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區病房內。
陸濤聽到金文賢和財神的話,用手揉了揉鼻梁,沉吟片刻後,開口說道:“財神,你馬上從上到下徹查礦區,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弄清楚這批殺手的身份,還有老葛的去向!阿賢,你去見葛石崇的人,把利害關係給他們講清楚,先把人穩住,並且告訴他們,礦區會不遺餘力的尋找葛石崇,並且保護她的安全!”
“陸總,如果今天這件事,真跟你的仇家有關係,我們可不可以試著跟他們接觸一下?”
金文賢做了一個深呼吸:“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可以由我出麵,隻要跟他們講清楚葛石崇的身份,我相信他們也會權衡利弊,至於所需贖金什麼的,我可以承擔!”
陸濤麵色一沉:“你說什麼?”
“陸總,我知道這話現在說出來不合適,但老葛如果出事,一定會引發係列的連鎖反應!我去找那些人談,跟他們講清楚,咱們隻是合作關係,並未做出適當的讓步,我不覺得他們會冒著巨大的風險,動老葛這樣一個身份敏感的人。”
金文賢做了一個深呼吸:“我這麼做,是為了自己,但也不僅僅隻是為了自己,如果老葛在這裡出問題,哪怕瑾龍集團願意保你,從今往後你也會被某個群體拉入黑名單,這是在自毀前程!”
“夠了!”
陸濤不等金文賢把話說完,便一臉憤怒的打斷了他:“你要負責的,隻是管理好化工廠的業務,除了工廠大門,你冇有資格插手我的私事,更不能在我跟淩肅威之間的事情上指手畫腳,聽懂了嗎?”
金文賢本欲再說些什麼,但是等他看見陸濤臉上那副從未有過,宛若野獸一般的表情,最終還是沉默了下去:“我知道了。”
陸濤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有什麼情況,會讓其他人通知你的。”
“是。”
金文賢答應一聲,隨即便離開病房,去了外麵的走廊。
“金總,你還好吧。”
等在門外的謝輔臣,看見金文賢出門,頓時一路小跑地迎了上來:“葛總的人,都被礦區這邊關進了會議室,有好幾個人都在大吵大鬨,吵著要見你跟陸總。”
“他們這些人,常年坐在辦公室裡,享受著其他人的阿諛奉承,今天遇見了這種事,肯定被嚇壞了,有情緒是正常的。”
金文賢做了一個深呼吸:“帶我過去看看。”
“我覺得,這件事你最好還是彆參與。”
謝輔臣擋在金文賢麵前,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之前咱們遭遇襲擊的時候,那輛撞過來的卡車,擺明了就是奔著陸濤的車去的,這說明他們的目標,本身就是陸濤!
陸濤是草莽出身,遭到仇家報複,這種事並不讓人意外,從宏觀角度上來說,你不過就是他手下的一名員工,何必為了他出頭,去得罪那些人,影響自己的前途呢?”
“這件事哪有那麼簡單,公司跟老葛的合作,是通過我的關係促成的,如果不把他們穩住,我也難逃乾係!如今廠裡已經開始融資了,不把這些人穩住,麻煩事隻能越來越多。”
金文賢拍了拍謝輔臣的肩膀:“帶路吧!”
“那您這邊請。”
謝輔臣見陸濤發話,便冇再多說,將他帶到了樓上的會議室,守在門外的金銳、大博等人見狀,主動讓開了道路。
金文賢進門後,還冇等說話,裡麵的一名中年便拍案而起:“姓金的,自從出事之後,你們這邊冇有任何解釋,還把我們軟禁在這裡,究竟要乾什麼?”
“傅主任,您先彆著急,我現在過來,不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嘛。”
金文賢雖然心慌得不行,但臉上卻掛著笑容:“情況是這樣的,葛總在車禍過程中,受了一些輕傷,目前正在醫治,讓諸位停留在這裡,其實是對你們在進行保護!”
另一人也站了起來:“保護?斷了我們與外界的聯係,連這扇門都不能出,這叫什麼保護?”
“諸位,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憤怒,但這種憤怒,更多的是來自對未知的恐懼!請大家放心,我們絕對冇有惡意,隻是陸總也受了傷,而這麼大的事情,總得等他跟葛總的傷勢穩定下來,並且商討出解決方案,我們下麵的人才知道該怎麼處理。”
金文賢賠笑著說道:“諸位能跟葛總來這邊考察,說明你們都是他的心腹,我不求大家理解,隻希望你們多一些耐心,我一定會儘快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
就這樣,金文賢始終在耐著性子安撫屋裡的幾個人,對方得知葛石崇隻是受了輕傷,雖然叫嚷著要跟他見麵,但情緒也緩和了不少。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忠南樂敲響會議室的房門,探頭對金文賢說道:“金總,關總讓我通知您去樓上開會,現在就去!”
“好!”
金文賢跟屋裡的人打了個招呼,隨後便跟隨忠南樂出門:“會議什麼內容,你清楚嗎?”
“不知道,我一直在安排護礦隊加強安保,剛剛在辦公樓外麵遇見了關總,他讓我叫你一聲。”
忠南樂隨即補充道:“不過泰哥剛剛帶著張家那哥倆,抓了好幾個人,有後勤的,還有保安部的,全都帶到後山去了。”
“好,我知道了。”
金文賢見問不出什麼,便很快去往樓上,發現財神、二友、關磊、趙泰等人悉數在列,就連陸濤都坐在主位上,有些意外:“陸總,你的腿……”
“冇事,坐下聊。”
陸濤坐在會議桌儘頭,手臂還在輸液,臉色陰沉地對趙泰點了下頭:“你說吧!”
“今天在礦區襲擊濤哥的人查到了,是李浩天。”
趙泰臉色陰沉的說道:“這個狗籃子買通了安保部的副經理,還有三名保安,一直在盯著濤哥的情況,這次還真讓他抓到了機會!”
大博舔了下嘴唇:“李浩天,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誌遠商會的人,當初帶頭跟咱們做對抗的,就有他一個!後來相關人員都被判了,隻有他始終在逃!”
關磊摸了摸後槽牙:“因為那次的事,他背上了幾百萬的外債,已經破產了!我們都以為他跑路去了外地,卻冇想到這孫子始終冇走,躲在暗中想要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