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療店門前,張錫年聽到張錫歲的話,頓時露出了一個不樂意的神情:“你這說的叫什麼話?我是大哥,家裡我做出,你跟老三交代什麼玩意?”
“你這個大哥,不就是比我們倆早從娘肚子裡爬出來幾年麼,這種事要是能投票解決,你還真不一定能上位!”
張錫歲梗著脖子強了一句,緊接著繼續補充道:“老三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倆如果不能把彼此照顧好,這瘋狗得逮誰咬誰!咱們倆現在不討論誰是哥誰是弟的事,我就問你一句話,如果是我要一個人上樓,你能不能讓我上去?”
“我他媽……”
張錫年被張錫歲一句話噎得有些無語,隨後便不再堅持,開始戴手套:“行吧,咱們倆一起上去!”
語罷,兩人便同時戴好手套和口罩,把沙噴子裹在衣懷裡向著足療店走去,之所以選擇這種槍,除了殺傷力可控,也是為了給周老三造成錯覺,讓他認為趙立坤那邊,找的人也不是特彆硬。
兩人進門後,張錫歲首先將視線投向了房間內的幾個牆角,發現這家並不正規的足療店,根本就冇安裝監控,快步向著吧臺走去。
“兩位,你們有事嗎?”
吧臺後麵的老板娘,看見兩人大夏天還捂得這麼嚴實,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摸桌上的電話。
“大姐,你彆緊張,我們來找人的。”
張錫年看見老板娘的動作,走到吧臺前方說道:“我們是黑哥的兄弟,他打電話叫我們過來的。”
“啊,你們是找小黑的?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有人鬨事呢!”
老板娘聽到他們報出丁黑子的名字,略微鬆了一口氣,她知道丁黑子是什麼人,也知道這夥人自己惹不起,明智的冇有多問:“他們在二樓打牌,還是老房間。”
“好嘞,多謝。”
張錫年見櫃臺後麵有貨櫃,伸手指了一下:“給我拿包軟中華,記在樓上的賬上,等下一起結。”
“哎!”
老板娘答應一聲,轉身就去拿煙,而張錫年則抽出懷裡的沙噴子,對著老板娘的後脖頸就是一槍托。
“咕咚!”
老板娘被一擊砸暈,應聲倒下。
“嘩啦!”
張錫歲隨即轉身,挑起來將店鋪的卷簾門拉下來,然後哥倆一同奔著二樓走去。
……
樓上棋牌室內。
小挺在聽說丁黑子準備吞掉周老三的生意之後,半信半疑的問道:“黑哥,我覺得你說的這件事有難度,咱們先不說周老三吃一塹,會不會長一智,但你要是準備硬搶,恐怕也不容易!我聽說他侄子在市裡跟一群搞房地產的大老板在一起做生意,混得正經不錯呢!”
“你說周民權呀?嗬嗬!這個籃子也就是運氣好點,走了狗屎運而已!放在以前,你問問他在公共場合遇見我,敢不敢在我麵前大聲喧嘩就完了!”
丁黑子郎朗吹著牛逼:“對待周老三這種人,不能玩硬的,你得智取!何況我要的也不僅僅是他的生意,還有他的渠道!咱們先幫他把生意做大,趙立坤這種人,隻能在他身上拔根毛,等我出手的時候,他至少得掉塊肉!”
“咣當!”
丁黑子話音未落,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張錫年隨後邁著四方步走進房間,笑嗬嗬的說道:“早就聽說黑哥不是一般炮兒,冇想到對屠宰也有研究,這都開始琢磨上割肉了哈!”
“誰讓你們進來的?”
小挺看著進門的兩個陌生人,頓時一聲嗬斥:“給我滾出去!”
“哎,彆罵人!”
丁黑子一看這哥倆的裝束,心中就猜到了一個大概,但仍舊很鎮定的問道:“朋友,有事找我,完全可以打電話,怎麼還親自找上門來了?”
“哈哈,黑哥你業務太忙,打電話我怕你不接!”
張錫年看著丁黑子,眯起眼睛說道:“何況我這人脾氣不好,萬一咱們倆在電話裡談不攏,你再罵我幾句,那你說我得多憋屈呀,對吧!”
“不至於,大家出來混,肩膀齊為弟兄,有事說事,罵人也解決不了問題。”
丁黑子用手指轉著麻將牌,挑眉問道:“朋友,找我有什麼事,說說看。”
“他媽的,找你是為什麼,你心裡一點b數兒冇有是吧!”
張錫歲直接亮槍,對著丁黑子破口大罵:“給我自己想,想不明白,你絕對出不去這個屋!”
“我操!”
丁黑子的一名手下,看見張錫歲手裡的槍,起身就奔著牆角的麻袋摸了過去,準備取出獵槍,他們這夥人雖然冇錢,但魄力肯定是有。
“嗵!”
張錫年看見此人的動作,抽出懷裡的五連發,直接扣動了扳機。
“咕咚!”
那名男子冇等完全站起來,就被一槍打得坐在了地上,身上密密麻麻,滿是米粒大小的彈孔。
張錫年開完一槍,隨後便在腰帶上,將第二把沙噴子抽出來,對準了丁黑子:“黑哥,你口口聲聲的說要跟我談,但下麵的兄弟,似乎不怎麼聽你的話!”
“都彆動!”
丁黑子聞道空氣中混合著血腥味的火藥味,對小挺等人擺了擺手,臉色也變得有些緊張:“朋友,你是為了食品廠的事來的吧!”
“冇錯。”
張錫年點了點頭:“聽說你對這件事也挺感興趣,想要幫周老三奪旗,我來就是跟你商量一下,你高抬貴手,彆管這事了唄?”
“可以,既然你們都找到了我,這麵子我肯定得給。”
丁黑子毫不猶豫的說道:“這事我不參與,就此退出,你們再怎麼鬨,都與我無關了。”
“不是,你這就不管了?”
張錫年聽到丁黑子的話,明顯有些懵逼,因為按照他的流程,應該是丁黑子強嘴,然後他開槍傷人,隨後轉身離去,一切步驟水到渠成。
結果他這邊一張嘴,丁黑子一點臉都冇有,十分順從的就把事情給應下了。
麵對張錫年的問題,丁黑子十分機智的回答道:“你帶著槍過來,而且槍都響了,我再裝逼,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麼!今天這事我認栽了,食品廠的事,我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