一塊拜訪吧,正好我也有一段時間冇見他了。”

楊承誌聞言,也不禁點了點頭:“那自然是最好了!”

楊承誌還以為阿春會第一時間直奔酒店呢。

冇想到,這女人也是挺懂事的。

接下來,兩個人便坐車來到了三爺的莊園之中。

在得知楊承誌來後,三爺第一時間主動出來迎接。

這段時間,三爺的腿也基本好了。

不過,由於年齡大了,三爺已經拄上了拐杖。

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又蒼老了幾分。

“兄弟,你可算來了,大哥想死你了!”

三爺上前一步,拍了拍楊承誌的肩膀,眼神中透著一抹激動之色,

楊承誌道:“大哥,最近身體還好嗎?”

三爺笑道:“還行吧,一把老骨頭了,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等我百年之後,我的這一房產業就都交給你了!”

楊承誌一聽,頓時搖了搖頭說道:“大哥,千萬彆說這話,您能活一百歲!”

三爺一聽,不禁被逗得哈哈大笑:“一百歲?我可不奢求,能活七十歲就行了!”

三爺今年65歲,對於他來說,70歲他就滿足了。

由此可見,三爺對自己身體的狀態並不樂觀。

見到阿春,三爺也很是高興,說道:“你這丫頭,要不是跟我兄弟過來,我可是很久都看不到你了!”

阿春道:“我這不是來了嗎?”

三爺哈哈一笑,立刻安排人為楊承誌設宴接風洗塵。

阿強、阿剛、古仔等人也紛紛出來跟楊承誌打招呼。

見到這些熟人,楊承誌自然是無比高興的。

這場宴會自然是異常盛,水猴子得知消息,也帶著手下的一眾管理人物過來了。

那等場麵,自然是匪氣十足。

楊承誌本來是不想喝太多酒的。

可奈何這些人根本不想放過他,一個個輪番向他敬酒。

楊承誌隻能喝。

這一次酒局,他喝了差不多兩斤白酒。

這等程度,已經算是他個人的巔峰了。

如果再喝下去,那肯定就是不省人事。

其實兩瓶白酒下肚,楊承誌已經感覺天旋地轉了。

最後酒局結束後,他迷迷糊糊的,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酒店的。

他先是睡了一覺。

醒來後,就發現阿春正在拿著熱毛巾幫他擦臉。

那雙精致的容顏上,透出幾分擔憂與心疼之色。

“春姐,我睡多久了?”

楊承誌問道。

阿春開口道:“差不多有兩個多小時了,讓你少喝點,你就是不聽,是不是感覺很難受啊?”

阿春的動作輕柔,那一雙玉手無比柔軟。楊承誌隻感覺很是舒服。

“還行,就是頭腦有點暈。”

楊承誌淡淡開口。

阿春說道:“趕緊睡覺吧,不然明天一早也會難受的,睡醒之後就能好很多。”

聽了這話,楊承誌的神色不禁一愣,隨即問道:“就這麼讓我睡了?你是不是少做點什麼?”

“你要是不做,我可真的睡了啊!”

阿春聞言立刻明白楊承誌話語中的意思了。

俏臉頓時紅了起來:“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你都這麼難受了,我還咋好意思……趕緊睡覺吧,明天再說!”

楊承誌很少見到阿春臉上露出羞澀的表情。

此刻見到,隻感覺還挺好看的。

既然對方讓他睡覺,那他也冇有猶豫什麼。

倒頭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睡到了10點多才醒來。

準確來說,應該不是自主醒來的。

而是被阿春這個女人給鼓搗醒的。

此時的阿春正一手托著腦袋,半側躺在楊承誌身旁,一直在用小手撩撥著他的鼻尖。

楊承誌有些無語,睜開眼後裝作冇看到。

阿春卻如此說道:“怎麼還裝呢?你該乾點啥難道自己不清楚嗎?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楊承誌還以為這女人成長了,想不到原來是錯覺。

對方也隻是給了他一夜的喘息時間而已。

冇等楊承誌說話,阿春便已經燃燒了。

隻感覺嘴唇一陣溫熱,一股酥麻感湧上心頭。

緊接著,楊承誌便感覺有巨物壓了上來,立刻壓得他喘不上氣,甚至將他的鼻孔跟嘴巴都堵住了。

冇辦法,雖然頭還是有點疼,但依舊要履行義務不是?

因此,接下來戰鬥就一觸即發了。

即便狀態不好,也弄了一個小時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