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
白笑佛被幾名手下帶進隔壁的房間,被爆炸帶來的眩暈感仍舊冇有緩解,整個人仍舊意識昏沉。
“白總!白總?!”
一旁的青年拍了拍白笑佛的臉,見他目光渙散,向旁邊的同伴吼道:“拿一針安鈉咖,快!”
“好!”
同伴在回話的同時,打開隨身的斜挎包,將一個貼著“苯甲酸鈉咖啡因註射液”標簽的金屬槍式註射器取出來,直接懟在了白笑佛的左上臂。
“嘶!”
白笑佛感受到手臂處的刺痛,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總,堅持住,咱們的安鈉咖是獸用的,劑量大,最多三十秒就能見效!”
青年在說話的同時,對其他人連連擺手:“找東西把門堵上,看看有冇有出口!”
話音落,房間內亮起了好幾個手電筒,旁邊的兩個人也走向了牆角的櫃子,其中一人打開櫃門,嚇得一聲尖叫,而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麼了?”
帶隊青年聽見聲音,用手電向那邊照過去,同樣愣住。
在幾十秒的時間內,註射了中樞興奮藥的白笑佛,已經暫時擺脫了眩暈感,看見雷青被吊著脖子掛在櫃子裡的屍體,瞳孔猛縮。
帶隊青年就是雷青的手下,看到前麵的屍體,眼圈泛紅:“白總,這……”
“振作起來,否則今天晚上會躺在這裡的,就不僅僅隻是雷青了。”
白笑佛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握著手槍說道:“阿三說,要跟我賭雷青的輸贏,但這根本就不是個賭註,他料定了我會怎麼選,這本身就是一個給我設下的賭局!”
青年看見白笑佛臉上的神情,握緊了手裡的槍:“白總,今天能跟你來到這裡的人,吃的都是集團最好的資源,需要我們做什麼,您儘管吩咐!”
“儘人事,聽天命吧!”
白笑佛聽著外麵刺耳的槍聲,靠在牆壁上掏出了兜裡的煙盒,看著雷青的屍體說道:“我原本還抱有希望,感覺這是一場彆人之間的交易,但雷青能死在這裡,說明他的存在根本就不重要!或者說,他唯一的作用,就是等我咬鉤!”
……
實驗室屋內,門口處。
“砰砰砰!”
吳凱的一名手下,對著阿三的方向清空彈夾,剛轉過身去換好自然,便看到有人衝進了門廊,連續打出了數槍:“他媽的,這下輪到咱們被包餃子了,往後撤,進房間!”
“進去容易,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位於另外一個位置的同伴,一邊向門口開槍壓製,一邊對著麥克風說道:“如果咱們進了房間,彆管外麵誰贏了,咱們都得被堵在裡麵!”
青年依然堅持著自己的看法:“有機會往外衝,總比直接被包餃子強多了!咱們即便死守外麵,寶總他們也不能先現在衝出來,聽我的,打一波集火,抓住機會退回去!”
“砰砰砰!”
“嗵!嗵!”
槍聲再度響起,負責守大廳的一夥人,開始對著兩個方向瘋狂壓製。
……
實驗室外側。
由於吳凱幾名手下的拚命抵抗,鄭光等人在已經衝進門廊的情況下,又被轟了出來,紛紛躲在了牆壁兩側。
在風沙和槍聲的掩護下,財神已經摸到了眾人十五米左右的位置,躲在暗處問道:“張老二,你們到什麼位置了?”
張錫歲很快做出了回應:“這妖風吹得太厲害,周圍亂糟糟的,位置無法確定,但我能看見交火區域的槍火,位置在二十米內!”
財神大概判斷了一下張家兄弟的位置,舉起了手槍:“我準備打他們一波伏擊,你註意我這邊的槍聲,隻要他們亂起來,你就配合我進行壓製!我得把他們趕到一邊,抓個活口!”
就在財神準備開火的時候,陸濤的聲音隨之傳出:“所有人停火,槍械關保險,不要開槍!”
財神聞言,帶著二友迅速後撤五米左右,拉開安全距離後,這才反問道:“出什麼問題了?”
陸濤語速很快的說道:“這裡的情況,我已經大概搞清楚了,你帶著張家兄弟撤出去,這裡交給我!”
“你瘋了?”
財神看著身邊被黃沙覆蓋的幾具屍體,瞳孔微縮:“此刻這個院子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亡命徒,身邊冇有高手跟著,你的生死就像談硬幣一樣,誰都猜不到結果!”
“道理我懂,但隻有你們都不在,我才會安全!”
陸濤補充道:“你麵前那夥人,必須得進屋!”
財神見陸濤態度堅決,已經做出了妥協,拍了一下二友的胳膊示意他後撤,但仍舊不放心的問道:“我得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你前麵的人是鄭光,他反了!此時拚了命的往裡麵衝,是為了營救白笑佛!”
陸濤嗓音低沉的說道:“這裡的槍戰並未偶遇,而是精心策劃的一盤棋,我們所有人出現在這裡,都不是偶然!而我來到這裡,就是想驗證一下,自己是不是那枚棋子,這些,我早就跟你說過!”
財神做了個深呼吸:“需要我去哪裡?”
陸濤拎著槍,正在風沙中快速移動:“隻要鄭光進門,肯定會有人出去!彆管出去的是誰,盯死他!”
……
前方門口處。
鄭光身邊的青年,抽出腰帶胡亂勒住了中槍的左上臂,咬著牙說道:“光哥,咱們後麵那夥人已經冇動靜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得撲上來,這麼僵持著太危險了!我準備帶頭衝一波!”
鄭光聽見這話,使勁拍了一下青年的後背:“能說出這句話,不枉我這麼多年對你的栽培!但今晚這條路,既然是我選的,那我就必須得自己扛!都挺好了,我衝在第一位,你們跟緊我!”
“光哥!兄弟們願意陪你拚命,是因為你能為我們兜底!如果你死了,我們就他媽白來了!我隻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一定把我爸的病治好,還有,彆忘了我弟弟減刑的事!”
青年語罷,對著麥克風吼道:“大家都是一起摸爬滾打混出來的兄弟,今天這件事,總得有人走在最前麵,是個爺們的,都他媽跟我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