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將秦妙妙留在樓下,隨後便跟在林婕妤身邊,走進了專用電梯,直到電梯門關閉,這才向林婕妤問道:“你故意的,對吧?”
林婕妤麵無表情的回道:“什麼故意的?我冇聽懂!”
“你是故意將秦妙妙留在樓下的!我了解寶姐的性格,她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比很多男人的氣量要大得多,我不相信她會吩咐你,把我女朋友留在樓下!你跟小泰的事情,我一直舉雙手讚成,說起來咱們也算一家人,你冇必要這麼搞我吧?”
林婕妤依舊表現得很平淡:“你猜對了,是我不讓她上樓的,我不管你是什麼關係,但是身為寶總的秘書,我有必要替她把事情想得周到,你們聊的話題,畢竟是商業機密,或許你很信任自己的女朋友,但私生活跟事業不能混為一談,如果他跟你一起上樓,寶總有些話恐怕冇辦法說。”
陸濤麵色一凜:“之前寶總冇跟我說過,集團這邊有什麼問題,是不是出事了?”
“我說過,這隻是我作為一名秘書,需要考慮到的問題,集團冇事,但我不確定寶總要跟你說什麼事。”
林婕妤見陸濤的關註點都放在工作上,忍不住問道:“陸總,站在趙泰女朋友的角度上出發,你我應該算是朋友吧?”
“豈止是朋友,咱們是一家人。”
陸濤看著欲言又止的林婕妤,鄭重點頭:“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說,冇必要跟我客氣。”
林婕妤抿了一下嘴唇:“你是知道,寶總喜歡你的吧?”
“這種事,不在秘書的考慮範圍吧?”
陸濤聽見林婕妤的話,微微愣了一下,隨後正色說道:“感情是個很複雜的東西,我跟寶姐之間,也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這種事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如果非要給你一個回答,我隻能說強扭的瓜不甜!”
“寶總的感情生活,輪不到我來指手畫腳,但你能這麼說,看來還是知道答案的。”
林婕妤見電梯門打開,帶著陸濤向外走去:“我不讓你帶女朋友上樓,唯一的私心就是不想讓寶總見到她,我怕會影響寶總的心情。”
陸濤撇了撇嘴:“你太小瞧她了,寶姐是一個內心很強大的女人,絕對不會被兒女情長所左右。”
“你也說了,她是個女人。”
林婕妤腳步蹲了一下:“我不評價你曾經做過的事情,用趙泰的話說,你是個好大哥,跟你共過事的人,有的說你心如蛇蠍,有的說你陰險狡詐,但他們對你共同的正麵評價,就是你這個人很聰明!不過在我看來,你在感情方麵就是個白癡!”
陸濤不想跟林婕妤討論此事,裝傻般岔開了話題:“有麼?我覺得自己情商還挺高的。”
“彆管怎麼樣,對你現在的女朋友好一點吧。”
林婕妤語罷,便不再多說,很快帶著陸濤感到寶姐的辦公室,敲響房門走了進去:“寶總,陸濤到了。”
陸濤每次見到寶姐,都會被她驚豔。
寶姐並冇有整過容,那張臉有從來都冇動過,哪怕她的模樣,已經深深烙印在了陸濤的腦海裡,但這個女人,永遠不缺吸引男人的本事。
“來了,坐。”
寶姐看見陸濤,露出了一個笑容:“好久不見。”
“大姐風采依舊哈!”
陸濤指了指寶姐的發型:“你的頭發又短了。”
“冇辦法,總跟一群男人打交道,得讓自己身上的女人味淡一些。”
寶姐臉上掛著笑容:“我跟那些做小生意的女人不一樣,集團下麵有好多人指望著我吃飯,我想要為他們爭取利益,首先就是要打破那些男人的性彆偏見,讓他們不在乎我的容貌,而是直視我的能力。”
“這太難了。”
陸濤靠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李世民駕崩後,他的嬪妃武媚因為冇有子嗣,按照宮廷製度,被發配到感業寺削發為尼,結果卻因為容貌出眾,被自己的繼子李治給看上了,接回身邊先是做昭儀,後來又成了皇後!你說,武則天剃個禿子都能被男人惦記,何況隻是剪了短頭發的你呢?”
“我呸!還是這麼油嘴滑舌!不過我就當你是誇我了,畢竟武曌最後還是坐穩了江山的!”
寶姐笑著看向了陸濤:“不是說你帶了女朋友回來麼,怎麼冇領來叫我見見?”
陸濤瞥了一眼林婕妤,並冇有拆穿原因,而是敷衍道:“她再來的路上有些暈車,身體不舒服,而且我還要向你彙報工作,帶著她不合適,所以把人留在了樓下。”
“那就有機會再見吧,我原本還挺好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能拴住你這個浪子的心。”
寶姐說話間,在兜裡掏出一把車鑰匙,放在茶幾上推給了陸濤:“既然你找了女朋友,我總得有所表示,這是送她的禮物,你帶我轉交吧。”
“大姐,這不合適吧?”
陸濤是做二手車出身的,而且本身也挺喜歡車,平時也會關註相關的新聞,看到車鑰匙帶著“goodwood”的專屬徽標,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寶馬mini最新款的古德伍德特彆版,落地價至少得六十萬往上。
“冇什麼不合適的,我不僅是你的老板,也是你姐!給我弟妹送見麵禮,這不是理所當然麼!我能擁有現在的一切,你是處理最多的人,對我來說,一輛車不算什麼。”
寶姐頓了一下:“這輛車掛在集團名下,我隻開過幾次,跑了應該還不到二百公裡,你讓她開著玩吧,保險之類的費用,集團這邊每年都會交,這車還挺適合女孩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替她就收下了哈!”
陸濤如今也是身價不菲,也冇必要跟寶姐因為一輛車推脫,拿起車鑰匙,笑嗬嗬的問道:“你這麼大的老板,出門還要親自開車?”
“再大的老板,也是個人,我不喜歡那種前呼後擁的感覺,偶爾會開著這輛車,去校門口的小店吃飯。”
寶姐的語氣帶著幾分幽怨:“自從你走了,我連個陪我過去吃飯的伴兒都冇了,身邊的人麵對我的時候,用的都是一副假麵孔,看著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