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陸濤正是利用交出來的這筆錢,給高太龍畫餅,才得到了對方的信任。
數百萬的財物,對於二江而言,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尤其是這筆錢在已經離開豐金公司的情況下,可操作空間是很大的。
隻是二江作為馬洪斌圈子的核心骨乾,勢必會將老板的利益擺在首要位置,雖然感受到了陸濤的善意,但中心思想並未發生改變:“明珠死後,馬總正在致力於整合集團資源,讓瑾龍重新煥發生機!
方世東作為集團的一份子,我們當然要保障他的安全,但絕對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影響到集團的征地決策,甚至撼動集團的核心利益!人要救,但馬總不允許任何人,將救人與經營這兩件事混為一談,方世東更不可能代表豐金公司!
你也看見了,豐金作為一家正規企業,卻能在冇有任何彙報及調動的情況下,出現集體罷工的情況,恐怕放在任何企業當中,這都是不可接受的!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讓胡越把張錫歲交出來,繼續完成與劫匪的交涉,保證方世東的人安全……但是,不論這件事如何發展,豐金都不能做任何人手裡的籌碼!”
“對於你的想法,我是理解和讚成的!不過我勸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陸濤很現實的說道:“首先,你對於我跟胡越之間的關係,是存在誤解的!他對我冇有敵意,隻是因為我跟他冇有理念上的衝突,尤其是寶總之前還要求我幫忙救出方世東,否則我怎麼可能冒著風險,去和張錫年那些悍匪接觸!你讓我要人,我是真冇有這個麵子!”
兩人正聊天的工夫,大博敲門走進房間,開口道:“濤哥,胡越到了。”
“好。”
陸濤聞言起身,對二江說道:“人是我請來的,得出去迎接,你稍等。”
“慢。”
二江看見陸濤的動作,風輕雲淡的說道:“他隻是基層公司的一個小人物,你可是堂堂的集團高層,親自去迎接他,豈不是本末倒置?就在這等,讓他自己進來!”
陸濤莞爾一笑:“你既然是為了解決糾紛來的,我建議還是要儘量減少這些無意義的矛盾,否則接下來的事情,會更不好談!胡越地位不高,但是在豐金公司擁有很強的號召力,還是方世東團夥的核心成員,他的態度,對於集團能否順利接管豐金,至關重要。”
“我個人的榮辱無所謂,但既然坐在了這裡,代表的就是瑾龍集團!有些事情,是無法妥協的!”
二江並未理會陸濤的規勸:“這種人,越是給他臉,他越會順杆爬!”
陸濤見二江態度強硬,隻得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十秒鐘後,房門被推開,胡越帶著杜飛和其他三名青年,邁步就要進門。
“站住!”
守在門口的小帥伸手攔住了一行人:“進門之前,得搜身!”
“你他媽搞笑呢?請我們過來,還要搜我們的身?”
杜飛雖然冇見過二江,但也知道他的身份,看著屋裡的幾個人,大聲的嚷嚷道:“一個貼身太監,真以為自己離了皇宮,就他媽的是皇上了?”
“嘭!”
疤臉伸手一拍桌子,猛然暴起,指著杜飛罵道:“兔崽子,你再說一句?!”
“幾位,息怒!”
陸濤嗅到雙方之間濃濃的火藥味,連忙起身開始打圓場:“胡經理,這位是馬總的行政助理,鄧鳳江先生!在集團內部,他可是馬總的絕對心腹!”
“他是心是肺我管不著,你們給他麵子,我不給。”
胡越隔著房門看向了二江:“我就要你一句話,不搜身,這門我能不能進?”
二江感受到胡越拉滿的攻擊性,麵無表情的開口:“小帥,放他進來。”
小帥聞言,落下手臂將胡越放進了房間,見杜飛也要跟上去,對著他胸口就是一杵子:“門外等著,你覺得自己有資格進這個房間嗎?”
杜飛瞪著眼睛就要動手:“我他媽……!”
“大飛,在門外等。”
胡越丟下一句話,便坐在了二江對麵的位置上,等身後的房門關閉,翹著二郎腿說道:“找我什麼事,可以說了。”
“我要見的人,不隻是你。”
二江迎著胡越的目光,冷眼問道:“龐威呢?他為什麼冇來?”
胡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我又不是他的保姆,憑什麼替你看著他?”
疤臉強忍著怒氣嗬斥道:“你不是保姆,難道就冇領集團的工資嗎?對話之前,你給我擺正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因為你豐金員工的身份,你連見二哥的資格都冇有,懂嗎?”
“如果不是因為我大哥,我同樣提不起跟你們見麵的興趣!”
胡越不甘示弱的反駁道:“豐金公司,是我們這群兄弟,拋頭顱灑熱血打下來的!當初我大哥是帶著礦區投靠的周瑾龍,而不是受到你們施舍才拿到的飯碗!我們在前方為集團拚命,你們卻他媽的在後麵過牆抽梯,高太龍是為了什麼來的,你們心裡難道一點b數都冇有嗎?”
“方世東既然是集團的人,就得服從集團的指揮!高太龍受到集團指派,過來營救方世東,連命都賠進去了,他有什麼錯?”
二江目光犀利的盯著胡越:“反倒是你,在高太龍死後,卻強行扣押了他的人,意圖強占豐金公司,我倒是想問問,你安的是什麼心!”
“你他媽彆拿集團壓我!在烏中這地界,彆說是你,就算馬洪斌親自來了,也不好使!”
胡越敲著桌子,態度強硬的說道:“我和我的兄弟們,隻認識方世東,他帶領我們效忠的瑾龍,是周瑾龍的瑾龍!你們彆以為讓他回不來,就可以為所欲為!一旦東哥出事,我寧可把盤子摔了,也不會給你們!”
疤臉聽到胡越的這番言論,眼角劇烈跳動,在憤怒中帶有三分震驚:“你要造.反嗎!”
胡越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是輕蔑與戲謔的表情:“想要給我扣上什麼樣的帽子,那是你們的事!如果你們覺得做不到逆來順受就是造.反,我他媽還真就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