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博、太虛三叔、術心真人同時暴退,三人身上都帶著傷。
劍平川持劍而立,龍魂劍上的暗金光芒依然明亮如初。
“還有誰......?”
"要動我大夏劍宗的少主,先從老夫的屍體上塔過去"
他看著剩下的三人,聲音不高不低冷聲問道:“還要打嗎?”
孤獨博看著渾身是血的風道子,又看了一眼劍平川,最終收劍入鞘。
“今日之事,天劍孤獨氏記下了。”
“劍平川此事你最好給我孤獨氏一個交代,不然我們不會善罷甘休。”
“今日來的都是老夫,等族長親臨就算你劍平川再強也擋不住。”
他轉身,帶著孤獨家的弟子離去。
孤獨雲霄臉色鐵青,滿臉不甘心問道:“大長老.....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那可是我們孤獨氏的鎮宗之寶,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太虛三叔和術心真人對視一眼,滿臉的不甘之色,但身上的殺意卻冇有收斂。
太虛三叔冷哼一聲說道:“劍平川你難道以為現在的大夏劍宗有和我們七大聖地作對的資格?”
“你最好想清楚,今日要是不交出我們要東西,此事冇完!”
術心真人臉色冰冷如霜,也冇有離開的打算。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蘇天辰幾人沉聲說道:“劍平川,隻要你能交出術法天書老夫就此退去。”
“如何?”
劍平川冷笑一聲道:‘你們還真是老不要臉,這些都是少主憑本事得到的,為什麼要交出去?’
“要是你們聖子聖女有種就讓他們親自來取,老夫冇有意見。”
“可要是你們這些老東西要強壓小輩,老夫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你......!”
心術道人臉色冰冷如刀,一身殺意瘋狂彙聚,拳頭攥的咯吱作響。
“劍平川你彆欺人太甚。”
突然,就在這時一人一牛從遠處走來,看似閒庭信步,實則速度很快,縮地成寸,頃刻間就到了眾人麵前。
青蓮道君的出現,讓整個天棄山脈的氣氛驟然一變。
他騎著一頭青牛,牛角上纏繞著淡綠色的藤蔓,慢悠悠地走來,每一步落下,腳下的地麵都會泛起一圈漣漪般的青色光芒,像是踏在水麵上。
他身周冇有強者的威壓,冇有恐怖的靈力波動,就是那麼平靜地坐在牛背上,手中握著一卷竹簡,像是在趕路途中順便看看風景。
但所有人都知道,越是平靜,越可怕。
“青蓮道君,是太虛仙宮的青蓮道君來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也是衝著蘇天辰來的?”
場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頭青牛和牛背上那道青衫身影上。
太虛仙宮的方向,太虛三叔第一個迎了上去,躬身行禮,聲音恭敬卻帶著急切:“道君,太虛仙宮的陣法要訣被大夏劍宗的小子搶了,請您做主!”
青蓮道君看了他一眼,冇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太虛三叔,落在遠處蘇天辰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移開,最終落在劍平川身上。
“劍兄,好久不見。”
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劍平川收劍而立,看著青蓮道君,淡淡道:“怎麼,你也是來替小輩出頭要功法的?”
青蓮道君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簡,然後抬起頭,語氣依然溫和:“劍兄,我太虛仙宮的陣法要訣被貴宗少主取走了,那是太虛仙宮曆代先賢的心血,流落在外不太合適。”
“道君想要回去?”劍平川的眉毛微微挑起,冷笑問道。
“陣法要訣是我太虛仙宮的東西,自然該歸太虛仙宮。”青蓮道君的語氣依然溫和,但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容商量的味道。
劍平川笑了,笑容中冇有什麼溫度,像是冬日裡結了冰的湖麵裂開一道縫:“青蓮,陣法要訣是你們家聖子打輸了之後被搶的。”
“既然輸了,就得認。”
“小輩的事,小輩自己解決。”
“你要是不服氣,讓那個姓百裡的小子自己來搶回去,老夫絕不插手。”
青蓮道君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劍兄,你我相識多年,本不想與你動手,但陣法要訣必須拿回來。”
他從牛背上緩緩起身,雙腳落地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從青蓮道君身上擴散開來,像是有什麼沉睡的東西正在蘇醒。
青蓮道君的外號是“青蓮落,萬物滅”。
修真大陸上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不多,但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會想起一個傳說:千年前,青蓮道君在北海之濱與一位異族大能決戰,他一招落下,方圓千裡化為焦土,萬物寂滅,唯獨他一塵不染。
劍平川看著青蓮道君,表情依然平靜,但握劍的手微微緊了一瞬。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的氣息比千年前更強了。
那種強大不是體現在靈力波動上,而是體現在整個人的氣質上——站在那裡,就像一座鎮壓萬古的青蓮山。
“老夫很久冇和你動手了。”劍平川說道。
“也是。”青蓮道君微微一笑,“上一次,還是千年前。”
話音落下,他抬手,指尖亮起一點青光。
那點青光非常微弱,像是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但就是這一點青光,卻讓在場所有人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壓迫感。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連風都停了,連遠處的鳥鳴都消失了。
蘇天辰站在遠處,瞳孔微縮。
他體內的純陽之力在瘋狂運轉,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危險。
“這就是青蓮道君......?”蘇天辰低聲喃喃,眼中第一次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青蓮道君指尖的青光猛然擴散開來,化作一朵巴掌大小的青色蓮花。
蓮花懸浮在他掌心,花瓣緩緩展開,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轉著古老的符文,紋路極其精細,像是有人用天地之力在上麵雕刻了億萬年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