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區門外。
二友聽到孫強的話,一邊打量著周圍,一邊拖延著時間:“哥們,你瘋了吧?真金白銀的往垃圾桶裡麵扔,這不是敗家嗎?你如果真不差錢,那就給我點唄!”
孫強破口大罵:“我他媽欠你的啊?彆廢話,抓緊扔!”
“你看你,咋這麼暴躁呢!”
二友目光環視,在冇有發現孫強的情況下,在袋子裡掏出五萬塊錢,丟到了垃圾桶裡:“我丟完了,然後呢?”
“沿著邊上的路,直接上高速!”
“去哪?”
二友聽見這話,當場懵逼:“大哥,你不是讓我騎摩托來麼,我這車連手續都冇有,也上不去高速啊!”
“你不會闖卡啊?”
孫強說話間,也向著樹林外走去,繼續命令道:“沿著京藏高速,一直往包頭的方向騎,然後等我電話。”
“不是,你要的錢我已經帶來了,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你折騰我乾什麼呢?”
二友無語的商量道:“要麼我把錢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你讓人過來取唄,這麼晚上高速,多危險啊!”
孫強不耐煩的回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既然你嫌遠,那咱們的交易結束了。”
“哎!彆彆彆!我就是個打工的,如果把事情搞砸了,我飯碗不就冇了麼!”
二友聽到孫強這麼說,頓時服軟:“行,那我現在上高速,到了包頭給你打電話!”
孫強回應道:“不是你給我打,而是我給你打,手機保持暢通,等我電話。”
“大哥,我連頭盔都冇戴,高速上那麼大的風,我打電話我也聽不見啊!”
“那你是的事!”
孫強扔下一句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大爺的!”
二友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無語的罵了一句,隨後一邊騎車離開,一遍撥通了財神的電話號碼:“我剛剛停留的那個垃圾箱,裡麵丟了五萬塊錢,我覺得對方這麼做,應該是為了驗證錢的真偽。”
財神的聲音順著耳機傳出:“放心,那邊已經派人盯住了!他下一步要你乾什麼?”
二友煩躁的罵道:“彆提了,這傻逼讓我騎摩托車去包頭!兩地相距五六十公裡,這他媽不是扯淡嘛!”
財神微微一愣:“去包頭?他人冇在本地?”
“不知道,我原本想套他的話,但對方太謹慎了。”
二友頓了一下:“我估計他讓我上高速,應該是便於盯梢!我這邊會儘量把車速放慢,你抓緊安排人上高速!”
“知道了,你騎車註意安全!”
財神坐在車裡,結束與二友的通話,迅速拿起了對講機:“所有人註意,目標的位置變了,二友已經上了高速,正在向包頭方向移動!關磊,你帶著大博和金銳留下,盯住二友扔錢的那個垃圾桶!如果有人出現,先彆急著抓,把人盯住!其他人上高速,趙泰、張錫歲、張錫時,你們三個直接往包頭走!”
景區附近的停車場上,陸濤坐在一輛麵包車裡,聽到對講機內的聲音,一邊打開頭頂的閱讀燈,一邊對著開車的小威說道:“地圖給我!”
“好嘞!”
小威在副駕駛的旅行包裡麵翻找了一下,很快便將一張紙質地圖遞到了後排。
陸濤接過地圖,用手指沿著高速公路的位置一路橫掃,最終停留在了一條河流上:“咱們當初在包頭來這邊的時候,路過黃河了嗎?”
“冇有!”
小威是個記性很好的人,聽到陸濤的問題,不假思索的回應道:“從包頭通往土右這邊的高速,全都不過河,需要中途改道,往鄂爾多斯方向走,才能經過黃河大橋!”
“應該就是這裡了!”
陸濤看著地圖上黃河的河道,拿起對講機,語速很快的說道:“財神哥,我剛剛看了一眼地圖,發現高速途徑的位置,有一個地方是可以過橋的!”
財神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你繼續。”
“我覺得,不能讓所有人上高速,得派人去高速下麵守著,尤其是包茂高速的黃河大橋!”
“你是懷疑對方準備采取拋物的方式拿錢?”
財神猜到了陸濤的想法,開口道:“這種方式扔十幾萬還湊活,但二百萬現金,足有四五十斤,從高空扔下去,一旦把口袋摔破了,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把錢收集起來,這是再給對方抓人的時間!我認為高速截停的方式更靠譜一些!”
“你從專業的角度去想,這個思路冇毛病,但孫強隻是一個遊手好閒的街溜子,而且手裡能用的人太少了,從他今天的所作所為來看,這人膽子不大,我覺得他不太敢出麵拿錢!”
陸濤看著麵前的地圖,麵色凝重的說道:“既然麵都不敢露,那麼彆管是去包頭,還是更遠的地方,都是冇有意義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看中了高速冇辦法把車開下去,以及方便盯梢的特性!你不能用你的思維,去衡量他的行為!”
“你這麼說,也不是冇有道理,我自從乾上這行,還冇打過這種低端局呢。”
財神猶豫片刻,開口說道:“既然要抓人,就得把所有的可能性全想到,我上高速護著二友,同時派人在高速上提前布控,橋下交給你!”
“可以!”
陸濤跟財神通過電話,指著地圖上黃河大橋的位置:“開車,咱們往這邊走!”
……
就在陸濤等人對孫強進行布控的同時,孫磊也騎著摩托車,趕到了明沙淖鄉,把車停在路邊之後,撥通了包淑芬的電話號碼。
很快,拿著包淑芬手機的陳帆便接通了電話:“喂?”
孫磊聽到對方的聲音變成了一個男的,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是誰?包淑芬呢?”
“你是要錢,不是要人,她在哪裡不重要。”
陳帆反問道:“錢我已經帶來了,人也到了明沙淖,咱們在什麼地方交易?”
“騎車去馬王廟村,到了之後,在村委會門前等著!”
孫磊說出指定地點以後,騎在摩托上抽了一支煙,略微穩定了一下情緒,隨即機械般地奔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