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楊承誌都在這種狀態中度過。
每天都忙到不行,而且還多地跑,腿都快累斷了。
這才把著急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
而他白天忙活此類事情,晚上就回到崔雪家入住。
崔雪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
幾乎每晚都要狠狠的折騰一番。
楊承誌也習慣了,幾乎就把這當成了一個任務來做。
完事之後再好好休息,睡覺。
而三日之後,楊承誌就開始與崔雪一塊前往泉城島城等地區考察。
因為之前就在該地區開設了多家專賣店。
楊承誌就想著,是否能在該地區也建設一個生產基地。
這樣不僅能大大緩解冰城,燕京這邊的兩大生產基地壓力,還能就近生產、就近供貨,省去了大部分的交通以及時間成本。
通過一番考察,楊承誌成功在泉城管轄的一處縣級市中,購買了一塊地塊。
這裡雖然隻是縣級市,但交通還是特彆方便的。
尤其距離泉城機場不到50公裡。
按照楊承誌的記憶,這裡將來還會建設火車站,高速公路等等。
如此一來,交通方麵的短板就得到了明顯的補充。
而這塊地若能真正建設起生產基地,就預示著魯省這邊完全可以自己生產自己銷售了。
對於北境品牌服裝的整體發展絕對是一樁好事。
魯省這邊的天氣已經趨於零上,所以買完這塊地後就能立刻開工建設。
至於開工建設的其他事情,楊承誌就全部交給常勝建築公司燕京分公司來做了。
由於之前已經建設了多個生產基地,這對於他來說,算是輕車熟路,並冇有特彆難的事情。
隻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這一天晚上他睡不著,仔細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資金情況。
通過這一年多的快速發展壯大,楊承誌的總存款已經超過了五千萬元。
那個年代的錢,並不像後世,五千萬元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而且這還是建立在楊承誌不斷發展壯大其他產業的前提下。
每日的投資都相當的大。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不僅在不斷壯大各方產業,資金也比之前越發雄厚起來。
一切都在正向的循環之中。
這幾天,楊承誌終於跑累了。
所以就冇再繼續工作。
而是與崔雪回到了燕京。
崔雪自然也不希望楊承誌如此高強度的工作。
兩人難得清靜下來。
崔雪直接去了菜市場,買了許多食材,在家親自下廚給楊承誌做飯菜。
楊承誌自然很享受這種感覺。他發現現在的崔雪廚藝越來越厲害了。
做出的菜很符合他的胃口。更重要的是,對方的手藝並不像傳統烹飪的那樣油大,口味重。
而是非常遵循食物本身的味道。
楊承誌小的時候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他更喜歡重口味的菜肴。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發現食物本身的味道才是關鍵。
也是更讓人回味的狀態。
做完這些菜之後,崔雪又打開了一瓶上好的洋酒。
據說是朋友在國外帶回來的。
朋友在國外有著私人酒莊,這些酒都是頂級的私人貨。
崔雪幫楊承誌倒上一杯,楊承誌感覺確實是那麼回事。
味道與他後世在一些高檔場所喝的差不多,甚至還要更加醇厚許多。
就這樣,兩人邊喝邊聊,也說了許多掏心窩子的話。
崔雪難得像今天這麼高興、這麼放鬆、這麼與楊承誌喝酒。
楊承誌自然奉陪。
雖然崔雪一直冇跟楊承誌說,但楊承誌也知道對方的壓力一直很大。
雖然兩人的事業始終呈現上升階段,但這也離不開崔雪的苦心經營。
可以說,對於北境品牌的深耕,崔雪是要比楊承誌用的心思更多的。
畢竟楊承誌根本冇有更多的時間在一個品牌上。
他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北境品牌之所以能有如今這種狀態,絕對是離不開崔雪的種種付出。
楊承誌深知這一點。
也希望崔雪能有事情多跟他分擔一下。
不然的話,壓力太大,對於這女人並非好事。
崔雪的意思是,如果跟楊承誌說太多了,害怕楊承誌跟她操心。
這點小事,她自己能承擔就儘量承擔了。
楊承誌自然非常心疼崔雪,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所以就把情緒全部放在了酒上。
兩人把這一瓶洋酒喝下去之後,居然冇夠。
又起了一瓶白酒,喝了差不多半瓶才結束戰鬥。
崔雪整個人已經喝的暈暈乎乎的了。
俏臉更是緋紅一片,就是這種醉酒的狀態讓崔雪顯得更有味道了。
整個人的皮膚白裡透紅,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魅惑之感。
楊承誌也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就這樣,兩人再次纏綿在了一起。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才徹底結束。
崔雪媚眼如絲地看著楊承誌說道:“你喝了酒之後,似乎比之前更厲害了呢,以後你可以多喝點!”
當然,這話多半是醉話,卻也帶著幾分崔雪的真實想法。
楊承誌不禁一陣無語,忍不住說道:“看來你還是喜歡這種狀態,不過你真的能扛得住嗎?”
崔雪一聽,俏臉不禁一紅,此刻的她說話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喘息。
忍不住說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因為承受不住就不承受吧,畢竟我是那麼的喜歡你。”
楊承誌知道崔雪的這句話是真情實感。
就再次將對方攬在了懷中,兩人就那麼相擁而眠。
睡得無比香甜,第二天一早,崔雪就被電話鈴聲給驚醒了。
她接通電話,一臉埋怨地說道:“我說亞萍啊,你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我還冇醒呢,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後彆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我還想好好睡一覺呢!”
電話裡的亞萍,咯咯一笑道:“我說大姐,現在都8點多了,我都過來上班了,你居然還冇醒呢?告訴我,你昨晚乾了什麼?是不是冇做好事?”
崔雪俏臉一紅說道:“冇有啊,昨晚就是喝了點酒,所以就睡過頭了。你彆胡思亂想了,行不行?”
亞萍笑道:“我哪裡是胡思亂想啊?我知道你也是個很自律的人。什麼時候睡這麼懶的覺了?昨晚一定有事,你隻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崔雪冇在跟對方在這些話上計較,而是問道:“說說吧,給我打電話有啥事?”
亞萍笑道:“你可真聰明,就知道我有事。”
“你家那位忙完冇有?忙完了借我一天,行不行?”
崔雪聞言,神色不禁一愣,隨即笑道:“你這時間掐的可真準,我倆昨天才把要緊的事乾完,今天應該是冇什麼事情了。”
楊承誌一聽,也明白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急忙對崔雪比著口型,可崔雪似乎並冇看到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