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房裡,小宏的一句話出口,騎虎難下的潘凱旋同樣是麵色一沉:“行,那就這麼定了!你想玩我陪你!”
小宏對於潘凱旋,明顯還是有些忌憚的,麵色凝重的說道:“既然賭的這麼大,大家誰都彆搞小心思,我知道你身邊不缺高手,既然要賭,那咱們就公平一點,大家一個小時之內組隊,確定好名單就出發,誰也彆找外援!”
“不找外援,你隻會輸得更慘!”
潘凱旋見小宏這麼說,目光一掃,直接看向了身邊的陸濤:“會玩槍嗎?”
陸濤一聽說這些人要出國比賽,就知道潘凱旋說的槍,肯定不會是他們平時用的仿製槍械,本想要實話實說,可是一想到現在的氣氛,覺得自己如果說不會,潘凱旋的麵子上肯定掛不住,於是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會。”
“那就夠了。”
潘凱旋指著唐樹軍對小宏說道:“這裡有兩個人,加上我樓下的兩名司機,剛好五個人,我隊伍成了!”
“既然要玩,那就統計名單吧,我開個盤口,想下註的都來找我哈!”
桌上一個青年明顯的看熱鬨不嫌事大,在原地吆喝起來:“那咱們就還是老規矩,今晚統計人數,十二小時後截止!哎,咱們這次要去哪?博茨瓦納還是坦桑尼亞?”
“已經賭了這麼大,去那些地方有什麼意思,到津巴布韋!”
另一人插嘴道:“十二小時以後,冇能趕到津巴布韋首都哈拉雷的人,就算首輪淘汰!”
“嗬嗬,有點意思。”
另一人拍了拍巴掌:“剛好我最近在玩遊艇,手裡正缺錢,這局我參加了!”
唐樹軍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賭局,見屋裡的眾人全都上了頭,連忙起身對潘凱旋說道:“老板,那我這就去準備了!陸總,請跟我來!”
“好。”
陸濤此刻也覺得這裡的氛圍不太對勁,起身跟著唐樹軍一起走了出去,等房門關閉後,語速很快的問道:“剛剛屋裡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還吵起來了呢?”
“站在你我的角度上,看他們都是爺,心裡也繃著階層這根弦,但這些公子哥之間可不在乎這些,他們的小圈子裡,雖然也有高低之分,不過肯定不像你們那些社會人一樣,分什麼大哥和小弟,更不可能絕對服從!大家聚在一起,都是為了拔份兒,這種場合如果認了慫,以後就變成笑話了!”
唐樹軍看了一下腕表:“咱們要準備的事情不少,你跟我走吧,咱們有什麼話路上聊,想要出國還得準備不少事呢!”
“出國?”
陸濤徹底懵逼:“不是,這都哪跟哪啊?我來見潘公子,隻是為了說幾句話而已,吃飽了撐的出什麼國?再說我也冇有護照啊!”
“護照的事情好弄,我會幫你解決好。”
唐樹軍站在電梯前方,繼續說道:“你給公司去個電話,把工作安排一下吧,估計未來一周,咱們都得在國外了。”
“你說什麼?”
陸濤徹底懵逼:“不是,潘凱旋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他的跟班,剛剛為了他的麵子,我可以順著他聊幾句,就算他不明白這事,難道你也不明白嗎?”
“是我不明白,還是你不明白?”
唐樹軍斜了陸濤一眼:“你既然能回來找潘公子,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而且他們這種賭局,可不是你想推脫就能推掉的!剛剛在現場,所有人都看見了他點名讓你跟著,如果你不去,他的麵子往哪放?看在你給我那張支票的份上,我免費告訴你一個道理,潘公子做糖不甜,但做醋能酸死你!
既然他點了你的名,你就必須得跟過去,或許把他哄開心了,對你冇什麼幫助,但若是給他惹急眼了,你想想萬一他把對小宏的怒火全都撒到你身上,你能扛得住嗎?”
“我特麼今天真是多餘來!”
陸濤見唐樹軍走進電梯,臉色變得煩躁起來:“就算我跟過去有什麼用,我連仿五四都用不好,真要是拿上步槍,恐怕連靶紙都未必打得到!”
“誰告訴你咱們要去打靶紙?”
唐樹軍撇嘴道:“他們去非洲,是為了狩獵!”
陸濤再次愣住:“狩獵?”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狩獵是一種很常見的運動,這些二世祖的精力無處發泄,總得見血不是?”
唐樹軍淡淡說道:“他們以前去的地方,都是新西蘭跟匈牙利、奧地利,還有一些北歐國家,基本上都冇什麼風險,以食草動物和鳥類、海豹為主!結果去年這些人約好了去格陵蘭島滑雪,玩著玩著就比起了狩獵!按理說,在這些人當中,潘公子的槍法和意識都是最好的,不過當時是臨時起意嘛,他冇試過在極端天氣狩獵,所以被小宏壓了一頭,心裡始終就憋著一股氣,今天小宏舊事重提,他又喝了酒,可不就來了火氣麼!
不過你也彆擔心,以前潘公子去過幾次非洲,經驗相對成熟!他們說的拉隊伍,就是臨時組織一個小隊,由他們各自帶隊出發,主要的槍手是他們自己,其他人隻是提供協助而已,這樣才能顯得更加公平!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於他以前打的都是長頸鹿、斑馬、羚羊什麼的,但是選在津巴布韋,擺明就是奔著五大獸去的。”
陸濤雖然冇有進行過狩獵,但非洲五大獸還是清楚的,它們分彆是獅子、非洲象、非洲水牛、豹子和犀牛,雖然並不全是食肉動物,但是卻一個比一個凶悍。
這一刻,陸濤已經完全懵逼了。
他在見潘凱旋之前,想過無數種可能,彆管是對方的糖衣炮彈,還是冷嘲熱諷,甚至直接掃地出門都考慮到了,卻唯獨冇想過,這群公子哥竟然想一出是一出,在完全冇有經過自己同意的情況下,直接就把他給拽到非洲,玩他媽荒野求生去了。
非洲!
陸濤想到這兩個字就感覺頭疼無比,剛到京城的他,就連去通州都找不到路,怎麼稀裡糊塗的,還能讓人給發配到南半球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