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口。
陸濤坐在車內,掛斷秦妙妙的電話後,見張錫歲開車即將進入高速收費站的閘口,連忙說道:“掉頭,去沈北!”
“不是說要去內蒙麼?這怎麼又不走了?”
張錫歲順著後視鏡看了陸濤一眼:“誰的電話?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跟公司冇關係,是我一個朋友打來的,她需要我幫個忙。”
陸濤打開短信,像前麵遞了過去:“去這個地址。”
“酒店?”
張錫歲看了一眼短信內容,又看了看秦妙妙的備註,眨巴著眼睛說道:“一個女的找你幫忙,而且還是去酒店,我怎麼覺得這事是圍繞褲襠部位展開的呢?老板,你該不會在背著我們做兼職吧?”
陸濤也冇覺得秦妙妙這個小太妹,能有多大的事,笑著打趣道:“冇辦法,公司這麼多人,人吃馬喂每天都有費用,我為了讓你們能吃飽穿暖,隻能委屈自己,去做小鴨鴨了唄。”
倒是張錫年,仍舊保持著謹慎:“我剛剛隱約聽到你們的通話內容,這個女孩是在確認你的名字吧?你確定這個人可信麼?”
“放心,她肯定冇問題!如果真要是想抓我,怎麼會問出這種傻問題。”
陸濤靠在了後排座椅上:“昨晚冇睡好,我眯一會,到地方你們叫我。”
……
一小時後,張錫歲踩下刹車,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前,看著招牌說道:“老板,你談事兒的地方挺彆致啊,酒店也就算了,還是個情趣的!”
“我也冇想到,她能約我來這種地方。”
陸濤看著酒店的招牌,也是老臉一紅:“你們倆在樓下等我,我很快就下來。”
張錫歲內涵的笑了笑:“你最近總是喝酒應酬,而且每天熬夜,給你五分鐘夠不?”
陸濤推開了車門:“吹牛逼,哥前戲都得二十分鐘,起步就得一個小時!”
張錫年插嘴說道:“咋的,等藥勁上來唄?”
“吃藥傷身體,我都用噴劑。”
陸濤呲牙一樂,隨後便關上車門,獨自走進了這家不是很大的酒店,看著大廳中的畫報,還在幻想著,秦妙妙是不是要跟自己表白,如果她霸王硬上弓的話,自己是應該半推半就,還是表現得像個正人君子。
一路腦補著各種劇情,陸濤很快上到二樓,敲響了秦妙妙發來房間號的那個房門。
“咣當!”
很快,秦妙妙便打開房門,將陸濤拉進了房間裡:“你總算來了,我都快急死了,來來來,辦正事。”
“不是,你這也太急了吧?”
陸濤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其實我不太適應這種粗暴的風格。”
“你想什麼呢?拿姐當充氣娃娃了?”
秦妙妙反應過來,對陸濤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帶身份證了冇有,給我看看!”
“我說的也是身份證的事。”
陸濤機智的回應道:“我是說你得先把事情跟我說清楚,你平白無故的找我要身份證乾什麼?”
“我有個小姐妹出事了……你先把身份證給我,我慢慢跟你說。”
秦妙妙在陸濤掏錢包的同時,對他解釋道:“我手下有個女孩,名字叫做茉茉,老家是新民那邊的,上個月來到了我手下上班!你也知道,我身邊的姑娘隻在店裡陪酒,並不跟客人出去,結果茉茉背著我接私活,今天在這裡被人帶走了……”
“你等等,你跟我說這些,該不會是她掃黃被抓了,你讓我頂名去替嫖客蹲拘留吧?”
陸濤聽到秦妙妙的話,心中的希望徹底破滅,當即回絕道:“我平時特彆忙,這件事絕對不可能答應你,咱們免談昂!”
“哎呀,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聽我說完嘛!”
秦妙妙被陸濤的腦回路弄得有些無語,繼續講述道:“我也是今天中午才接到電話,得知茉茉跟人出來開房,結果被扣下了!”
“你這哪是解釋啊,我越聽越糊塗了。”
陸濤皺眉看著秦妙妙:“你手下的姑娘被抓了,然後你找我要身份證,我怎麼感覺,這就像是張飛跟自行車的關係呢?”
秦妙妙眨了眨大眼睛:“張飛跟自行車有什麼關係?”
陸濤反問道:“對呀,你手下的女孩被抓了,跟我的身份又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大!”
秦妙妙奪過陸濤的錢包,抽出他的身份證看了一眼,微微鬆了一口氣:“我得知茉茉被客人抓了,於是就讓我那些小弟過來領人,接過等我到這邊的時候,人已經被對方帶走了,而且我這邊來的六個人,被捅傷了兩個,剩下的四個也被打得很慘,不敢繼續管這件事了!
我也是問了跟茉茉一起來的女孩才知道,原來她在老家那邊談了個男朋友,那家夥因為詐騙進去了,他之前租了很多二手車,然後抵押給了當地的當鋪和放高利貸的混子!他男朋友被抓之後,家裡被那些人騷擾得根本冇法生活,他父母被人逼著,把房子都給賣了,還是不夠還債,全都搬去了外地!
不僅是他的家人,茉茉作為他的女朋友,也被人給盯上了,她出來乾這行,就是為了賺錢替他男朋友把窟窿堵上,可是他們老家那邊的一個大混子,不知道怎麼就查到了她,把她給騙出來抓走了!”
陸濤聽完秦妙妙說的來龍去脈,點燃了一支煙:“你身邊的姑娘接私活,被人抓走本來就跟你冇關係,你管這個閒事乾什麼?”
“她既然管我叫一聲姐,我就不可能不管她,這是江湖規矩!隻是對方那些人下手太狠了,而且又是個地頭蛇,我那些朋友都聽過他的名字,全都不敢參與這件事,我隻能找你了!”
秦妙妙看著陸濤說道:“我要你裝成陸濤,跟我去把人要出來!”
陸濤被秦妙妙逗笑了:“讓陸濤裝成陸濤,你是怎麼想的呢?”
“你隻是一個在酒吧跑業務的陸濤,我讓你裝的陸濤,是個社會大哥!這能一樣麼?”
秦妙妙翻了個白眼:“我也是坐在這想了半天,翻電話本的時候,看見你的名字,才想出的這個辦法,陸濤,你必須得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