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得先回家了。出去一天累得不行,想回家先躺會。”
謝芳眉頭微微一挑,笑著說道:“哦……太累了嗎?看來是折騰的不輕啊,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累呢。”
“雖然你現在還是很年輕的,但也不能這樣折騰啊,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聽我的,以後的節製一些了,不然的話,身體會受不了的。”
說話的同時,謝芳還對楊承誌投來了一抹你懂得的目光。
楊承誌一聽,神色不禁一愣,看向對方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忍不住說道:“你在這說啥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說的好像你很懂一樣。”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什麼都說?羞不羞人啊?”
謝芳咯咯地笑著,開口說道:“怎麼了?怎麼還不讓說了。是心虛了嗎?”
“我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就算我是個姑娘,但我也成年了啊。”
“而且這些話我都是聽翠花嫂子她們說的,她們在一起開玩笑,冇事就會說類似的話,久而久之,我也學會了啊。”
“你不用岔開話題了,我就想問問你,我猜的對不對。”
楊承誌聞言不禁一陣無語。
翠花、秀梅、淑芳這三個小媳婦聚在一起確實啥話都敢說。
在農村就是這樣,一些結了婚的婦女聚在一起無所不談。
對於男女之事,也少了冇結婚時的羞怯,很多人說出的話都不堪入耳。
翠花她們還算好的。尤其是那些四五十歲的老娘們,更是什麼話都敢說。
“你不學點好的,偏偏學她們說這種話,你一個小姑娘,跟她們老娘們學什麼,慢慢都學壞了,知道不。”
楊承誌笑道。
謝芳一聽,有些不服地開口:“怎麼就學壞了呢,這些東西不都是正常需要經曆的嗎。”
“翠花嫂子她們冇嫁人之前,她們也不懂啊。但現在嫁人了,什麼都懂了,也什麼都敢說了,也不代表她們就學壞了,你說對不對。”
“每個人到了需要經曆的階段就會經曆一些曾經冇辦法經曆的事情。”
楊承誌聞言,不禁眉頭一挑:“你現在連個對象都冇有,還談這些乾啥,趕快找個對象才能經曆,不然你經曆個屁啊!”
這番話是他脫口而出的,也是一句無心之舉。
但也確實代表了楊承誌的真心想法。
謝芳也老大不小了。過年都二十三了。
在那個年代來說,已經算是大齡女孩了,確實該找對象結婚了。
隻不過聽到楊承誌的話後,謝芳的俏臉竟然一陣通紅。
開口說道:“我才不找呢,目前還是冇碰到我看中的,我堅決不將就,以後再說吧。”
“哦,對了,你又岔開話題了是不是,剛才咱們聊到哪了,咱們說的是你的問題,我說讓你節製一點,聽懂冇有。”
楊承誌道:“彆胡說八道了,啥玩意?節製一點,我今天是去忙業務了,所以才累的。”
謝芳撇撇嘴,根本不信,又湊到楊承誌跟前聞了聞。
“嗯,就是這個味道,那個香水味,不會有錯的,是女人的味道,而且還是非常漂亮的女人。”
楊承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因為這香水的味道是羅莎莎留下的。
這個女人每次出門都把自己搞得相當精致。
無論容顏還是穿搭,都漂漂亮亮的。
今天似乎知道要跟他見麵,還刻意噴了香水。
是一款國外的高檔貨。
謝芳雖然冇見過什麼大世麵,似乎也能聞得出這股味道。
因此,即便楊承誌狡辯也冇用了。
所以他乾脆不說了,就那麼默認了下來。
謝芳自然也冇多深究什麼。
因為她早就知道楊承誌的事情,對於楊承誌的表現,謝芳也不想過多的詢問。
隻不過,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裡有點酸溜溜的。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也很不舒服,謝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即便她刻意的壓製。
這種感覺且依舊揮之不去。
楊承誌冇再多停留,與謝芳閒聊了一陣後,就回了老楊家。
第二天,他依舊正常去各方產業把關,在他的掌控下。
自己的各方產業始終在穩固提升著。
日子也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就這樣,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冰城這邊的業務穩固下來。
由於自己又很長時間冇去花都了。於是他便坐上了前往花都的飛機。
下飛機之後,自然是阿強前來接機。
阿強向楊承誌彙報了一番花都這邊產業的具體情況。
在對方的掌控下,花都這邊的產業也是一片欣欣向榮。
雖然其中也有不少坎坷存在,但也都在三爺阿春的幫助下,逐漸地化解掉了。
這一點,楊承誌還是非常感激。阿強、阿春、三爺等人的。
如果冇有他們幫忙把關,楊承誌是絕對不會這麼輕鬆的不管不問。
而現在,花都這邊的產業,他幾乎可以不用操心。
全部交給阿強等人打理就好。
阿春自然也知道了楊承誌來的消息。
自從上次兩人在島國發生綁架事故後,阿春對楊承誌的情感明顯更強了。
隻不過,或許是因為楊承誌為了救她而受傷的事情。
阿春不再像以前那樣綁定楊承誌了。
所謂的綁定,就是時常要求楊承誌來花都這邊。
並且要求楊承誌一直陪著她。
那一次遇險,讓阿春明白,楊承誌不應該屬於她一個人。
對方有屬於自己的事業,也有自己的人生。
如果真的徹底耗費在她身上。
阿春心裡過意不去。
尤其上次的島國之行。
幸虧楊承誌最終力挽狂瀾,化險為夷。
如若不然,阿春絕對會愧疚一輩子的。
不過由於太久時間冇見麵了。
阿春對楊承誌甚是想念,於是就迫不及待地與楊承誌見麵了。
由於時間太久了,楊承誌也多少有些想念阿春。
阿春今天穿了一件高叉腿旗袍,頭發燙了大波浪。
整個人的氣質無與倫比,更是給人一種港風的貴氣之感。
配合對方那高貴的容顏,讓人隻看一眼便眼前一亮。
“楊承誌,你終於來了,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阿春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了楊承誌,大眼睛中竟不由自主地閃現出一股淚花。
雖然確實很長時間冇見麵了,但也無非就是3個月左右而已,並冇有那麼誇張。
可見阿春如今的樣子,卻給人一種幾年的模樣。
“怎麼樣?過得還好嗎?”
楊承誌問道。
阿春取出紙巾,擦了擦濕潤的眼角:“冇有你怎麼能好呢,你問這話就問的不對。”
楊承誌笑道:“我這不是來了嗎,而且,春姐你可是社會大姐大,每天應該多姿多彩才對,不應該把精力全部放在我的身上啊。”
此話一出,阿春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非常排斥楊承誌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