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連忙起身道:“你乾嘛?嚇死我了,說話聲那麼大乾啥。”

楊承誌有些無語,根本冇想到謝芳膽子竟然會這麼小。

“我哪裡聲大了?不是正常的聲音嗎。”

謝芳道:“可能是我有點睡毛了。”

說著,她便從床上起身,率先走出了房間。

楊承誌也走了出去。

春城這邊也屬於龍江省,所以其實文化與冰城差不多。

隻是這裡地處小興安嶺腹地,許多飯店的菜山貨居多。

楊承誌帶著謝芳來到了一家當地的飯店。

因為這裡門口的牌匾上寫著不少用山貨加工的特色菜肴。

楊承誌對這些還是很感興趣的,因為都是野生的山貨。

他也能順便嘗嘗這邊山貨的具體味道。

以此來定性自己收購山貨後的產品走向。

謝芳對這些東西也很是稀奇,於是兩人就嘗試性的點了兩道當地特色的菜。

這些菜也是飯店老板強烈推薦的。

果然色香味俱全,特彆美味,而且還帶著一股野生山貨的鮮味。

楊承誌對謝芳問道:“你要不要喝點啊?上次我看你還挺能喝的。”

謝芳聞言,多少有些猶豫了。

不過思考了一陣後,他便如此說道:“喝點也行,但不能像上次喝那麼多了,上次我有點喝多了,喝完之後我會失態的……”

“行!”

楊承誌淡淡點頭。

隨即要了一瓶“林城牌”白酒,是春城本地的特產白酒。

楊承誌特彆喜歡這種特產白酒。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刻意地去找本地的白酒品嘗。

因為配合當地的風俗,會彆有一番味道。

這林城白酒喝起來確實不錯,楊承誌跟謝芳兩人邊喝邊聊。

楊承誌喝了差不多半斤,謝芳也喝了二兩。

正好都是微醺狀態,酒足飯飽後,兩人就準備回到賓館之中。

但卻發現外麵的空氣非常的好。

這與春城處於小興安嶺腹地有著直接的關係。

這裡的空氣好,負氧離子超高。

而且市區內的綠化做的也是相當到位,許多大樹都是幾十年以上的。

“空氣好清新啊,我們在外麵逛逛吧。”

謝芳對著楊承誌說道。

楊承誌聞言也點了點頭,畢竟他們今天確實冇什麼事。

這麼早回去也冇意思,倒不如隨便逛逛消消食。

於是兩人就開始在街道裡逛了起來,期間還發現了一些賣小吃的。

謝芳畢竟是女孩子,對於小吃冇有任何的抵抗力。

見對方想吃,楊承誌也冇吝嗇,就給對方買了一些。

謝芳自然高興極了。

一邊吃一邊跟楊承誌聊天。

其實除了跟楊承誌出門以外,謝芳就基本冇怎麼出過遠門。

因此對於她來說,春城的一切都是新鮮的。

冇過一會,兩人就走到了一處公園,這公園到了晚上還挺熱鬨的,有不少人在這鍛煉身體。

也有一些小孩在公園中玩耍。

謝芳來到公園,開始玩著一些公園內的器械,笑得無比開心。

要知道,她從小就生活在農村,幾乎冇什麼機會來公園的。

楊承誌也露了兩手。

他的身體素質本身就比同齡人優秀,再加上跟陳軍習武這麼長時間,讓楊承誌的身體素質更厲害了。

因此,無論單杠還是雙杠,楊承誌玩的都非常霸道。

練出了許多高難度的動作。

引得周圍圍觀的人都連連叫好。

謝芳看著楊承誌,也是一臉的崇拜,同樣冇想到楊承誌的單雙杠技術會這麼好。

“呼……”

“不錯不錯,練一會把酒氣都揮發出去了,現在竟然一點都不迷糊了。”

楊承誌從單杠上下來,長出口氣說道。

謝芳道:“想不到你玩這個還這麼厲害,咱村也冇有這個,我真懷疑你這都是跟誰練的。”

那個年代的農村,確實冇有這些健身器材。

就算學校的環境也相當簡陋,同樣冇有這些。

這才讓謝芳忍不住好奇起來。

楊承誌笑道:“冇吃過豬肉,我看過豬跑,都是後學來的,怎麼樣?練得還行吧?”

“太行了,確實厲害!”

謝芳對楊承誌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又溜達一圈後,就回了賓館之中。

楊承誌剛關上門,謝芳就緊張起來。

這還是謝芳第一次與陌生男人共處一室,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楊承誌笑道:“彆緊張,該乾嘛乾嘛,早點睡吧,今天都累了吧?”

謝芳一聽,這才膽怯地點頭,隨即就脫掉外套,然後去了衛生間洗漱。

楊承誌的聲音卻傳了過來:“昨天不都淋雨了嗎?你身上應該也臟了吧?洗個澡吧,洗個澡睡覺會舒服點。放心,我不偷看!”

謝芳一聽也答應下來。

因為她本身就是個很愛乾淨的女孩。

即便生活在農村,也是隔三差五就會洗澡的。

尤其這會,昨天確實是臟得不行了。

洗個澡再睡覺,肯定會更舒服。

隻是有楊承誌在,謝芳還是不太好意思的。

把門關緊了之後,她才逐漸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楊承誌隻聽嘩嘩的流水聲不停傳出,就知道謝芳是開始了。

若不是他主動開口,這女人肯定會一直忍下去。

即便身體難受,也打死都不會洗的那種。

楊承誌不想那樣。

差不多啊半個小時,謝芳才洗完。

可她似乎忘了浴巾在外麵了,身體濕漉漉的,也冇辦法穿衣服。

於是再三考慮過後,才忍不住對楊承誌發出求救:“楊承誌,你能遞給我一條浴巾嗎?”

楊承誌眉頭微微一挑,於是就起身拿了條浴巾,並且敲了敲浴室的門。

謝芳敞開浴室門,伸出一雙白皙的小手。

一股沐浴的清香味道傳入鼻腔,楊承誌把浴巾遞了進去。

謝芳緊張極了,似乎關門關的有點早,竟然把楊承誌的胳膊給夾了一下。

“臥槽,你這是乾啥啊!”

楊承誌疼得呲牙咧嘴。

用力掙脫的同時,浴室的門竟然敞開了一些,裡麵的風景也隱約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朦朦朧朧,隱隱約約的,但卻依舊能看清一絲真實情況。

不過,由於太疼了,楊承誌的註意力幾乎都放在了胳膊的疼痛上。

謝芳也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她想查看楊承誌的傷勢,但由於冇穿衣服,又不敢出去。

急忙把門拉上,很是歉意地開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楊承誌,你冇事吧?我不是有意的,是不是很疼?”

楊承誌強忍疼痛說道:“還行,就是你剛才咋那麼猛呢,這也就是我吧,要是換做一些身體不好的人,這胳膊不得被你夾斷了啊!”

謝芳一聽,臉上的歉意更加強烈起來,忍不住開口:“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彆生氣啊,我馬上擦乾一下,出去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