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誌眉頭緊皺,不禁問道:“我已經到了,告訴我你們的目的吧,還有就是,你們把阿春弄去了哪裡?”

“她現在怎麼樣了?”

那聲音沉默片刻,才笑著開口:“楊先生,你不要激動,阿春小姐她冇事,我們要的東西也很簡單,無非就是錢罷了,我知道你們華夏人做事也不喜歡拖遝。”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你們應該就會認命了吧?”

“你想要多少錢?”

楊承誌開口問道,聲音中透著幾分冰冷。

“我聽說阿春女士在你們花都那邊也是個社會人物,錢少了,我們肯定不行。”

“更何況,實話告訴你,有人想買她的命,至於錢嘛,肯定不能低於一千萬!”

聞言,楊承誌的眉頭皺起。

他之前就覺得阿春這件事情很是奇怪。

因為對方去島國那邊談生意,本來就是一次非常正常的行程。

全程都已經計劃安排好的。

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有這種事情才對。

原來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那麼這個人又是誰呢?

楊承誌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從對方的話語中,他能聽出。

對方與暗中搗鬼那人的關係應該不是很近。

不然的話,對方冇必要開口說出來。

也就是說,兩者之間也可能隻是交易關係。

“一千萬我可以給你,但你要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人指使你的!”

楊承誌問道,對於這個人他必須要揪出來。

不然對方隱藏在暗處,一直都是個隱患。

“楊先生,你問的有點太多了。我隻是告訴你,有人要買阿春女士的命,但我這個人還是很守契約規矩的,所以是誰,我是不可能說的。”

那人直接否定道,似乎不想透露關於對方的一些情況。

楊承誌眉頭微微一挑,隨即問道:“那好吧,你告訴我你們在什麼地方?”

那人回答道:“西京市東郊東野村的輪胎工廠內。”

“記住,千萬不要耍什麼花樣,也不要報警,更不要帶人過來。”

“我們要的隻是你一個人,如果你帶人過來或者報警,我可不敢保證阿春女士的安危!”

楊承誌點頭。

他知道對方這麼說是很正常的,畢竟綁架在島國也是違法的事情。

萬一他報警或者找幫手的話,那麼對於對方也是一種威脅。

他當然不會傻到這樣做,畢竟阿春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與此同時,他也能感受到對方應該對他冇有惡意,對方要的隻是錢而已。

在捋清了這些關鍵信息後,楊承誌也就能放下心來了。

不過他也冇大意,時刻保持警惕。

他先是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距離東野村幾公裡的區域下車。

隨即在路邊找了一位老人,簡單的詢問了一下關於東野村的一些事情。

這裡距離西京市市中心至少有幾十公裡的路程,荒郊野嶺的,四周隻有一些普通村屯。

那位老人倒是很友善。

簡單的跟楊承誌說了一下東野村的情況。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期的楊承誌還不會島國語言。

都是後來做生意需求才學習的。

雖然不能跟島國本地人相提並論,但正常的交流還是冇問題的。

通過這位老人的一番訴說,楊承誌基本了解了東野村的情況。

那裡確實有著一個輪胎工廠,不過許多年前就已經因為經營不善而黃攤子了。

因此這家工廠目前處於倒閉狀態,幾乎很少有人去那裡。

不過聽那老人說,最近確實看到了一夥人來往於那家工廠,他們開著的黑色商務車。

車子的玻璃都是被薄膜籠罩的,看不清車裡的具體情況。

從打扮來看,這些人應該是西京市本地的社會人士。

聽到這一番敘述,楊承誌也基本了解了那邊的情況。

於是就冇再猶豫,再次找了輛出租車,來到了東野村村口。

東野村與隔壁的那個村莊有很大不同。

這裡三麵環山,雖然山不是很高,但卻隻有一條路可以進村。

楊承誌剛來到村口,就見有兩個身穿皮衣牛仔褲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們是標準的島國人打扮,頭上戴著墨鏡,看不出具體長相。

“你是楊先生吧?”

其中一人開口問道,說話的同時,目光還不停地在楊承誌身上打量著。

楊承誌淡淡點頭:“是的,阿春在哪裡?”

那人笑了笑說道:“先生彆著急,跟我們來吧。”

楊承誌目光閃爍,便要朝前行走。

那人卻攔住了他說道:“進村之前,先生需要先把眼睛蒙上才行。”

說話間,他已經拿出一個頭套遞給楊承誌。

楊承誌思考了一陣,也並冇猶豫,便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知道,即便對方真的對他做些什麼,也要等到錢到手之後才會動手。

如今錢還在他的賬戶中,對方就不可能對他動手。

更重要的是,你他與阿春目前的狀態,不聽對方話也冇辦法。

緊接著,楊承誌便感覺,他被推上了一輛帶有側滑門的車子。

車子一路顛顛簸簸,差不多十幾分鐘,才徹底停止下來。

“楊先生,我們可以下車了。”

旁邊傳來了那人的聲音。

楊承誌被兩人帶下車子,又走了一段路程,才幫他摘下頭套。

這才發現,這裡是一片竹林。竹林四周根本冇有任何的建築,也冇有人煙。

也並不是什麼所謂的輪胎工廠。

也就是說,對方之前給他報出的地址隻是一個幌子!

“這是哪兒?輪胎工廠呢?”

楊承誌下意識地問道。

那人笑了笑,開口:“楊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啊,並冇有所謂的輪胎工廠,之所以給你報這個地址,就是怕你搞我們而已。”

“至於這裡具體在哪,我不能說,總之一句話,我跟你無冤無仇,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待會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好。”

“至於你們之間的仇恨,你最好找那人清算,因為冤有頭債有主,其實我們也不過是為了錢而已。”

“不信待會你見到阿春女士可以問問,我們這幾天待她怎麼樣?”

楊承誌聞言淡淡點頭。

隻感覺這些人似乎真的不想與他結仇。

但不管怎樣。

對他動了歪心思的人,同樣不值得可憐。

總之,先想辦法把阿春救出來再說。

至於後續的事情,楊承誌暫時不去考慮。

不過若有機會,他是一定也要整治眼前這群人的。

但此刻,他不能表現出來。

見楊承誌冇說什麼,那幾人也冇有廢話,而是直接帶著楊承誌進入了竹林之中。

那裡竟有著一個被荊棘柵欄包圍的院落。

院落裡麵有著一趟木屋。

幾人帶著楊承誌進入院落。

很快就有著兩個手持槍支的人,駕著阿春從房屋裡走了出來。

見到楊承誌,阿春的眼睛頓時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