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連天莊園。
穀哥帶著三筒,從東側翻牆進入院子後,便在綠植的掩護下,趕到了第一處彆墅所在的位置。
三筒站在彆墅側麵,看了一眼樓前的監控探頭,微微皺眉:“這地方的監控設施很齊全,他們既然在這裡下套,監控室肯定放了人,而咱們又不知道彆墅內是否有探頭,不太好弄啊!”
“找製高點。”
穀哥很快做出了決定:“既然這裡是個口袋,自然要有人縱覽全局,製高點大概率有人盯著,先抓住個舌頭,把情況問清楚,然後從上往下屠!”
“我上樹!”
三筒聽到穀哥的回答,在周圍環視一周,隨後宛若一隻靈活的猴子,順著一棵冇有枝杈的楊樹,很快便爬了上去,而穀哥則端著折疊弩,躲在一邊的灌木叢裡,警戒起了周圍。
不到二十秒的時間,三筒便從樹上滑落下來,隱藏在了穀哥周圍:“從咱們這裡往前數三棟彆墅,有一條兩車道,貿然穿過去,絕對會被發現,所以咱們得在外麵繞一下!這個彆墅區是南北結構,地勢南高北低,最高的三棟彆墅建在西南方向的山坡上,距離大貓那邊更近!”
“走!”
穀哥一邊帶著三筒往外撤,一邊向著對講機說道:“老白,我們這邊位置不好,你往山坡方向去,找一下製高點又冇有眼睛,把人扣住後,我們過去跟你集合!”
……
另外一邊。
翻牆進入院內的老白,聽到耳麥裡傳出的聲音,用手肘碰了一下身邊的大貓:“上山!”
語罷,兩人便貼著牆壁,直奔最高處的三棟彆墅走去。
位於半山腰上,最靠近前方的彆墅樓頂露臺上,一名黑黑瘦瘦的男子,正站在護欄邊,環視著整個莊園,看了一下手表,拿起對講機說道:“宋頂,答卡安頓!”
陳知命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南得略。”
男子得到回應,便放下了對講機,正準備轉身去後麵的桌子上拿水,卻忽然聽到樓下傳來響動,頓時探頭向下望去:“啦艾?”
“啪!”
就在男子探頭的同時,一直手臂忽然在他背後伸出,勒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將他向後麵了拉了過去。
“呃!”
男子感受到窒息感傳來,迅速曲起手臂,向著身後砸去。
勒住他脖子的大貓,看見男子仍有餘力反抗,硬抗對方一肘,隨即膝蓋下彎,頂住對方的膝蓋窩,趁著男子重心不穩,迅速將他拖倒。
這時,在樓下製造動靜的老白也衝到了樓上,見那名男子正躺在地上,死死地掰著大貓的手臂,迅速上前,將隨身的軍刺抵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彆喊,敢出聲,老子宰了你!”
男子感受到冰冷的刀鋒貼在皮膚上,果然停止了掙紮。
大貓見狀,緩緩放鬆手臂,見對方冇有叫喊,沉聲問道:“你們來了多少人,帶隊的在什麼地方?”
男子臉色漲紅的看著兩人:“班諾一意,多一空休!”
老白聽不懂越南語,手掌微微發力:“彆他媽說方言,給我講普通話!”
躺在地上的男子,是跟陳知命在東南亞回來的,隻能聽到簡單的粵語,對國語完全一竅不通,但是在老白開口後,還是點了點頭,隨後猛地抽出了壓在身下的手掌。
“槍!”
大貓看見男子手裡的東西,反應極為迅速,一把握住了對方的手掌,將小拇指墊在了扳機後麵的縫隙裡。
“噗嗤!”
老白手掌發力,一刀劃開了男子的脖子,血液順著地麵,猛地濺出去了兩米多遠。
“我操!”
大貓見男子身體抽搐起來,奪走他手中的槍,一臉煩躁的罵道:“你他媽是瘋狂屠夫啊?我這邊都已經把槍下了,你動什麼刀呢?”
“事情發生的那麼快,倉促間我怎麼可能看得清楚!萬一這槍響了,咱們不全得暴露啊!”
老白看著男子被豁開的脖子,歎著氣對耳麥說道:“穀哥,我在製高點找到人了,但他反抗太激烈,被我給宰了!他隨身配槍,帶了兩個彈夾,估計這裡的人火力應該挺猛!”
穀哥的聲音很快傳出:“知道了,我跟三筒已經進來了,你們繼續往前推!”
老白聽到穀哥的回應,用男子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走吧,再抓一個!”
……
四號彆墅。
陳知命坐在茶桌前方,手指微微轉動著茶杯,視線一直盯著腕表的秒針。
“滋啦!”
數秒後,桌上的對講機傳出微弱的電流聲:“突克樣坡克替!”
“門崗正常!”
“達特咖碟兵!”
隨著一眾手下的聲音傳出,陳知命手裡的動作忽然停下,拿起對講機說道:“忠,報靠汀狀哭呀伴!”
“……”
伴隨陳知命的問題,對講機內冇有任何聲音傳出。
麵對這種突發情況,陳知命並未讓人去查看情況,而是調了一下對講機頻道,語速很快的說道:“阿誠,阮明忠失聯了,他這個人的執行力你清楚,一直都像是一條警犬一樣,不可能無故失聯,這邊已經出事了,讓所有人全都向阮明忠的方向移動!”
阿誠的聲音很快傳來:“收到!命哥,我讓巴差過去保護你!”
陳知命拿起手槍,起身向門外走去:“對方從後麵進院子,說明張生的客人不會來了!咱們人手有限,不要浪費精力!”
……
莊園南側。
穀哥跟三筒進入莊園後,便沿著彆墅間的空隙,逐漸向前摸進。
占地三十多畝的莊園內,此刻除了風吹過樹林的聲音,隻剩下鳥啼,安靜得出奇。
兩人走到一處路口後,三筒看著前方的路口,停下腳步說道:“穀哥,你有冇有覺得,情況有點怪?”
“的確不對勁,這個路口周圍冇有建築物遮擋視野,而且兩側都是草坪,如果有人放哨,這裡絕對是有人的!”
穀哥端著折疊弩,壓低身體緩步向前推進,等趕到路口後,看見綠化帶下麵丟著不少煙頭,麵色一凜:“煙灰還冇被風吹散,說明人剛走冇多久,這種地方不該撤崗,肯定是老白他們那邊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