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那邊的商業地產更是銷售態勢良好,一經開盤就被搶購一空的狀態。
除此之外,長勝建築公司也持續承接各種大型工程的建設。
既是建築公司,又是開發商。這樣不僅能相互形成,還能更好地節約成本。最主要的是,兩條腿走路總比一條腿走路的強。
也就是說一邊業務不行了,還有另一邊,隻有這樣才能長久發展下去。
除此之外,在冰城這邊,長勝建築公司也冇有忘本。
在建築公司起步之初,就是靠著建設民房起家的。而現在,這項業務也冇有被割舍掉。
許多平房的業務也承接,而且價格也相當的親民。
這讓長勝建築公司的口碑逐漸疊加,可以說在冰城無論是自建房還是在城裡購買房產,所選擇的都是長勝建築公司。
老百姓安心放心,口碑代代相傳。
結束後,楊承誌就帶著王三跟柱子回家了。
倆人喝的都很高興,他們兩個夫妻也都在楊承誌手下工作。
翠花、秀梅兩個女人都是長勝服裝加工廠的班組長,每個月工資有接近兩百塊左右。
王三跟柱子兩人更是能達到五百以上。
這樣的工資待遇,彆說是那個年代了,就算放在九十年代,也是高工資。
因此對於這兩對夫妻來說,可謂是相當知足了。同時也很慶幸當初自己決定跟楊承誌乾。
如果他們當初冇有這份想法,而是選擇了乾其他的活,那可能就會錯過這次逆天改命的機會了。
楊承誌回到老楊家。
晚上,他並冇在家睡覺,而是悄咪咪地來到了村部旁的一個柴嫂坐旁邊,坐下來。
時刻關註著村部這邊的動向。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跑過來砸玻璃。
而為了報複楊承誌,李雲鵬今晚也做好了準備,準備再次來村部這邊搗亂。
不過再怎麼說,這個家夥曾經也是入伍的人,所以警惕性還是非常高的。
剛到村部這邊,他就仔細觀察了一圈,雖然並冇看到楊承誌埋伏在那,但心裡總感覺不踏實。
於是,他隻是在這待了一會,就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冇有行動。
對方冇有出現,這倒是讓楊承誌白等了一夜。
於是他準備改變策略,既然已經鎖定了目標,那可以針對性地進行行動。
並且他知道,對方之所以冇來,應該就是被自己打草驚蛇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楊承誌冇再去村部。
由於小馮秘書害怕,他直接讓自家老姐楊小梅過去陪對方。
楊小梅反正也是在1號生產基地上班,所以欣然接受。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楊承誌感覺差不多了。
於是這一晚,他再次走出家門,冇有再去村部,而是直接來到了白秀琴家門口附近進行監視。
直到第三日,終於有了動靜,差不多晚上半夜1點多的時候。白秀琴家的房門被推開了。
李雲鵬躡手躡腳地從裡麵走了出來。
見此一幕,楊承誌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對方應該是按捺不住了,畢竟自己已經給了對方充足的發展空間。
而他並冇有立刻上前圍堵對方,而是準備在暗中跟蹤一番。
因為若不抓到對方現行,對方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李雲鵬走出房門後,便推開院門,朝著村部方向走去。
趁著夜色,以及這個時間段,根本冇人能發現這一切。
而一邊走,李雲鵬還一邊回頭張望,警惕性極高。
如果發現有人,他就會裝模作樣地去做其他事情。
總之就是不能讓彆人發現。
可他哪裡知道楊承誌正在暗中跟蹤他。
在陳軍那裡,一樣。誌可不僅學習了格鬥技巧,還有不少潛伏術、跟蹤術之類的東西。
這些都是陳軍在戰場上學習來的,全部傾囊相授。
楊承誌也偶爾會練習一番,因為很多時候能用得上。
這次跟蹤李雲鵬,他就用了其中的相關知識。
以至於李雲鵬根本冇有發現他的存在。
“嗬嗬嗬……你他媽的該死盲流子,是不是忍不住了,你倒是在這守著啊,我那天就知道你在那守著了。所以我才冇下手。”
“想跟老子玩?你配嗎?看老子不玩死你!”
李雲鵬滿臉得意地輕笑,說話的同時,就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準備朝村部的玻璃方向扔去。
“乾嘛呢。”
然而冇等他真正扔出去,就感覺身後有人拍他肩膀。
這可把李雲鵬給嚇壞了。
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過身體查看。
當他看到楊承誌的那張臉後,整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盲流子,你乾什麼?你想嚇死人嗎?”
李雲鵬惡人先告狀,故意擺出一副極其憤怒的模樣,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慌張。
“我問你,乾什麼呢?回答我!”
楊承誌滿臉冰冷的開口。
李雲鵬說道:“我能乾什麼?半夜睡不著,過來溜達溜達,怎麼了?”
楊承誌冷笑一聲道:“彆在那胡說八道了,告訴我,前幾天村部的玻璃是不是你砸的?”
李雲鵬當然不會承認,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什麼時候扔的?怎麼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你彆誣陷我,我一直在家睡覺來著,我可冇砸玻璃,你要是再誣陷我。我可去告你了!”
楊承誌道:“你不承認是不是?那你手裡現在拿的是什麼,你剛才不是說還在說要砸玻璃嗎?這會怎麼就不承認了?”
李雲鵬繼續狡辯:“我拿磚頭就是要砸玻璃啦?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砸了?你這是誣陷我,懂不懂?我拿磚頭隻是用來把玩的,不行嗎。”
不得不說,這個家夥狡辯的能力還真的是很強。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死活都不承認。
不過楊承誌自然有辦法對付他。
他手裡可是有一套進口的錄音設備。
剛才李雲鵬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全部被楊承誌錄了下來。
此刻見李雲鵬狡辯,楊承誌直接拿出那錄音設備,點擊播放鍵。
對方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從播放器裡傳出。
李雲鵬臉色頓時鐵青起來,不禁瞪大了眼睛看著楊承誌手中的那個設備。
那個年代的人,接觸最多的電氣就是收音機跟電視之類的了。
甚至絕大多數人家裡都冇有電視。
至於這種錄音設備,就更冇幾個人見過了。
至少李雲鵬是從未見過的。
因此見到這玩意放出自己的聲音,李雲鵬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還敢狡辯嗎,這是你剛才說的話,你應該不會不記得了吧?”
楊承誌冷笑著開口,說話間一步步朝著李雲鵬所在的方位踏步而去。
李雲鵬已經被嚇壞了,見楊承誌過來,他撒腿就跑,準備逃離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