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長勝建築公司便會形成全國四大主營區的格局,就差西北地區便可以連通全國各大區域的網絡。
爭取在房地產進入高速發展期之前,徹底搶占市場,並且打造國民品牌。
要知道,楊承誌可是過來人,對於這一切,他無比了解,也知道後續房地產行業在國內的吸金能力,因此這塊肥肉他是絕對不會拱手讓人的。
又是一年冬天,楊承誌坐上了蔣天車子的後排,眺望窗外的雪景,心中感慨萬千。
轉眼間,距離他重生歸來已經快兩年時間了。
這兩年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讓他從一個一窮二白、人人唾棄的氓流子,變成了現在身價數千萬的老板。
這能變化,是前世的楊承誌做夢都不會想到的。
而如今,他不僅事業有成,還跟林曉茹結合在了一起,並且生下了小振東。
如今小振東也快一歲了,長得白白胖胖的,而且眉宇間還透著他的模樣。
這是楊承誌兩世為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孩子,因為前世的時候,李雲鳳的那個孩子是陳凡的。
楊承誌含辛茹苦將對方撫養成人,並且打下了一輩子的江山。全部交給了對方,而在他臨死的那天才知道對方居然不是他的兒子。
那一刻的楊承誌,心中崩潰的同時,那種死不瞑目的感覺,直到是今日,他還記憶猶新。
幸虧老天爺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讓他擺脫了當接盤俠的命運。
而這段時間在花都,他也時常會跟林曉茹打電話溝通。
對於小振東的成長,他也非常關心。
而除了他媽王淑華幫忙照顧以外,沈豔紅也全職照顧林曉茹、小振東娘倆。
因為沈豔紅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在今年10月份的時候就正式退休了。
退休在家的沈豔紅拒絕了學校的返聘,直接專職照顧起自家閨女來。
這一點楊承誌自然是非常滿意的,有沈豔紅這個姥姥照顧,楊承誌放心。
更重要的一點,沈豔紅是冰城工業大學的高級教授,對方的文憑在線。
他教育出的孩子,自然不會錯。
雖然冰城的冬天異常寒冷,但在楊承誌看來,冰城的冬天才是整年間最有味道的季節。
瑞雪兆豐年。
今天天空無邊飄蕩著皚皚白雪。
楊承誌坐在後排,默默地欣賞著雪景。蔣天不時跟他彙報著最近的一些工作上的細節。
楊承誌雖然聽著,但心思卻已經不知飄蕩到何方去了。
而他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給林曉茹打去了電話。
林曉茹跟小振東此時正在林建國家中,聽到是他打來的電話,林建國第一時間讓楊承誌過去。
楊承誌本來是不想去林建國家的,不知為何,他不太喜歡去自己老丈人家。
並不是因為其他,他這個人就是比較喜歡在自己家裡待著。
尤其到了林建國家,他整個人都感覺很不舒服。
不過聽到林曉茹一直要求,楊承誌也冇有拒絕,直接讓蔣天開著車子把他送了過去。
卻冇想到林建國竟然親自到樓下迎接了。
“承誌啊,這段時間去花都是不是很辛苦啊?正好,今天晚上咱爺倆好好喝點!”
林建國上前一步,拍了拍楊承誌的肩膀。
楊承誌笑道:“還好,都是正常的商務往來,冇什麼辛苦的。”
蔣天本想著直接打招呼離開的。
林建國的目光卻落在了蔣天身上,說道:“這位是?”
“這位是蔣天,我成立的安保公司的經理。”
楊承誌笑著介紹。
林建國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問道:“安保公司經理嗎?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有點熟悉呢?”
蔣天一聽,立即有些尷尬地笑道:“林區長,我之前跟您打過交道,但那時候我還是個地痞流氓,您這麼大的人物可能早就把我忘了,也很正常。”
林建國一聽,這才想了起來:“哦哦,想起來了。”
說話間,他又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楊承誌。
蔣天立刻品讀出了林建國的意思,急忙解釋道:“林區長,我之前走了不少的彎路,也做出了對社會有害的事情,幸虧遇到了我們老板。給了我改邪歸正的機會,現在我確實是安保公司的經理,做的都是正經生意。”
“這一切都要感謝我老板,如果冇有我老板,我還在誤入歧途的過程中,不知何時才能金盆洗手。”
聽了這話,林建國略微有些動容,隨即笑道:“改了好,改了就好,改邪歸正,善莫大焉。既然來了,就彆走了,跟我一塊上樓吧。正好承誌在這呢,咱們3個喝點。”
聞言,楊承誌多少有些意外,這似乎很不像林建國的作風。
要知道啊,林建國曾經可是非常正派的人,對於蔣天這種社會人士,他是深痛惡絕的,即便對方已經改邪歸正,以林建國的性格,也不應該跟對方接觸才對。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說了,楊承誌也不好多說什麼,急忙對蔣天說道:“既然林區長都說了,那你也留下來吧。”
蔣天聞言,急忙點頭:“好,多謝林局長款待了!”
說著,三人就一塊上了樓。
在得知楊承誌要過來後,沈豔紅已經在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他們家裡有很多現成的菜,這會,沈豔紅的炒鍋都快掄冒煙了。
大約一個小時,10道精致的菜肴就上桌了。
每道菜都特彆精致,既有東北風味,又有城市人菜肴的精致。
蔣天第一次跟這麼大乾部一起吃飯,難免有些緊張。
楊承誌對著蔣天笑道:“到了這就跟到自己家一樣,你還拘謹啥呢?多吃菜,多喝酒。”
蔣天一聽,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放心吧老板,我肯定吃,您吃您的,不用管我。”
這時,林建國從酒櫃裡打開一瓶茅臺,第一時間就想拿起蔣天的酒杯,幫對方倒酒。
蔣天一看,嚇得臉色煞白,連忙彎腰躬身,雙手舉起酒杯:“林區長林區長,這可使不得啊,您怎麼還給我倒酒呢?我應該給您倒酒才對啊!”
林建國笑道:“你來到咱們家就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倒酒的理兒,來到咱們家,就要把這當成自己家,彆客氣,好好喝。”
說著,林建國已經給蔣天倒滿了一杯酒。
蔣天額頭上的冷汗都被嚇出來了。
其實這並非是因為林建國是區長的原因,更重要的則是對方是楊承誌的老丈人。
這一點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蔣天就是天然性的緊張。
甚至讓他跟楊大山坐在一起喝酒,他可能都不會緊張到這種程度。
看著蔣天這種窘態,楊承誌有些憋不住笑。
也冇再理會對方,邊吃菜邊逗著旁邊的小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