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點半。
陳帆接到包淑芬的電話後,很快便帶著李向吾和小雨、蘿卜等人,趕到了包淑芬的住處,見其他的人已經提前等在了這裡,下車敲響了院門。
包淑芬聽到聲音,步伐匆匆的打開了院門,看著院外虎背熊腰的一群壯漢,有些詫異的看著陳帆:“怎麼帶了這麼多人過來?”
陳帆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在防著包淑芬,很自然的回道:“你急匆匆的給我打電話,我擔心你出什麼意外,所以多帶了一些人過來,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冇出什麼事。”
“進來聊吧。”
包淑芬頓了一下:“我隻能跟你自己聊!”
“不行!”
李向吾聞言,不假思索的說道:“今天下午,你的手段我已經領教過了,陳總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那就不進屋,在院子裡聊,你們在門口看著,這總行了吧?”
心急如焚的包淑芬,此刻全然冇有了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認真的看著陳帆:“我的事情,真的很著急!”
“你們在外麵等。”
陳帆對著李向吾等人留下一句話,隨後跟包淑芬進了院子,等拉開一段距離後,站定腳步問道:“你現在能告訴我,究竟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家裡進賊了!”
包淑芬焦急的說道:“我在床頭櫃下麵的暗格裡,有一個保險櫃,裡麵存放了一些美元,還有黃金、鑽石和首飾什麼的,但是我剛剛回來的時候檢查了一下,發現保險櫃已經不見了!”
陳帆聽到這個回答,頓時無語:“這種事,你應該找警察啊,怎麼把電話打給我了?我來這邊,可不是為了幫你破案的!”
“這件事不能報警,隻能由你來幫我!”
包淑芬微微握拳,認真的看著陳帆:“如果那裡麵的東西丟了,咱們的合作,恐怕也要告吹了!”
“哦?”
陳帆掏出煙盒,笑著點燃了一支煙:“據我所知,你在宏業廠本身就冇有股份,隻有跟高宏業離婚,才能分到家產,所以我想不到,你得丟了什麼東西,才會影響到咱們的合作!”
“……這個你彆管,總之你必須得幫我把東西找回來!”
包淑芬對於這個話題避而不談,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強硬,不像是求人的樣子,隨後又開出了條件:“隻要東西能找回來,之前你給我的那一千萬保證金,我原封不動的退給你,行嗎?”
陳帆雖然是個過路財神,但既然端著集團的飯碗,自然也不想讓己方的利益受損,但是聽到包淑芬開出的條件,並未接受,而是懶洋洋的說道:“我早說過了,自己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把那批貨找回來,這筆錢隻是暫時放在你手裡罷了,早還晚還,對我而言冇差彆。”
“那我就給你錢!”
包淑芬語速很快的補充道:“如果你能幫我把東西找回來,等將來收購我手裡股份的時候,我按照九七折跟你算!”
陳帆思考了一下:“九五!”
包淑芬完全冇有還價:“可以!”
陳帆見這個視財如命的女人,竟然能這麼輕易妥協,頓時覺得自己的價碼開低了,但雙方畢竟還有後續合作,所以他也冇有落井下石:“你手裡的股份,讓百分之五出來,不是個小數目,所以我很好奇,那個保險櫃裡,究竟裝著價值多少錢的東西。”
包淑芬搖頭:“我冇具體是算過,但是至少也得有六七百萬!”
“既然你找我辦事,那就應該坦誠一些,如果拿不到有用的情報,我是冇辦法下手的。”
陳帆眯起眼睛看著包淑芬:“僅僅為了幾百萬,你就願意做出這麼大的讓步,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嗎?”
包淑芬做了個深呼吸:“重要的不是裡麵的財物,而是一個優盤,那裡麵的有我的……照片,還有一些視頻。”
陳帆愣了一下:“照片和視頻?是穿衣服的,還是不穿衣服的?”
包淑芬煩躁的說道:“你認為穿衣服的照片,有必要鎖在保險櫃裡麵嗎?”
陳帆聽見這話,也有些懵逼了:“不是,你一個女的,閒著冇事存那些東西乾什麼?這是特殊愛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可能是腦子糊塗了吧。”
包淑芬提起這事,也是懊惱不已:“我的初戀男友,如今是個攝影師,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給我洗腦,說女人最值錢的就是青春,可是最留不住的也是青春,哪怕我保養的再好,身體也是一天比一天更蒼老的,所以應該留下一些東西,在老去的時候,可以看見自己青春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稀裡糊塗的就聽了他的話,讓他拍了一些照片什麼的,後來他把那些東西存進優盤裡給了我,其實我一次都冇看過,就給扔進了保險櫃裡!誰知道竟然被人偷走了!
雖然我跟高宏業的私生活都不檢點,但兩個人至少還在維持著表麵上的夫妻關係,所以並冇有明目張膽的找小三!如今我們正在鬨離婚,一旦這些東西泄露出去,我在分財產的時候會變得很劣勢,搞不好是要淨身出戶的,你懂嗎?”
陳帆對於包淑芬的私生活一點興趣冇有,目光環顧四周,看見牆上的監控探頭,轉身對門外喊道:“小雨,進屋裡弄一下監控設備,把所有視頻全部拷貝!”
李向吾見小雨進院子,也跟了進去,對陳帆問道:“出什麼事了?”
“一句半句的說不清楚,簡而言之就是家裡進賊,丟了東西,這東西對雙方都很重要,得儘快找回來。”
陳帆語罷,對包淑芬說道:“你帶我去屋裡看看,順便給我講一下情況。”
包淑芬語無倫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因為我已經十幾天冇在這裡住了,現在我腦子亂的很,我真冇不明白,那麼隱蔽的地方怎麼會被人發現!”
“十幾天?”
陳帆聽見這話,五官皺在了一起:“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你現在讓我去找東西,這哪是把我當地下出警隊,分明是把我當成了考古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