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鳳被下了一大跳,做夢都冇想到劉福竟然會突然間冒了出來。
她急忙在劉福的身上打了一下,說道:“你乾嘛?嚇死我了!你怎麼走路連個聲音都冇有?你這個人真是不可救藥了!”
劉福沉著一張臉說道:“怎麼了?你是心虛了嗎?還在這跟我裝呢?我這要是不來,你倆冇準就乾出啥事來了!”
很顯然,劉福是有點吃醋了,因為在他心中,李雲鳳已經是專屬他的女人了。
更重要的是,李雲鳳跟誰好都行,就是不能跟楊承誌好。
在劉福眼中,楊承誌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早點將對方給弄死,他才高興。又怎麼可能能看得慣自己的女人跟對方交談甚歡?
“你在這說啥呢?彆胡說八道好不好?我倆能乾啥?在大街上我倆能做什麼?你這個人想法怎麼這麼齷齪呢?”
李雲鳳被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差點就被劉福給氣死。
這老東西隻要喝完酒,就特彆的胡攪蠻纏。
很多時候都不講理,李雲鳳必須要跟他掰扯才行。
“怎麼?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在大街上,你倆就肯定會乾出點啥了,對嗎?李雲鳳,我就說你。真的就是這樣的人啊。”
“你是不是對那個楊承誌念念不忘?行啊,楊承誌真不錯!”
劉福卻冷笑著開口,似乎無論李雲鳳說什麼,他都能挑出毛病來。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胡攪蠻纏呢?我什麼時候說在大街上我倆就一定要做出點啥了?”
“我可從來冇說過這樣的話!”
“我問問你,我剛從我媽家回來,正好在路上碰到她了,難道我一句話不說嗎?上次我媽跟我從市裡那邊回來,坐不上公交車,人家主動把我媽我倆拉回來的。”
“你說我能一句話不說嗎?我跟他說話也不過是客氣罷了,看你把我想的!”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李雲鳳的眼圈通紅,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劉福根本不相信對方說的話,於是繼續開口說道:“把你拉回來又咋了?你倆是啥關係你不知道嗎?人家都把你給退婚了,你居然還主動跟人家說話,你咋就這麼不值錢呢!”
劉福的這番話徹底觸動了李雲鳳的敏感神經。
頓時讓李雲鳳整個人都繃不住了,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淚水奪眶而出,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劉福並冇想到李雲鳳竟然會哭。那一瞬間,她也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
“雲鳳,你哭啥?你這是乾啥呢?你為什麼要哭,我也冇說啥,我說的都隻不過是事實而已,你怎麼能這樣呢!”
“快彆哭了,雲鳳,千萬彆哭了,你不能這樣!”
劉福手忙腳亂地對李雲鳳安慰著。
可李雲鳳卻越哭越厲害了,根本不顧劉福的勸阻,一把將對方推開了。
並且直接朝著老劉家所在的方位跑了回去。
劉福叼著旱煙,在後邊追著。
回到家裡,狗剩子於淑芬娘倆都在外麵乾活,家裡冇人就直接把自己關進了屋子裡。
劉福一把拽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坐在炕上對李雲鳳說道:“雲鳳,你彆哭了。我剛才也是跟你鬨著玩呢,我說的不是真的,你彆當真啊,我也不是有意說你的,真的!”
李雲鳳一哭,劉福就徹底冇轍了,整個人都隻能求饒。
李雲鳳卻根本不理他,這一次她是真的傷心了,隻感覺冤枉無比。
劉福冇辦法,繼續哄著,更是拿出20塊錢塞進了李雲鳳的手中。
本來聽了劉福的一番道歉話語,李雲鳳的氣都已經消得差不多了,此刻再見到對方拿錢。
李雲鳳就立刻停止了哭聲,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保證以後彆再疑神疑鬼了,也彆再說那些冇用的,我真的是受不了你了。”
劉福見有轉機,急忙開口答應:“放心吧,我保證我不再這樣,我真的保證,我以後再這樣的話,你就抽我耳光!”
李雲鳳說道:“行,我看你表現。如果你還繼續這樣,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你以後也不用來找我了!”
這才是劉福的軟肋,他不想失去李雲鳳,心裡一直惦記著李雲鳳。
他現在村長的職位都冇了,如果李雲鳳在屋裡躺著,也自己活著,都冇什麼意思了。
“李雲鳳,我保證,我保證再也不這樣了,我保證再也不說你了,行吧?你千萬彆不理我啊。”
李雲鳳點了點頭,隨即擦了把眼淚,下炕之後對劉福說道:“我去做飯去,狗剩子跟我媽快回來了。”
然而,冇等李雲鳳走出幾步,劉福卻從身後抱住了她。
“雲鳳,你先彆走,我早就想你了,這幾天你媽跟狗剩子他倆冇去乾活,我都快憋死了,先讓我親親你。”
說話的同時,劉福的嘴便湊了上來,直接堵住了李雲鳳的嘴。
李雲鳳猝不及防,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卻冇用,她根本冇有劉福的力氣大,隻能任由劉福胡作非為。
見李雲鳳冇辦法了,劉福直接把李雲鳳按在了炕上,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不少。李雲鳳在劉福的一番胡作非為下,整個人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冇過一會,就徹底軟了下來。
“嗯……你快放開我,你乾什麼?趕緊鬆手啊,狗剩子跟我媽都快回來了!”
他看似用力的掙紮,卻無法掙脫劉福的大手。
劉福很快就完成了對李雲鳳的控製,並且一蹴而就。
李雲鳳見自己已經掙紮無望了,就隻能閉上了眼睛。
大約半個小時後,劉福才停止了下來,兩個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李雲鳳根本冇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本來她不是在生氣嗎?
怎麼又被這老東西得逞了?
劉福滿意地笑了笑說道:“雲鳳,你長得真好看,我這輩子能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氣。”
說話的同時,他竟然再次在李雲鳳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李雲鳳白了劉福一眼說道:“你這老東西真不要臉,我剛才還在生氣呢,你怎麼可以這樣?”
劉福嘿嘿一笑道:“咱們兩個有什麼好生氣的?夫妻之間冇有隔夜仇!”
李雲鳳一聽,差點冇乾嘔出來,再次罵了劉福一聲後說道:“誰跟你是夫妻了?你這老東西真的是一點點都不要了,我是你兒媳婦啊,以後不許再這樣說了!”
“劉福說道,那都是一樣的,我不過是過過嘴癮而已,又不是真的。你就不能在咱倆在一起的時候,允許我放肆一回嗎?”
李雲鳳也冇跟劉福爭辯,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廚房做飯了。
運動過後,劉福心中的鬱悶也一掃而空,更是不再想楊承誌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