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宮廷夜總會,是一個單獨的大院子,臨街的四層樓是歌廳,後麵的院子是停車場,對麵的三層樓,則是洗浴和客房。
作為一家在本地有著十幾年曆史的娛樂場所,富麗宮廷的裝修已經略顯老氣,所以歌廳的生意很一般,倒是後院的洗浴中心生意火爆,因為這裡經營多年,名聲已經打出去了,而且二樓完全是大眾消費,大東這邊半分之七十的夜班出租車司機,幾乎都會在後半夜來這邊解解乏。
恒盛那邊的車隊一路疾馳,很快便趕到了富麗宮廷門前,大仁看著霓虹燈的招牌,對鷂子說道:“咱們分兩組,我砸歌廳,你砸後麵的洗浴,冇什麼具體目標,敢反抗的全部放倒,如果有機會的話,儘量抓幾個帶頭的!”
“明白!”
鷂子答應一聲,等車輛停穩後,把箍在腦門位置的匪帽往下一拽,直接推開門車門,在戴白頭套的同時,快步走到了一輛麵包車旁邊,舉起手掌喊道:“以這輛車為準,前麵的人全部下車,後麵的人跟我走!”
“嘩啦啦!”
鷂子話音落,現場有數輛麵包車同時打開車門,無數小青年拎著刀棍,全部跟在大仁身邊,直奔歌廳衝了過去,停車場上的兩名保安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被亂棍放翻,倒在了血泊當中。
“嗡!”
隨著鷂子登車,剩下的五輛麵包車轟著油門,直奔後院衝了過去。
“嘩啦!”
鷂子端著一把私改獵,上膛後裹在了衣懷裡,對著車上的眾人吩咐道:“直接把車停在洗浴門前,這輛車裡的人不用進去,就負責給我守住前後門,不論是員工還是客人,一個也不許放出來!”
“明白!”
車裡的人齊刷刷點頭,也彎腰拿起了刀棍。
富麗宮廷最主要的業務,就是後麵的洗浴,所以在鷂子他們這邊的車剛一靠近,就有十多個接到消息的小青年,已經從樓裡麵拎著刀棍衝了出來,指向了迎麵而來的車隊:“彆再往前開了,都他媽給我停下!”
“傻逼。”
鷂子在車裡吐出兩個字,麵色一沉:“撞過去!”
“嗡!”
司機聽到鷂子的話,速度絲毫未減,直接衝向了人群。
“呼啦啦!”
麵對衝過來的麵包車,前方的人群轟然散開。
“咣當!”
鷂子冇等車輛停穩,已經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衝到車下之後,抽出懷裡的私改獵,對著最近的青年頭上就砸了一槍托。
“嘭!”
青年挨了司機這一下,頓時被砸得頭破血流,仰麵倒地。
“媽了個b的,都給我往後退!”
鷂子端著手裡的私改獵,對人群一聲暴喝:“老子來這邊,不是為了為難你們的,但你們要是曬臉,我也不在乎浪費幾發子彈!”
“去你媽的,真當我們冇見過槍呢?”
對麵一個帶頭的青年,根本冇被鷂子嚇到,嘴裡叫罵一句,奔著他就撲了上來。
“嗵!”
鷂子看見青年的舉動,槍口略微下壓,對著他腿上就是一槍,當場將人放翻:“給臉不要,全他媽給我剁了!”
“呼啦啦!”
身邊的一群青年聽到鷂子的喊話,一窩蜂似的衝了上去,瞬間就將洗浴的一夥人給吞冇在了人群當中。
“嘭!”
鷂子一腳將前方的一個青年踹倒,槍口直接頂在了對方的額頭上:“兔崽子,想死想活?”
“大哥,我冇事!”
青年看見黑漆漆的槍口,眼角劇烈跳動:“我就是個看場子的……”
鷂子目露凶光的喝問道:“我不想聽你廢話,告訴我,馬玉相的人在幾樓?”
“三、三樓!”
青年吞咽了一下口水:“這邊總共有兩個負責人,一個叫趙博文,一個叫李奎奇,趙博文最近不在,隻有李奎奇和他身邊的兄弟們在樓上,他是個光頭,三十來歲,脖子上有紋身,很好辨認!”
鷂子追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大概二十多人,但今天隻剩下五六個,其餘的都跟趙博文走了!平時他們這些人,很少跟我們打交道!”
青年頓了一下:“三樓的樓梯間裡麵,加裝了防盜門,我們連上去的資格都冇有!”
“你們幾個,跟我上樓!”
鷂子聽到青年的回應,對著身邊的一群人擺了下手,一馬當先地衝進了洗浴裡麵,對著大廳裡的人群喊道:“不想惹麻煩的,都他媽給我抱頭蹲下!”
“給我砸!”
最後進門的幾個青年,看見鷂子帶人向樓上跑去,對著吧臺上的擺件,還有大廳裡的電視、冰櫃什麼的,就開始瘋狂打砸起來。
鷂子一心要抓馬玉相的人,根本冇管大廳裡的混亂,直奔三樓跑去,就在他跑到一樓半的時候,上麵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跑在鷂子前麵的一個青年,隱約間看見上麵的人影,舉著刀吼道:“什麼人?”
“砰砰!”
上麵的人根本冇有回話,直接對著下麵開了兩槍。
“嗵!”
鷂子看見子彈打在牆上濺起的火花,抬起頭對著上麵就是一槍。
“叮叮當當!”
噴出去的鐵砂打在樓梯扶手和牆壁上,濺起了一連串的火星,而上麵開槍的那個青年,也迅速躲向了一側,沉聲道:“他們有槍!”
被幾人護在身後的李奎奇拎著手槍,目露凶光:“衝出去!”
“砰砰!”
李奎奇話音未落,走廊另外一邊的通道,也傳出了兩聲槍響,同時傳出了一道吼聲:“這邊也有人過來了!”
“奇哥,走樓頂吧!”
李奎奇身邊的青年,聽到走廊另外一邊傳出的槍聲,壓低聲音說道:“對麵的人太多,往下硬衝風險太大了!順著天井上房頂,可以從外牆的維修梯趴下去!”
“砰!”
前麵的青年對著樓梯間繼續開出一槍,低聲道:“你們護著奎哥走,我留在這斷後!”
李奎奇聽到走廊下麵宛若鼓點般的腳步聲,磨了磨牙:“樓上的門我不會關,頂不住就撤回去!”
“我能在這,就不怕死!”
前麵的青年繼續對著下麵開了幾槍,連連擺手:“你們先走,保護好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