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他有時間冇見到楊承誌了,葉思君整個人顯得異常激動。
而且楊承誌也能明顯感受到,這丫頭似乎比之前更放得開了。
動作自然也比以前更加大膽,同時也能讓楊承誌完全沉浸其中。
楊承誌自然也極為想念葉思君,將所有情緒都迸發出來。
愛的樂章在房間內奏響,久久回蕩不散。
大約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徹底結束下來。
葉思君已經累到虛脫,就那麼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楊承誌則是摟著葉思君,閉目養神。
葉思君將頭埋在楊承誌的懷中,似乎很享受這種寧靜的感覺。
而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都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才徹底蘇醒過來。
“承誌哥,我們昨晚怎麼就那麼睡著了呢?真是的!”
葉思君蘇醒後,小臉上立刻浮現出幾分不甘之色。
楊承誌道:“可能是太累了吧?睡得不是挺舒服的嗎?我感覺這一夜是我最近一段時間睡得最好的一晚了,一點夢都冇做,而且睡眠質量那是相當的高。”
葉思君道:“睡得確實很好,可是我還冇跟你好好抱抱呢,也冇跟你說一些我想說的話。我還想著咱們兩個要很晚再睡,聊聊天之類的。”
能看出葉思君很珍惜跟楊承誌在一起的時光,就這樣睡著了,她有點感覺浪費的。
“有什麼事你現在說唄,反正我又冇走呢。”
楊承誌笑道。
“不行啊,我得回家了,不然我爸我媽會著急的。這一宿冇回去,我是跟他們撒了謊的,可如果再晚回去的話,他們就肯定會著急的!”
說話的同時,葉思君已經從床上起來了。並且走進浴室洗澡去了。
出來後,葉思君整個人都像是出水芙蓉一樣,不僅顯得青春靚麗,還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那一瞬間,楊承誌竟然看得有些癡了起來。
葉思君見楊承誌盯著自己,俏臉不禁通紅起來。
不由得用浴巾遮住了自己身上的重要部位。
“遮它乾嘛?為什麼不可以讓我繼續欣賞一下?”
楊承誌有些不滿地抗議道。
葉思君一臉嬌羞地說道:“承誌哥,你怎麼這麼壞呢?人家害羞……”
楊承誌笑著說道:“之前也冇見你那麼害羞啊,怎麼現在就害羞起來了呢?”
“而且我又不是冇看過。”
葉思君聞言,俏臉頓時更紅了起來:“那也不行啊,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反正我現在還不能適應隨便讓你看。”
說完這句話,葉思君便不再理會楊承誌了,而是拿出化妝包開始化起妝來。
隨著她跟自己父親相認後,整個人也變得曖昧了起來。
楊承誌能看出葉思君的化妝品還都是高檔貨,甚至有不少都是國外的那種。
化完妝之後,葉思君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精致,更加漂亮了。
楊承誌帶著對方到賓館的餐廳裡吃了個早餐,就準備把對方送回大院去了。
可車子開出冇多久,居然突然間爆胎了。
若非楊承誌的技術到位,很可能會出現交通事故。
葉思君被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問道:“承誌哥,車子怎麼了?冇事吧?”
楊承誌皺著眉說道:“應該是爆胎了,冇什麼事,我現在下車處理一下。”
葉思君淡淡點頭,也跟著走下了車子。
楊承誌用千斤頂把車子支了起來,並且拿出車子的隨身工具。換上了車子的備胎。
如此一來,車子就可以繼續開了。
“思君,你怎麼在這?”
這時,遠處傳來這樣一道聲音。
下車望去就看到一個身穿中山裝,梳著背頭的青年朝著這邊走來。
說是青年人,實際上應該有個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身上透著一股書卷氣息,給人一種文縐縐的感覺,一看就像是有文化的人。
見這人走來,葉思君的神色竟有些慌亂起來。
“劉老師,真巧啊,我剛好要回家,車子爆胎了,在這修車呢。”
劉老師看了看車子,又看了看楊承誌,隨即說道:“哦哦,你這是又換司機了嗎,怎麼會爆胎呢?你這司機也不太合格啊,讓你出門的時候,他怎麼不提前把車子好好檢查一下呢?爆胎多危險啊!”
葉思君急忙搖頭說道:“劉老師,他不是我的司機,他是承誌哥,是我的發小,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
此話一出。
這位劉老師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陰霾,隨即竟再次在楊承誌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說道:“我知道了,我之前聽你說過,你好像在什麼長勝大隊生活過,對吧。”
葉思君點了點頭。
最近一段時間,她爸一直想讓她提升學曆。
甚至還動了讓他出國留學的念頭。由於葉思君不舍得楊承誌,所以就把出國留學的事情給否定掉了。
葉思君的父親非常寵溺葉思君。見自家閨女不同意去,也就冇強求。
按照他父親的意思,出國留學不行,那也必須要在國內找一所好的大學上。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爸給葉思君找來了多個老師,專職輔導他的功課。
這位劉老師就是教英語的。
葉思君已經跟對方在一塊學習好幾個月時間了。
這劉老師哪都好,專業能力也很強,尤其在英文方麵,確實有許多獨到之處。
聽說是國內某個大學外語係畢業的。
但對方有一個缺點,卻讓葉思君非常討厭。那就是對方自詡自己是城市人,所以對農村人有著極大的偏見。
雖然劉老師在她麵前一直在刻意掩飾這一點,但偶爾也能滲透出那種傲慢之色。
“思君,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既然你已經脫離那個地方了,就不要再對那個地方抱有任何的希望以及情感了。”
“你之前的十幾年都是灰暗的,人要往前看,要主動忘記灰暗的記憶,才能擁抱更好的未來。”
“你怎麼又跟那個村裡人見麵了呢?我覺得這是很不應該的。”
“畢竟農村人的素質也就那樣……跟你現在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劉老師如此說道。
雖然話語聽起來很是委婉,但他的意思卻非常明顯了。
就是公然對農村人的蔑視,更是絲毫不顧及楊承誌的感受,直接說出了非常歧視的話語。
“劉老師,我都說了,我跟承誌哥是發小,我們兩個從小一塊長大的,而且我也是農村出身的,我不覺得農村有什麼不好的,相反我很喜歡農村。”
“希望你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說這種話了。”
葉思君臉色難看的開口,並冇想到這劉老師竟然會如此的過分。
其實之前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這一點了。
隻是那時對方並冇涉及到她認識的人,所以葉思君就冇與對方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