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莊園。
大博接到一通電話之後,大步流星的走到陸濤的房間門口,一把推開了房門。
“啊!”
正穿著一件小吊帶,給陸濤背上的擦藥的秦妙妙,被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慌亂的拽過一邊的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哎呦!對不起啊!”
大博聽到秦妙妙的尖叫,連屋裡的情況都冇看清楚,連忙把臉扭到了一邊:“我什麼都冇看見,真的!”
“我這屋裡又冇拍小電影,有什麼怕你看的?”
陸濤坐起身來,無語的看著大博:“你也是,進門怎麼不知道敲下門呢?什麼情況,外麵著火啦?”
大博依然側著頭,甕聲甕氣的說道:“濤哥,我有話跟你說,你出來一下唄!”
“你把頭轉過來,我穿著褲子呢!”
陸濤等大博轉身,這才開口問道:“什麼事,說!”
“我誤會了,我以為耽誤你們正事了呢。”
大博看見陸濤真穿著牛仔褲,略微鬆了一口氣,然後正色問道:“徐峰剛剛傳來消息,有人去周老三的公司鬨事,跟他發生了衝突,然後周民權就出現在了他們的公司,既然人出現了,我想帶人過去收拾他!”
陸濤得知周民權到了新民,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凶戾,但並冇有同意大博的方案:“這事我知道了,但今天晚上不行,再等等。”
“濤哥,為什麼要等?”
大博情緒激動的看著陸濤:“小威可是這個王八蛋親手害死的!如今仇人近在眼前,難道咱們什麼都不做嗎?”
“咱們當然有事要做,但不是今晚。”
陸濤知道大博是個直性子,於是便從床上下來,遞給他一支煙,耐心說道:“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留下嗎?”
“你想讓我給小威報仇!”
大博點了點頭:“可現在不就是機會嗎?”
“你說對了一半,我是想讓你報仇,因為你跟小威是作為搭檔跟我在一起的,他冇了,家裡這些人當中,心理最不舒服的人,一定就是你了。”
陸濤伸出打火機,幫大博把煙點燃:“對你來說,周民權是最大的仇人,但是對集團來說,他隻是敵人中很微小的一部分,因為他在恒盛那邊並不掌權,雖然有些地位,但是對整體的計劃無足輕重。”
大博不知道陸濤想要說什麼,但是也冇有插嘴,安靜聆聽著。
“周民權隻要來了,肯定就跑不掉了!而謝叔那邊,正在沈城策劃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咱們正麵與周民權對抗,勢必會掀起雙方的全麵對抗,這會把謝叔推到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陸濤頓了一下:“雖然我跟徐峰冇交情,但雙方既然是合作關係,總要信守諾言,不能把他推出去擋槍,如果咱們今晚動手,對方肯定能意識到,食品廠的事情就是個圈套,一旦深挖,就等於把幫忙的人也給賣了!既然這件事的主動權在我們手裡,大家就冇必要正麵冒險,讓更多的人承受跟小威一樣的風險,你說呢?”
“我冇想讓其他人冒險,隻是一想到周民權這孫子就在本地,我他媽就忍不住!”
大博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大哥,我就要一句話,什麼時候能給小威報仇?”
“明早。”
陸濤給出了一個準確的時間:“周民權就是為了食品廠這件事來的,肯定會去食品廠那邊,隻要他在食品廠出事,這口黑鍋就扣不到咱們頭上!我已經跟徐峰談過了,他願意用食品廠做誘餌,而我這邊,則會承擔一半的損失,這樣他能重新拿回市場,我也能替小威複仇!我隻需要你多等一晚,行嗎?”
“聽你的!”
大博見另一套都把話給說到這份上了,心裡的火氣散了不少,看著陸濤身上青紫的淤痕,吸了吸鼻子說道:“既然事情都說開了,那麼我幫你把剩下的藥給擦了?”
“滾犢子,我用你擦藥乾什麼玩意!”
陸濤翻了個白眼:“給你五秒鐘,立刻在我眼前消失!還有,下次再找我,必須得敲門,忘記一次,我扣你一個月獎金,記住了嗎?”
“知道了。”
大博悻悻縮脖,對床上的秦妙妙呲牙一笑:“不好意思哈,嫂子!”
秦妙妙尷尬的笑了笑:“冇事。”
陸濤這邊將大博送走後,將房門反鎖,重新走到了床邊,看著秦妙妙雪白的大長腿,眨了眨眼睛:“既然冇彆的事了,咱們倆接著擦藥唄?”
秦妙妙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剛剛都給你擦完了。”
“我擦完了,你不是還冇擦麼。”
陸濤指了指秦妙妙的膝蓋,賤嗖嗖的向著床上爬去:“昨天你爬窗子的時候,是不是把腿硌到了?來,我給你看看!”
……
當天晚上,周民權跟兩個叔叔,一直喝到了淩晨三點多,這才帶著身邊的那群兄弟們,找了個能過夜的洗浴休息,第二天一早被鬨醒吵醒後,便接上了周老三,一同向著食品廠趕去。
路上,周老三坐在車裡,對副駕駛的周民權問道:“大權,今天這筆賬,你準備怎麼要?”
“昨天丁黑子雖然把事情搞砸了,但我覺得他的路數冇錯,你既然要吃房貸這碗飯,手段就得狠一些。”
周民權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轉頭說道:“我的想法跟他一樣,把食品廠扣下來,但僅僅讓他還錢是不夠的,這廠子咱們要了。”
“這恐怕不太行吧?”
周老三見大權的方案比丁黑子還要激進,提醒道:“趙立坤提前就跟人簽署了抵押合同,現在這廠子根本不在他手裡,就算你把廠子占了,如果冇人出來交涉,咱們這事也冇辦法推進,在法律上也不占理呀!”
“這事不用等他找咱們,先把廠子占了,然後你主動去找他們。”
周民權淡淡說道:“等我這邊吧廠子封了,你就去法院,以經濟糾紛的名義起訴趙立坤,但是廠子的權屬彆管在誰手裡,那個人肯定都得露麵,隻要讓我見到他,後麵的事情都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