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吾做好強行搶貨的準備後,便讓蘿卜集合手下的人手,帶隊趕到了吳紅璽那邊存放貨物的家具廠。
這個家具廠位於城鄉結合部的一處村子裡,周圍的農家院,幾乎都被租出去改成了小作坊。
李向吾乘坐車輛,沿著村中的主乾道走了一圈,對蘿卜說道:“這個村子的路況相對比較簡單,能走車的隻有兩條路,等一下我進去盯交易現場,你帶人在外麵埋伏,隻要接到走車的消息,就在外麵把車攔住,然後順著確定好的路線撤離!”
“明白!”
蘿卜重重點頭:“我現在不擔心彆的,就怕吳紅璽的擔憂真的應驗了,如果來交易的人,真的有歪心思,恐怕你會很危險!”
“我不覺得那些人會傻到直接明目張膽的出手搶劫,即便真有想法,他們肯定也得在車輛離開的路上動手腳,所以最危險的,反倒是你這邊!”
李向吾拍了拍蘿卜的胳膊:“辦事的時候機靈點,如果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先下手為強!”
“放心,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絕對不可能栽在這群二流商人手裡!”
蘿卜語罷,看向了後排座椅上的青年:“小邢、大京,你們倆跟吾哥去驗貨!”
語罷,雙方便在村口分開,李向吾直接駕駛車輛,趕到了吳紅璽存貨的家具廠。
這個開辦在鄉下的家具廠麵積並不大,院內的院子被搭起了一個頂棚,充作工廠,而隔壁的院子也被承包下來,改成了一個倉庫。
等在家具廠門前的徐赫,遠遠看見李向吾的車駛來,快步上前打開了車門:“吾哥,你來了!”
李向吾推門下車,笑著問道:“嗯,冇遲到吧?”
“冇有,那批買貨的人,是從外地過來的,估計還得一會能到呢!”
一陣狂風吹過,黃沙頓時覆蓋了幾人的身影,徐赫用手掩住口鼻,對著院子裡麵招了招手:“吾哥,外麵風大,咱們裡麵聊!”
“帶路吧!”
李向吾聽著院子裡傳出的電鋸聲,當即便跟在徐赫身邊,向著院內走去。
排在最後一名的青年,跟在李向吾身邊進入院門,剛準備摳一下吹進耳朵裡的沙子,忽然有一隻手掌從門口伸出,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操!”
青年被嚇了一跳,剛轉過頭去,便看見一隻碩大的拳頭,直奔自己麵門而來。
“咕咚!”
二友一拳將青年放翻,隨後攥住另外一個人的脖子,猛地撞向了牆壁。
“咣!”
青年的背撞在向裡麵開的鐵門上,當即發出一聲巨響,然後我這脖子,一臉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李向吾聽到身後傳來的巨響,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邊的兩人都已經被放倒,迅速向著腰間的手槍摸了過去。
“啪!”
就在這時,財神在他身後出現,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向吾感受到肩頭的手掌,並冇有回頭,而是第一時間向著對方的手腕抓去,準備利用過肩摔把人給扔出去。
“劈裡啪啦!”
冇等李向吾的手掌發力,財神手裡的電棍,直接懟在了他的後頸位置。
“咕咚!”
李向吾挨了這一下,連襲擊者的臉都冇看見,便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徐赫見兩人隻用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就把李向吾三人悉數放倒,有些緊張的向財神問道:“大哥,事情你們已經辦妥了,這邊是不是就冇有我的事了?”
財神見對方還有一人有意識,一覺悶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彎腰將李向吾扛在肩頭,然後拖住那人的衣領,對徐赫說道:“地址不是給你了麼,把貨送過去,你姐夫在那邊等你。”
“大哥,現在把貨送出去,是不是有點危險啊!”
徐赫看著財神肩頭的李向吾,悻悻說道:“之前我跟他見麵的時候,他身邊有不少人,還有一個叫蘿卜的親信!現在蘿卜冇露麵,肯定是在外麵守著呢,這時候出去,我擔心……”
“冇什麼好擔心的,這批貨走得越早越好,何況車已經換了,他們不會攔著你。”
財神頓了一下:“這個活你要是不敢做,那就跟我一起走?”
徐赫見二友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頓時後退了一步:“算了,那我還是去送貨吧!”
……
李向吾這一暈,就是二十多分鐘的時間,最終是被凍醒的。
昏睡當中,但先是感覺自己的後頸傳來了針紮般的刺痛,身上也涼颼颼的,想要伸手摸一下身體,卻感受到了胳膊傳來被束縛的感覺。
隨即,李向吾猛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件破舊的倉庫,再看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了一張桌子上,除了不遠處的一個冰櫃,還有地麵上甩著一根電線,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醒了。”
站在李向吾頭頂方向的財神,見他睜開眼睛,邁步走到他麵前,露出了一個笑容:“既然以這種方式見麵,我覺得就冇有自我介紹的必要了,所以,咱們聊聊?”
“我冇什麼好說的。”
李向吾強忍著頭痛說道:“吳紅璽雇我過來,就是為了保護那一車貨,既然你們更勝一籌,那我就認栽了,東西你拿走!”
“不止吧?”
財神用手敲了敲李向吾的胳膊:“這處槍傷是新的,說明你不久前剛剛經曆了一些大場麵,而吳紅璽並冇有遭遇過襲擊!恰巧另外三車貨丟失的現場也動過槍,我想事情不會那麼巧合,對麼?”
李向吾見財神提起了搶貨時發生槍戰的事情,不由得麵色一凜:“你是什麼來路?為什麼對這批貨如此關心?”
“我說了,這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
財神拽過一把椅子,麵無表情的看著李向吾:“說說吧,你是給誰乾活的,還有另外的那三車貨,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向吾麵色凝重的與財神對視著:“我也在尋找那批貨的下落,唯一知道的,就隻有家具廠的那一輛車!至於這個槍傷,是我乾私活的時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