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長幽輕輕點頭,眼神的殺意更加的濃鬱。
“不錯!”
“哼,蘇天辰以為他滅了暗殺王朝的分部就完事了?”
“我們都知道,真真的暗殺王朝的根基根本冇有動。”
“要是他們出手,蘇天辰必死無疑。”
“而且,就算是天庭有九幽縛天坐鎮我們也有一戰之力,因為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殺了蘇天辰。”
“隻要蘇天辰一死,剩下的事情就自動瓦解。”
“不攻自破!”
聞言,孤獨無鋒猛地攥緊拳頭,冷聲說道:“此事若成,天庭必滅。”
“不過讓暗殺王朝的那些老東西親自出手怕是很難。”
孤獨長幽不置可否的點頭道:“我知道!”
“此事就交給我吧,我親自去一趟!”
孤獨無鋒麵色微變,趕緊說道:“不行!”
“那些老東西喜怒無常,你去老夫不放心,你可是我孤獨氏的希望,老夫不能讓你出事。”
“族長,我有辦法!”
“你放心!”
“即便是哪些老東西想對我出手,我也能全身而退。”
孤獨無鋒還想說什麼,卻被孤獨長幽打斷了。
“族長,此事就交給我!”
“我現在就去!”
說完,孤獨長幽的人影就在原地消失。
而此刻,遠在東荒天庭深處,蘇天辰正盤坐在後山的閉關室中,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他的周身籠罩著一層土金色與暗金色交織的光芒,厚土不滅體正在與純陽之力深度融合,他的氣息正在穩步攀升,向著七重渡劫的門檻緩緩逼近。
天庭後山,地底百丈深處。
蘇天辰盤坐於一片幽暗的岩層之中,周身土金色與暗金色的光芒交替流轉。
他的呼吸已經與腳下大地的脈動同步,每一次吐納都引動方圓數裡的地脈隨之起伏。
"厚土不滅體第三層,你已經摸到門檻了。"
厚土的聲音從懷中那粒土黃色晶體中傳出,比之前清晰了許多,"但還不夠,你隻是讓肉身與大地建立了聯係,卻冇有讓大地之力真正成為你血肉的一部分。"
蘇天辰冇有睜眼,聲音帶著修煉中的沉厚問道:"怎麼才算真正成為血肉的一部分?"
"地脈共鳴。"
厚土道,"你現在腳下的東荒大地深處,有七條主脈、三百餘條支脈在流動。”
“那些力量如同江河般奔騰不息,但你隻能借用其中極小的一部分。"
"你要做的,是讓你的經脈與那些地脈形成共鳴,你的心跳與地脈的震動同步,你的靈力與地脈的能量同頻。"
蘇天辰沉默了片刻,然後閉上了眼睛。
神識沉入腳下的大地深處,他看到了那些地脈,粗如巨龍的七條主脈橫貫東荒,如同大地深處的血脈,其中流淌著渾厚而古老的力量。
那些力量沉寂了億萬年,厚重如山,浩瀚如海。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心跳與其中一條主脈的震動同步。
第一次,失敗。
那條主脈的震動頻率與他完全不符,如同兩條不同步的河流在各自流淌。
第二次,依然失敗。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斥在外,根本無法融入那片渾厚的節奏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心跳忽然與那條主脈的震動重合了一拍。
那一刻,一股極其渾厚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滲入經脈、血肉、骨骼,讓他整個人都沉了一沉。
"就是這種感覺。"厚土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保持住,讓它持續。"
蘇天辰咬著牙,將那股共振維持住。
他的心跳開始與地脈同步,靈力也開始與地脈的力量同頻。
那種感覺極其奇妙,像是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座橋梁,讓大地深處的力量通過他湧向地表。
"轟"
的一聲悶響,他身下的岩層裂開了。
一道土黃色的光柱從他的脊椎中衝出來,穿透了頭頂的岩層,衝天而起。
那股光柱蘊含著東荒七條主脈的渾厚之力,所過之處岩層碎裂、地麵隆起,天庭後山的整片山體都在劇烈震動。
"怎麼回事?"
天庭中,楊欣猛地站起身,望向後山方向。
龍玄武從修煉中驚醒,金色的瞳孔穿透牆壁望向那道光柱:"老大在搞什麼?動靜也太大了吧?"
毒娘子已經出現在後山邊緣,灰金色的眸子盯著那道衝天光柱,低聲自語:"地脈之力......他在引動整片東荒的地脈。"
光柱持續了整整一刻鐘才緩緩收斂。
當塵埃落定時,後山的山體已經麵目全非,被那道土黃色光柱硬生生劈開了一道數丈寬的裂縫,直通地底深處。
裂縫中央,一道身影緩緩站起身。
蘇天辰從地底走出,每一步踏在地麵上都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那些腳印中蘊藏著沉厚的力量,連周圍的泥土都在向他靠攏。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中傳出連綿的爆鳴。
那聲音不同於尋常的筋骨作響,而是如同大地深處的岩石在互相擠壓,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沉重感。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哢嚓一聲......他掌心半尺範圍內的空氣被硬生生捏碎了,發出如同琉璃碎裂的脆響。
那是純粹的力量碾壓虛空造成的,連靈氣都被擠壓成了實質。
"老大!"
龍玄武已經從遠處衝了過來,金色龍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剛才那道光柱是什麼東西?嚇了我一跳!"
蘇天辰冇有回答,他看了一眼遠處那座千丈高的山頭,那是天庭後山最高的一座,常年覆蓋著青翠的植被。
他向前邁出一步,然後一拳轟出。
那一拳冇有任何靈力波動,冇有任何功法加持,就是最純粹、最原始的一拳。
拳頭破空時帶起的風壓將地麵的碎石儘數掀飛,拳風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一道白練,直衝那座千丈山頭。
轟隆.......!
山頭從中間炸開,碎石四濺,塵土漫天。
千丈高的山峰被那一拳硬生生打穿了一個數丈寬的窟窿,陽光從窟窿中透過來,照在後山的裂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