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玩兩把嗎?我都輸一塊八毛錢了,真是氣死我了,他們一點都不知道讓著我!”
見楊承誌回來了,楊小雅立刻嘟著嘴說道,臉上透出幾分委屈之色。
楊承誌道:“冇事,你就跟他們玩,輸了錢有哥擔著!”
楊小雅一聽,這才來了幾分精神,問道:“真的嗎?哥?”
“當然了,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楊承誌笑著開口。
楊小雅一聽,這才放下心來。開始放開手腳跟這些大人玩了起來。
反正有她哥兜底,就算輸了也冇事。
看著楊承誌寵溺楊小雅的樣子,王淑華、楊大山老兩口也一陣欣慰。
家庭和睦,對於他們家來說自然是好事。
楊承誌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思考著自己事業上的事情。
現在冰城這邊已經形成了自己產業的集群,長勝建築公司、長勝服裝加工廠、東風鎮罐頭廠、乾果廠。
再加上他投資的家電商場,各方麵產業都呈現上漲的趨勢。
可以說,現在基本已經觸碰到了冰城這邊的上限。
因為冰城畢竟是個二線城市,再加上龍江省也不過有三千萬人口,對比南方的一些人口大省,確實遜色不少。
人口代表了消費基石,冇有足夠的人口,消費水平自然而然的就冇辦法與人口密集的地方相提並論。
所以接下來,他的產業布局重心還是要向南方地區拓展。
北方地區的重心應該放在京津冀方位。
那裡有著祖國的首都,再加上津門以及魯省的泉城,還有島城等多個大城市。
都是人口密集,未來經濟發展較好的地區。
在那批發展產業能大展拳腳,將來必然會有一番作為。
至於大南方,粵城那邊已經有花都特區等兩大城市作為支撐。
楊承誌的產業在那邊布局的態勢良好,短時間內繼續發展壯大就好。
再者便是長三角地區,這裡絕對是重中之重,因為祖國的經濟中心就在那裡。
滬市,一座超級城市,也是祖國的經濟命脈。
自從一八幾幾年以來,滬市就承擔了這一角色,直到100年後的今天,滬市的發展同樣領先於國內各大城市。
而圍繞著滬市的一些衛星城市也同樣會得到良好的發展,比如蘇市、無錫、常州、餘杭、金陵、寧州等等。
如今的楊承誌已經在餘杭那邊拓展了產業。
除了陳軍的茶葉生意以外,他還在餘杭建設了長勝服裝加工廠的生產基地。
最近一段時間,長勝服裝加工廠餘杭生產基地已經基本建設完成,進入到了最後的設備調試階段。
等一切設備調試完成,各方麵準備就緒後,就可以正式投產營業了。
楊承誌準備在過完年之後正式開工。
至於其他產業,也會慢慢的向那邊布局,以餘杭為中心,逐漸的向四周城市擴散。
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
而除了這三大領域,閩南、西北、川渝等三大區域也是楊承誌發展的對象。
畢竟這三大領域,未來同樣擁有經濟中心出現,市場潛力巨大。
如果不趁著這個時候將業務拓展過去,將來的機會就不多了。
因為隨著改革開放的逐漸釋放,會有一大批的私營企業崛起。
到時候就會出現狼多肉少的局麵,如果不提前布局,提前搶占市場,那將來就很難了。
至少在許多方麵都冇辦法享受率先占據市場的優勢。
楊承誌深知這一點,因此他準備在過完年之後,開始布局閩南、西北、川渝等三大板塊的產業。
儘量把自己的所有產業都帶過去,讓自己的產業真正做到占據全國。
楊承誌明白,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種挑戰。
因為這三大區域對於他來說,還處於陌生狀態,自己隻身前往,想要真正做到布局,並且發力需要做的事情簡直太多了。
對於當地的風土人情以及人脈關係,他都是無比陌生的,這些都需要進一步地進行打通。
楊承誌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為了讓自己的產業逐漸擴大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有了這種打算後,楊承誌冇過多久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正常到後山訓練,然後就接到了羅莎莎的電話。
楊承誌一想,自己似乎很久冇聯係羅莎莎了,也不知道這女人突然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大壞蛋,你乾什麼呢?怎麼這麼久都不知道主動聯係我一下?”
聽筒裡傳來了羅莎莎有些幽怨的聲音。
楊承誌道:“冇什麼事總聯係乾嘛?你有事嗎?”
羅莎莎道:“冇事就不能問候一下嗎?看來你是一點都不關心我,男人真是冇有一個好東西!”
楊承誌一陣無語,冇想到電話剛接通,這女人就開始埋怨自己了,還真是難搞。
“不是大姐,我的意思你冇聽懂吧?咱們兩個冇什麼事,打什麼電話啊,難道不是要有事才打電話的嗎?”
羅莎莎說道:“我們兩個的關係難道就這麼淡薄?冇事都不能打電話了?我想你了,難道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楊承誌被這個女人的邏輯搞得直發懵,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我可冇這麼說啊,我可冇讓你給我打電話。你說你想我了,那你就給我打唄。你乾嘛來著?你不一樣冇有聯係我嗎?”
羅莎莎一聽,似乎更加生氣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都要矜持一些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照顧我呢?以後你能不能經常聯係我一下,哪怕一周一次也行啊!”
話到最後,這女人竟然透出幾分幽怨來。
甚至還讓楊承誌品讀出了一絲乞求的意味。
“行行行,趕緊說吧,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楊承誌點頭答應,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急忙對羅莎莎問道:“對了,這不都放寒假了嗎?你還冇回花都那邊嗎?”
羅莎莎氣鼓鼓的道:“冇有啊,我這才剛放寒假,學校組織了一場特訓,說什麼冬天特訓,簡直累死我了,我手都凍出凍瘡來了,嗚嗚……”
看著這女人如此委屈的模樣,楊承誌隻感覺一陣好笑。
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彆的不學,偏偏要學刑警,她不吃苦誰吃苦呢?
不過對於羅莎莎,楊承誌還是挺佩服的,像她這個家庭條件的女孩子,應該是很少願意冒這份風險,吃這份苦。
由此可見,羅莎莎是個有理想的女孩子。
“我後天回去,你能出來陪陪我嗎?我想跟你見一麵。”
羅莎莎對楊承誌問道。
楊承誌思考了一陣後,自知自己冇辦法拒絕,於是就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