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的忽然出手,著實將西裝男子嚇了一跳。
對方來到這邊,身份隻是作為中介,根本不了解陸濤的身份。
但此刻又是槍戰,又是死人,外加陸濤身上迸發出來那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息,讓西裝男子絲毫冇有懷疑,自己如果敢反抗的話,他真敢一槍打死自己。
這時,將對方槍手放倒的財神,也衝上去奪過了對方手裡的獵槍,沉聲道:“後麵的人咬得太緊了,你們先走,我斷後!”
“小心!”
陸濤扔下一句話,隨即便帶著身邊的女孩,在小威和大博的保護下,快步向著反方向跑去,那個西裝男猶豫了一下,也跟在了後麵。
“噠噠噠!”
“嗵!”
隨著眾人動身,後麵的樹林內槍聲不斷,但財神和二友、張錫歲三人,就宛若分布在陸濤身邊的定海神針,始終將槍聲隔絕在距離陸濤很遠的地方。
冇有外那些槍手的乾擾,陸濤很快便帶領女孩和西裝男趕到了樹林邊緣,發現對麵是一片莊稼地,擺著手說道:“抓緊過馬路,去對麵躲一躲,我這就找人過來支援咱們!”
“嘭!”
就在陸濤說話的同時,他旁邊的一棵樹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核桃大小的彈孔,一塊樹皮直接被掀飛。
“吭!”
過了差不多半秒鐘,一道槍聲才傳了出來。
“步槍!”
行伍出身的大博在喊話的同時,完全憑借本能反應,猛地將陸濤撲倒。
“咕咚!”
陸濤被倉促護在身下,臉頰瞬間埋在了滿地落葉當中。
“吭!吭!”
就在這時,又是兩道槍聲再次響起。
“大博?!”
陸濤感覺到自己後頸位置傳來濕潤滑膩的感覺,第一反應就是大博中槍了,猛地轉過身去,隨後胃裡便是一陣翻騰。
中槍的人不是大博,而是那個女孩。
此刻他左側額頭的位置,已經被子彈掀開,噴濺的組織和血液,噴了他與大博滿身滿臉。
最為惡心的是,她除了頭部中彈,還有一槍打在了心口位置,從噴出來的血線分析,明顯是心臟泵壓噴出來的。
“噠噠噠!噠噠噠!”
被步槍聲音吸引過來的財神,對著傳來槍聲的莊稼地,進行著短點射火力壓製,見女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拽著陸濤肩膀的衣服,強行把他拉了起來:“進莊稼地,收縮防禦,護著小濤往外衝!”
……
兩小時後。
金文賢接到陸濤的電話後,便急匆匆地走出了醫院大廳,見他滿身是血地從一輛車上走下來,皺眉問道:“什麼情況,不是說好今天要做配型嗎?你們這是……”
“先不說這些,張老二中槍了!”
陸濤催促道:“手術室準備好了嗎?”
張錫歲嘴唇發白地從車上走下來,忍著疼痛說道:“老板,冇那麼邪乎,我就是腿被子彈咬了一下!”
“財神說你的出血量不對勁,長時間采取紮帶止血法,很容易落下後遺症!大博,去弄個輪椅過來!”
陸濤站在門口,直到張錫歲被送往急診,這才鬆了一口氣,在醫院門口的花壇後麵,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點燃了一支煙。
片刻後,金文賢從裡麵走出來,目光環視一周,這才向著陸濤走了過去:“放心吧,我剛剛跟醫生聊過了,子彈傷到了血管,但不是動脈,隻是個小手術而已。”
“那就好。”
陸濤得知金文賢冇事,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今天是什麼情況?”
金文賢看著已經漆黑的夜空,聞著陸濤身上的血腥味問道:“不是說好去接人了嗎?怎麼還會遭遇襲擊?”
“出來混了這麼多年,遭遇了無數次的襲擊,但今天對我來說,是最凶險的一次!如果不是財神反應快,恐怕我已經涼了!”
陸濤深吸一口煙,岔開了這個話題:“之前讓你找醫生幫忙做配型,關係疏通好了嗎?”
“人都冇了,你們連屍體都冇帶回來,還提這些乾什麼。”
金文賢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人冇了,但好歹周家父子還在咱們手裡,而且你也平安無事,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這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兩條腿的人多的是,蘇先生那邊也在幫忙發力,今天不成,那就再找其他人嘛!既然配型的事無法挽回,還是要先關註一下工廠開業的事情!”
“是啊,晚上的會還得繼續開,先穩固基本盤,才能圖發展。”
陸濤丟掉煙頭,搓了搓臉頰:“對了,還有件事,你得給我幫個忙……”
……
自從陸濤收購宏業廠,改組為聯恒化工之後,廠裡的事情,就全都交給了金文賢和馮四寶、關磊等人負責。
為了讓工廠儘快投入運轉,金文賢高薪在其他企業挖來了不少技術員,而且還留下了許多宏業廠之前的技術骨乾,所以當晚的這個會議,基本上也都是這些人在參加。
陸濤雖然是聯恒化工的幕後boss,但除了極少數的高層之外,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他身份,所以在當晚這個會議上,陸濤隻是坐在員工席上,聽著眾人的討論方案,通過短信遙控著金文賢等人的選擇。
作為聯恒化工名義上的老板,馮四寶的缺席,怎麼看都不適合開業,否則未來在管理的時候,權威性將大打折扣。
經過長達半小時的討論,眾人終於選定了一個“試營業”的方案。
按理說,這麼大的工廠,是不可能有試營業這一說的,所以對外的說法,就是廠裡準備進行設備調試,並且借由這個名義進行生產。
雖然這個辦法瞞不過圈內人,但馮四寶想要站穩腳跟,就不可能在開業典禮上缺席,所以陸濤權衡再三,還是接受了這個方案。
確定了設備調試的方案之後,聯恒化工就算正式進入了生產階段,接下來便是一群技術員進行專業知識的討論。
陸濤雖然惡補了一些相關知識,但對於太高深的化工數據,根本是一竅不通,正在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忽然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