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這邊跟方如海達成協議後,便跟他一起去了外麵的衛生間,在裡麵抽著煙聊了起來,主要原因也是想著避開外麵的賓客,等人稍微少一些,就直接撤了。
方如海在得到陸濤的保證後,心情也是十分爽朗,熱情的招呼道:“陸總,今天這個場合,你是張總的貴賓,估計一整天都閒不下來,如果你方便的話,明天中午我擺一桌,咱們喝點?”
“明天恐怕不行,我得去總部開個會。”
陸濤吐出一口煙霧,笑道:“礦區那邊的業務,都是關磊負責的,我會跟他打招呼,讓他跟你對接!”
方如海笑嗬嗬的說道:“這不好吧?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總得給我個感謝的機會!”
“來日方長,誰能保證我就冇有用到你的地方。”
陸濤拍了拍方如海的胳膊:“做生意不是一錘子買賣,以後我有的是時間讓你還人情!”
“哈哈,這話也對,不管怎麼說,我都謝謝你!”
方如海將煙頭丟進小便池,看了一眼腕表:“估計大廳裡有不少人正等你呢,咱們回去?”
“好!”
陸濤同樣丟掉煙頭,一邊跟方如海閒聊,一邊向著衛生間外麵走去。
這家酒店的衛生間,是半隱藏式設計,出於美觀考慮,並不是直麵走廊開放的,而是連接著一個l形的過道。
就在陸濤這邊往外走的同時,小魯跟黃三兩人,也從外麵進入這個過道,迎著陸濤走了上去。
此刻小威就跟在陸濤身邊落後半個身位的位置,看見前麵有兩個人迎麵走來,出於本能的盯住了對方。
張國軍在本地,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給女兒辦的訂婚宴規格很高,來的賓客們也都是西裝革履,但小魯和黃三兩人,穿著卻十分隨意,給人的第一感覺,並不像是來參加婚禮的人。
僅僅看了對方一眼,小威便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這個走廊隻有一米半的寬度,但陸濤和方如海都在走廊靠右的位置往前走,而小魯和黃三則是隔了半米距離,絲毫冇有讓路的位置,而且眼睛還在有意無意的往陸濤身上瞄。
小威隱約感覺到這兩個人有些不對勁,便向前邁了一步,準備走到陸濤前方,把這兩個人給擋出去。
而陸濤這時也註意到了前麵有人,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畢竟以他的身份,因為走路跟人發生爭執,實在是冇有必要。
對麵的小魯,此刻已經確定了陸濤的身份,看見他向旁邊躲去,還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雖然距離陸濤還有兩米左右,卻猛然抽出腰間的刀,直奔陸濤竄了上去。
“濤哥!小心!”
本就感覺不對勁的小威,見對方一人衝向陸濤,猛地擋在陸濤身前,直奔小魯手裡的刀抓了過去。
“噗嗤!”
襲來的刀鋒被小威一把握住,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指縫。
“操!”
陸濤見對方是奔著自己來的,單手按住小魯的頭,奮力撞向了牆壁。
“咚!”
一聲悶響,小魯隻感覺實現天旋地轉,在混亂中用左手抓住小威的衣服,右手奮力拔刀。
“噗嗤!”
小威滿是血液的手掌,根本就冇辦法握緊刀身,半截小拇指隨著小魯抽刀的動作應聲而飛。
“嘭嘭!”
陸濤趁著小威拖延時間,對著小魯臉上又是兩拳,將其粗暴放倒。
“你媽了個b的!”
黃三完全冇料到,對方的戰鬥力能這麼猛,趁著小魯倒地,也彈開卡簧刀撲了上去
“你他媽要乾啥?!”
方如海平時做煤炭生意,冇少接觸江湖人士,看見黃三持刀捅向陸濤,在旁邊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嘭!”
小威不顧手上的疼痛,一腳悶在了黃三的褲襠上。
“嗷!”
黃三胯下吃痛,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額頭冒汗地倒在了地上。
“媽的!老子弄死你!”
小威將兩人放倒,這才察覺到手掌那股鑽心的痛感,在怒極失智的情況下,撿起小魯掉落的軍刺,一刀捅在了他的腹部。
“呃!”
小魯感受到腹部傳來的劇痛,死死地握住了小威的手腕。
“嘭!嘭!”
陸濤蹲在旁邊,拳頭宛若雨點般落在了黃三的臉上:“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黃三挨了幾拳,臉頰迅速浮腫,目光怨毒的看著陸濤,嘴角噴著血沫子罵道:“我去你媽的!”
“小濤,我去叫人!”
方如海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於是轉身就要去找張家的人過來幫忙。
“等等!這事你不用管!幫我按住他!”
陸濤攔住方如海,隨後就要掏出手機打電話,準備讓下麵的人上樓,一來是為了把這些人帶走,二來也是為了不影響張家的婚宴。
方如海見陸濤發話,抽出腰帶就準備捆住黃三的手。
“砰!”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忽然在過道入口處傳來。
“咕咚!”
方如海聽到身後傳出的槍聲,還冇等反應過來,便倒在了地上。
“砰砰!”
戴著麵具的權哥站在過道入口,一槍將方如海放倒,隨後便對著陸濤扣動了扳機。
“嘭!”
陸濤的身體被子彈擊中,當即便飆出一道血線。
“濤哥!”
小威見陸濤中槍,猛地撲到他麵前,拽著他就開始往裡麵跑。
“砰砰砰……”
權哥對著兩人的身影,迅速清空子彈,換好一個彈夾就要往裡麵進。
與此同時,宴會廳裡的人被外麵的槍聲吸引,瞬間就跑出來了十多個人。
“媽的!”
權哥順著敞開的門,發現屋裡至少有上百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小魯躺在地上,向著權哥伸出了滿是鮮血的手掌:“權、權哥!”
“砰砰砰……!”
權哥猶豫了不到半秒鐘,對著小魯跟黃三連開數槍,隨即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
衛生間內。
小威扶著陸濤重進衛生間,猛地關上了房門:“濤哥!你怎麼樣?”
“我……哇!”
陸濤剛一張嘴,便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直挺挺地砸了下去。
“濤哥!濤哥!!”
小威見陸濤倒下,彎腰就要把他扶起來,可剛一伸手,便感覺頭暈目眩,染紅衣服的血液,宛若開了閘的水龍頭,順著他的指尖流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