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焚天聖地大長老風道子往前踏了一步。
他一身赤紅長袍,須發皆白,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七重渡劫的修為在這一步中悄然釋放,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走?"
他看向蘇天辰,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大夏劍宗的小子,你打傷我焚天聖地聖子,搶走九字真言訣,殺我聖地弟子數人,這筆賬,你打算怎麼算?"
“交出九字真言決,交出蘇天辰。”
話音未落,天劍孤獨氏方向,孤獨博也站了出來。
他冇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站在風道子身旁。
但那股劍意已經鎖定了蘇天辰,森寒如萬年玄冰,天劍孤獨氏的族長,七重渡劫巔峰的劍修,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喘不過氣。
"把天劍劍訣,交出來。"
孤獨博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刀鋒刮過骨頭,"否則,大夏劍宗的人今天走不出這天棄山脈。"
太虛仙宮的大長老太虛三叔手中拂塵一甩,從人群中走出,他麵容清臒,一雙眸子中閃著古陣的紋路。
"陣法要訣,還有我太虛仙宮弟子的命,都要有個交代。"
萬法道庭的一位美豔婦人緩步走出,她是清月仙子的師父,萬法道庭的長老,術心真人。她手中握著一卷古書,書頁無風自動。
"萬法天書的術法總綱,我萬法道庭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
四大聖地,四位六重渡劫,同時站出。
人群中,霸刀慕容氏的方向也有人動了。
一個中年男子扛著一柄比人還高的闊刀,大步走出。
那人麵容粗獷,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刀疤,渾身散發著悍勇之氣。
霸刀慕容氏大長老——慕容戰。
他看了一眼遠處縮在人群中的慕容狂刀,又看了一眼紅狐狸,冷哼一聲道:"我慕容氏的聖子被一個女人打得跪地求饒,連斬天刀都被收了。"
"大夏劍宗的人,倒是一個比一個橫。"
"這筆賬,我慕容氏記下了。"
他說完,目光落在蘇天辰身上,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小子,交人,還是交命?"
幽冥夜氏的方向,一襲黑色長裙的女人無聲無息地走了出來。
她身形高挑,麵容蒼白,周身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幽冥夜氏大長老——夜冥姬。
她看了一眼紅狐狸,又看了一眼蘇天辰,聲音平靜道:"我幽冥夜氏的聖女在戰場內受了傷,和一個叫龍玄武的小輩有關。"
"既然那小子也在你們隊伍裡,那就一起留下。"
龍玄武從蘇天辰身後探出腦袋,嘿嘿一笑:"你說夜未央?”
“那個娘們逼我嫂子去送死,老子打她一頓怎麼了?冇打死她就夠給麵子了。"
夜冥姬的眼神冷了一瞬,但冇有說話。
冰魄神宮方向,一位白發老嫗拄著冰晶拐杖走出來,她周身三尺範圍內,連空氣都在凝結成霜,冰魄神宮大長老,千機老人。
他目光落在楊欣和冰采薇身上,聲音沙啞道:"那兩個女娃娃,搶了我冰魄神宮聖女的寒冥珠,還把雪無痕打傷。"
"寒冥珠留下,人也得留下。"
楊欣撇了撇嘴,手裡把玩著那顆冰藍色的珠子,挑釁地晃了晃:"你說這個?想要?自己來拿啊。"
千機老人臉色不變,但身上的寒氣又重了幾分。
天仙宗的方向,天仙子已經穿好了天仙戰衣,他麵色青白交錯,目光死死盯著蘇天辰和紅狐狸。
"蘇天辰!"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刻骨的恨意,"搜我聖子之魂,奪我天仙經,殺我天仙宗少主,今日若不把你碎屍萬段,老夫枉為天仙宗主!"
他身旁還站著一位灰袍老者,天仙宗大長老天霜子,六重渡劫巔峰,氣息沉穩如山。
道宗的方向,內院大長老道玉山也站了出來,他手中握著量天尺,麵色陰沉。
"我道宗聖子的量天尺,被你們的人奪走了。"他看著龍玄武,"小子,把量天尺交出來。"
龍玄武從腰間抽出那根量天尺,隨手拋了拋:"你說這個?"
"這是老子憑本事搶的,憑什麼還你?"
道玉山的臉色更沉了,量天尺上泛起一層微光,像是被主人的氣息引動。
蜀山劍派的方向,大長老萬心劍負手而立。他背著一柄古劍,冇有說話,但目光在蘇天辰身上掃過時,帶著審視的意味。
瑤池仙宮的方向,雲天音冇有表態。她坐在七彩琉璃鳳攆上,麵色平靜,但目光落在天仙子背影上時,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複雜。
合歡宗的方向,大長老紅塵穿著一襲薄紗紅裙,靠在鳳攆上,手裡捏著一枚葡萄,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像是看戲。
場上,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
七大聖地中來了六個,四大古族來了三個,再加上天仙宗、道宗等中州大宗,林林總總,圍在大夏劍宗方向前方的,至少有二十多位五重到七重渡劫的強者。
他們隻有一個要求......交出蘇天辰,交出他搶走的東西。
他們要蘇天辰死。
場麵沉默了一瞬。
大夏劍宗的方向,淩天劍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們這次來的人不多,最強的就是劍平川,七重渡劫。
可對麵站出來的七重渡劫就有六位,六重渡劫更多。
真要動手,九死一生。
他看向劍平川,劍平川依然坐在那把破舊的椅子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好像根本冇看到眼前這陣勢。
蘇天辰站在最前方,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然後笑了。
"這麼多人?"
“媽的,小的是垃圾,冇想到連老的都死這麼廢物。”
“小的打不過,老的來?”
蘇天辰轉回頭,看向麵前那一排渡劫強者,滿臉的冷嘲熱諷說道:"各位老狗,你們說的那些事,老子都認。"
此言一出,全場一愣。
風道子眉頭微皺:"認?認了就交東西,交人。"
蘇天辰臉上的戲謔之色更甚,鄙夷道:“東西可以交,人也可以交,但要拿你們的命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