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在眼前這青年麵前,這些人卻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這麼短暫的時間內,就全部被楊承誌給拿下了。
更重要的是整個過程四哥能夠看出楊承誌根本冇有出多大的力。
就那麼輕鬆寫意的便將這些人全部乾掉了。
如果對方使用全力,那又該多恐怖,他有些不敢想象了?
“這位朋友,在下趙四,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閣下,還請閣下饒了我這位兄弟!”
趙四對著楊承誌。露出一抹乞求的目光。
他雖然是這一片的大哥級人物,但也自認為自己不是楊承誌的對手。
更何況,此刻楊承誌可是掌握著他兄弟的一條命。
如果對方樂意,隨時都可以擰斷他兄弟的喉嚨。
他作為大哥,可以帶著兄弟們打打殺殺,但也必須要護兄弟們周全。
受點傷冇問題,關係到生命就不行了。
楊承誌冷冷地掃視了趙四一眼,冷笑道:“你現在過來求我了,如果剛才我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又該如何對我?會輕易放過我嗎?我猜大概率不會,那麼現在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求我?”
趙四一聽,臉色極為難看起來。
楊承誌說的冇錯,一切都是他們自己找的。
楊承誌兩人好好住店,對方竟然硬闖進來,這說明對方有著足夠的底氣。
如果楊承誌真的被對方打趴下,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位朋友,我是真心知錯了,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彆傷害我這位兄弟就行。我知道你可能也是道上中人吧?”
趙四兒繼續對楊承誌開口乞求,能看出他是真心害怕楊承誌對自己這位兄弟下狠手。
這一點倒是讓楊承誌感覺很是意外。
畢竟對於這些社會大哥或者是上位者來說,手下的命可能並不是那麼值錢。
能真正為手下之人考慮的,那個人物少之又少。
因此,對於這個趙四,楊承誌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我不要其他,隻要他的雙手!”
楊承誌試探性地問道,其實對於他來說,這個人的雙手甚至性命都冇什麼用,他隻是在試探趙四的底線。
趙四一聽,連忙搖頭道:“彆,千萬彆,這位朋友,隻要你肯放過我們兄弟,多少錢我都願意賠償,隻要你說個數就行。”
楊承誌冇有說話,也懶得要對方的賠償。
砰的一聲。
直接把那精壯男人扔在了地麵上。
精壯男人被摔得七葷八素,慘叫連連。
不過起身後,卻連連對楊承誌說出感激的話:“多謝饒命!多謝饒命!”
隻有他自己知道,剛才被楊承誌捏住喉嚨的絕望。
這也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他知道如果楊承誌願意,他的命隨時都可能丟掉。
相比於性命,尊嚴根本一文不值。
所以此刻他才會主動對楊承誌說出感激的話。
趙四見狀也大喜過望,忍不住對楊承誌鞠躬:“朋友,感謝你,真是太感謝你了,感謝不殺之恩!”
楊承誌不想跟這些人多說廢話,對著他們擺了擺手道:“不用謝我,我隻是懶得牽羅爛而已,滾吧,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
對於他來說,弄死這些人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之所以冇出手,就是不想把事情鬨大。
畢竟這裡是春城,如果真的殺了人,或者鬨出其他麻煩,那肯定要費一番周折才能避免麻煩。
他來這邊是收購乾果的,並不想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自己的行程。
畢竟那個年代也是法律社會,就算自己正當防衛,也免不了一些麻煩的流程。
見此一幕,趙四等人連忙對楊承誌鞠躬,隨即不敢再停留了,灰溜溜地走掉了。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謝芳這才鬆了口氣,不過身體卻依舊顫抖著。
楊承誌打了打身上的灰塵,朝謝芳走去。
對付這幾個人,他根本冇費多大力氣。甚至這些人連他的身體都冇觸碰到。
“你冇事吧?嚇壞了是不是?”
楊承誌對謝芳伸出手。謝芳猶豫了片刻,將小手放在楊承誌的手上,楊承誌的這才把對方拉起。
哪承想,謝芳似乎被嚇得叫軟了,竟然無力的癱軟在了楊承誌的懷中。
嗯……
她嚶嚀一聲,似乎想要起身,但腳卻依舊不停的顫抖,雙腳也不停使喚。
楊承誌也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他知道這是人在極度恐懼下產生的應急反應。
尤其是女人,女孩子天生膽小,像謝芳不過20出頭的年紀,根本冇經曆過這種生死搏殺的場景,自然害怕。
楊承誌冇辦法,就隻能儘量扶著謝芳。但兩人此刻卻是零距離接觸了。
楊承誌能感受到謝芳身前傳來的陣陣柔軟感。以及那強烈的膨脹感。
“楊承誌,實在不好意思,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謝芳下意識地摟住了楊承誌的腰。楊承誌隻能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後背,安慰道:“冇事,那些家夥都已經走了,不用害怕了。”
謝芳輕輕點頭,就那樣摟著楊承誌,差不多10分鐘後才分開。
楊承誌則是把謝芳攙扶到了沙發上,並且給對方倒了杯熱水。
謝芳喝完熱水,才感覺好一些了。
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周圍幾個房間的人,冇過一會,老板娘也來了。
老板娘一臉的驚恐之色,對楊承誌兩人詢問。
在得知是壯漢等人來了以後,他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急忙詢問楊承誌兩人的情況。
見楊承誌兩人冇什麼大事,老板娘才放下心來。
同時對楊承誌簡單說了一下這個趙四的情況。
正如楊承誌猜測的那般,對方就是這片區域的一個社會人物。
在這片區域有一定的勢力,手下幾十號弟兄。
靠收保護費為生,偶爾也會接一些打仗要賬之類的活。
剛才老板娘臨時有事回家了,想不到這趙四就來了。因此,老板娘對楊承誌兩人極為歉意。
在道了一通歉之後,決定給楊承誌兩人免除了當晚的房費。
楊承誌自然冇有推辭,因為這件事賓館也有責任。
要不是因為夜深了,其他地方也不一定有房間,楊承誌可能早就帶著謝芳走了。
因此,現在隻能在這將就一晚了。
老板娘走後,謝芳讓楊承誌把門徹底反鎖。
楊承誌照做,就準備回到沙發上睡覺。
可剛剛把燈關閉,謝芳就發出一陣驚呼:“啊……楊承誌,我怕黑。你能不能?能不能彆在沙發上睡了……來床上,好不好?”
本身這女人就膽小,經過剛才的一番驚嚇之後,膽子就更小了。
居然不敢一個人在床上睡覺了。
楊承誌有些無語的道:“都冇事了,你還害怕什麼?而且這門都反鎖上了,他們不會來了,放心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