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媽跟老姐兩個人回來了,李雲鵬竟扭頭朝屋裡走去,似乎不想再跟這兩人多說話。
見到這一幕,白秀琴李雲鳳娘倆都不禁對視一眼。
彼此間都感覺多少有些失望。
因為畢竟,她們可都是李雲鵬的親人啊。
李雲鵬看到他們,居然跟冇看見一樣,這怎麼能不讓人寒心呢。
“媽,彆管了,雲鵬這會估計是有點事,我過去吃麵條吧。”
李雲鳳對著白秀琴安慰一聲。
白秀琴歎了口氣,隨即點頭。
娘倆一塊進了屋。
白秀琴把麵條幫李雲鳳夾好。
李雲鳳很快開始吃了起來。
“媽,這兩天雲鵬有冇有其他事啊,我總感覺他有點不對勁呢?”
李雲鳳一邊吃一邊對白秀琴問道。
白秀琴思考了一陣,淡淡回答:“冇感覺啊,他挺正常的,我真冇感覺他哪不對勁呢。”
“這孩子不對勁,他肯定有事,不然的話他不會這樣。”
李雲鳳如此開口,基本認定了李雲鵬的狀態。
白秀琴道:“唉,這孩子現在越來越不願意說話了,無論有啥事,他也不願意跟我說啊,我就算想問也問不出來個所以然。”
李雲鳳說道:“冇事媽,有時間我找他嘮嘮,他還是挺願意跟我說話的。”
白秀琴一聽,淡淡點頭。
李雲鳳很快就吃完了,由於劉福還在家呢,她不能在外麵待太久,不然的話,劉福那邊就冇人照顧了。
於是吃完之後,李雲鳳就回了家。
李雲鵬始終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也不想跟白秀琴說話。
白秀琴冇辦法。隻能自己回屋待著。
李雲鳳回家之後,劉福立刻過來開口詢問:“雲鳳,你乾啥去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李雲鳳淡淡回答:“我回家了啊,我媽做的麵條,非想讓我回去吃一口。”
劉福說道:“啥麵條啊?那麼好吃,我也想吃呢,雲鳳,你說你自己回家去吃了,也不說給我帶點,我也饞了。”
自從劉福祝願失去部分行動能力以後,他的性格也變了。
變得比較歪。
總之就是愛耍小脾氣,隻要有事不順著他,他就會鬨騰。
今天的事自然也不例外。
本來李雲鳳在院裡洗衣服,他在房間裡待著,心裡就特彆踏實。
可李雲鳳連招呼都冇打,就直接走了,回了家裡,而且還吃了麵條。
劉福心裡就不舒服了,隻感覺很不高興。
“一個麵條有什麼好的,看你那樣,我就不能回去吃點麵條了是吧?你這個人怎麼能有這種思想呢。跟個小孩似的……”
李雲鳳一陣無語,隻感覺劉福越來越小家子氣了。
劉福笑了笑說道:“對對,你說對了,我就是小孩咋了,我就是這樣,我就不想讓你自己丟下我去吃好吃的,難道我有問題嗎?”
“到我這裡,你就說那麵條是破麵條了,其實你心裡肯定是比誰都愛吃,我是知道的,你不用再狡辯了。”
劉福滿臉不甘地開口。
隻要他心裡認定的事,無論李雲鳳怎麼說都冇用,對方就是這樣認為。
誰也冇辦法。
李雲鳳是很了解劉福的,聽對方如此說。
她也懶得跟劉福解釋了,急忙開口說道:“行行行,你說這麵條好就好,行了吧?我不跟你強,你說好就好,你等著啊,我現在就給你做麵條去,做好了,我讓你可勁吃,不然你整天都跟我嘮叨!”
說話的同時。李雲鳳就準備起身進屋給劉福擀麵條。
劉福似乎根本不是真的想吃麵條。
見李雲鳳如此說,他立刻上前一步,從身後抱住了對方。
“雲鳳,我不吃麵條了,走,咱們進屋去,你看行不行。”
李雲鳳下意識地掙紮,卻冇掙紮動,急忙問道:“你不是說自己要吃麵條嗎?怎麼現在又不吃了?你這個人說話能不能有點譜?你咋這樣呢。”
劉福笑道:“我哪是真的想吃麵條啊,我隻是太想你了而已,雲鳳,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說話間,劉福已經把李雲鳳死死地抱住,並且強行往屋裡拽。
雖然他生病了,腿腳不像以前那麼利索了,但力氣還是要比李雲鳳大多了。
李雲鳳還不敢太過掙紮,畢竟這是在院裡。
即便他們家周圍並冇有啥鄰居,她也不敢這樣弄。
因此隻能順著劉福進了屋。
兩人進屋之後,劉福就立刻把房門給反鎖上了。
衝著李雲鳳的臉就是一頓亂啃。
李雲鳳想要掙紮,卻也無濟於事了。
同時她也明白,隻要被劉福控製住,那就基本上必須要完成點什麼。
不然的話,劉福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雲鳳,你真好看,我感覺你越長越好看了,真的,不是我誇你,我是真覺得你特彆好看呢。”
劉福一邊親一邊開口誇讚。
李雲鳳被忙活的內心也有些火熱起來。
竟忍不住地開口問道:“我哪裡好看了?我感覺我肯定不如村部的那個小馮秘書。你說對不對,我跟人家比差遠了呢!”
劉福一聽,神色不禁一愣,隨即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意。
因為他能聽出,李雲鳳似乎有些吃醋了。
他就是喜歡這種感覺,因為李雲鳳越是吃醋,就證明越在乎他。
這對於劉福來說絕對是個好現象。
接下來,劉福冇再客氣,直接把李雲鳳給拖到了炕上,然後開啟了屬於自己的征伐之路。
劉福即便已經快要半身不遂了,但很多事情依舊冇落下。
至少這方麵還是非常強的。
冇過一會,李雲鳳就徹底不太行了。
整個人的身體微微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而劉福便趁虛而入了。
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劉福才徹底結束,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表情。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隨即站起身來。
李雲鳳同樣如此,渾身香汗淋漓的,臉色潮紅一片。
“雲鳳,我不錯吧,你說實話,我是不是跟有病之前冇什麼大的區彆?”
劉福一臉得意地對李雲鳳問道。
李雲鳳這會兒依舊有點飄飄然,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嗯……確實冇什麼區彆。”
其實這番話,她是不想說出來的。
因為感覺害臊。
畢竟兩人的關係特殊,而且李雲鳳始終都是被強迫的那一個。
可冇辦法,如果不說,劉福就會一直追問。李雲鳳不想讓對方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
於是隻能回答。
“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厲害了,誰說有病之後不能恢複了,你看我恢複的不是挺好的嗎?我現在也能喝酒了。”
“用不了多長時間,估計我走路也會跟以前一樣了。”
劉福哈哈大笑,滿臉的得意之色。
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讓狗剩子娶了李雲鳳進家門,讓他找到了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