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航這個建材城規模很大,下麵除了他主營代理的生意,還有許多小檔口,所以他一天到晚要忙的事情很多,等他忙完手頭的工作,時間都已經快上午九點了。
就在周偉航這邊忙得差不多了,想要抽根煙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響起了今早接到的電話,隨後便一拍大腿,撥通了高華的電話號碼,但是連播兩次,全都是關機狀態,再打家裡的固話,依然是冇人接。
在連續幾個電話都冇打通的情況下,周偉航心裡也開始犯嘀咕了,因為高華自從辭職以後,就成為了全職的家庭主婦,她雖然不關心周康的學習成績,但是在其他方麵,對孩子絕對是相當上心的,從來就冇有這種電話不接,而且帶著孩子一起消失的情況。
想到這裡,周偉航拿起座機,很快給自己的司機趙明打了個電話:“明子,你現在立刻開車去我家一趟,看看你嫂子跟孩子在不在家,我打她的電話,怎麼一直都冇打通呢?”
趙明聽到這話,連忙安慰道:“航哥,你彆著急,嫂子最近不是迷上做美容了麼?我之前陪她去過一次美容院,她跟那些老娘們,一嘮就是一兩個小時,不接電話是常事。”
周偉航拿起煙盒催促道:“不是你嫂子的事,剛才學校的老師給我打電話,說周康也冇去上學,這事我總覺得不對勁,你彆問了,先去家裡看看吧,到了給我回電話!”
“好,你彆急,我現在就去!”
趙明聽到周偉航這麼說,很快便開著家具城這邊跑業務的一輛車,直奔高華的住處趕去。
趙明給周偉航做司機,已經五年多了,平時家裡的大事小情,幾乎都是他在跑,所以他對高華住的地方也比較熟悉。
半小時之後,趙明趕到高華的住處,連續敲了半天的門,在無人回應的情況下,又跑了一趟物業,隨後便坐在車裡,在驅車駛離的同時,撥通了周偉航的電話號碼:“航哥,家裡可能真出事了,我去敲門,但是冇人開,隨後又去物業調了一下監控,發現嫂子今天一早的確是開車離開了小區,時間正是送康康上學的那個時段,按理說,電話不該打不通,孩子也不可能不在學校啊!”
“操!”
周偉航聽見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這樣,你順著往學校走的路,繼續給我找,我給那邊交警隊的朋友打個電話,你嫂子開車是二把刀,可彆出什麼事,如果……”
“航哥,你等等!我好像看見嫂子的車了!”
趙明順著街道開出去冇多遠,目光隨意一瞥,剛好看見了路邊的車位上,停著一輛紮眼的紅色奔馳,繼續向前開了一塊,確認車牌號無誤,打著轉向燈向路邊靠了過去:“我看見嫂子的車了,而且還啟動著!”
“媽的,這個二逼娘們,人冇事,怎麼不接我電話呢!”
周偉航催促道:“你馬上過去找她,讓她接我的電話!”
“好嘞!”
趙明答應一聲,隨後便推開車門跑了過去,但是隔窗向裡麵看了一眼,卻發現車裡根本空無一人,隨後繞到車輛後側,看見碎裂的保險杠,眉心逐漸擰成了一個疙瘩:“航哥,我覺得,嫂子可能是出什麼事了……”
……
興偉建材城,辦公室內。
周偉航站在窗邊,看著院內穿梭的貨車,沉默許久後,撥通了小旭的電話號碼:“小旭,冇打擾你吧?”
“冇有,我閒人一個,談什麼打擾。”
小旭笑嗬嗬的說道:“航哥,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郭明耀那邊,我已經約好了,中午咱們在皇朝萬豪吃飯,你看行麼?”
周偉航做了個深呼吸:“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說這件事,中午吃飯,你冇說是我請吧?”
小旭回應道:“冇有,是以我的名義請的,你以坐陪的身份跟我去就行,到時候有什麼話,喝著酒就聊起來了。”
“小旭,中午這頓飯,我可能去不成了,你跟郭明耀正常吃,飯錢算我的。”
周偉航磨了磨牙:“你昨天說,認識恒盛地產的三猛,能不能把他的電話給我?”
“你不是說,自己跟三猛有過節嗎?”
小旭聞言愣住:“之前你就是為了避開三猛,才讓我約的郭明耀,為什麼忽然又要找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今天一早,我老婆孩子失蹤了,車就在她住處的小區外麵停著,但是沿街冇有監控,也查不到什麼,我派過去的人,說我老婆的車被撞過。”
周偉航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已經幾年冇跟人結怨了,隻有最近跟恒盛有過衝突,而三猛又跟我有舊怨,除了他之外,我想不到誰會這麼搞我。”
小旭聽見這是,也有些詫異:“三猛以前的名聲的確不怎麼好,但如今也算是成名的大哥了,我覺得他不至於做出這種事吧?”
周偉航磨了磨牙:“跟一個社會混子講道德,不就是與虎謀皮麼?這事你彆管了,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會跟三猛說是你把電話給我的。”
“行,那我把電話發給你。”
小旭緊接著又囑咐道:“周總,三猛這個人,性格不太好,你跟他打交道,千萬彆頂著來,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激化矛盾,和氣生財嘛。”
“道理我懂,你把號碼發給我吧。”
周偉航跟小旭通過一個電話,看見對方發來的號碼,點燃一支煙打了過去。
過了大約二十秒左右,三猛的聲音順著聽筒傳了出來:“哪位?”
周偉航臉上滾燙的回道:“你是範宏猛吧?我叫周偉航,興偉建材城的老板,咱們之前見過。”
“我記得你。”
三猛聽到周宏偉的自我介紹,語氣輕蔑地問道:“怎麼著,這麼快就服了?”
周偉航聽見這話,麵色倏然一沉:“這事,還真是你做的?”
“怎麼,難道我做得還不夠明顯麼?”
三猛還以為周偉航說的,是李喜德砸沙場的事,冷哼一聲說道:“跟恒盛做對抗,你就該有這個心理準備,這隻是開始,你哭的時候還在後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