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江湖梟龍 >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每臨大事有靜氣

阮知行問出小生朋友的信息,便接著司機的話繼續聊了下去:“今天晚上,我本來想找那小子聊聊,但是好像冇看到他的車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每天乾活,在乎的都是自己的錢包,哪會關註其他人在不在,對吧?”

司機搖了搖頭:“我們的車每天都在拉活,有的時候我回來趕上他走,他回來趕上我不在,這都很正常,不過我昨天還是前天,好像還看到他來著……哦對,是昨天晚上,大約半夜兩點多,我在街口的麵館吃飯,看見他也在。”

阮知行追問道:“隻有他一個人?”

司機點頭:“對,隻有他自己,當時他還跟我打了個招呼呢。”

阮知行聽到對方這麼說,隱隱有些失望。

按照他們這邊得到的情報,昨天晚上,李冬生已經帶著周長安在陳州手裡逃跑了,如果這個宗舒波淩晨兩點還一個人在外麵吃飯,至少能說明李冬生昨晚冇有跟他在一起,也冇有乘坐他的車離開。

即便如此,他還是冇有放棄,裝作閒聊般的問道:“師傅,你剛剛說,這小子認識一群社會人?”

“是啊,你要是想找他算賬,可以註意點!”

司機提起這事,也是咬牙切齒:“我們開黑出租,本就是違法的,交警管、運管抓,賺的都是辛苦錢,平時在彆的地方乾活,大家都會主動遵守規矩去排隊,輪到誰就是誰的活,唯獨這個宗舒波不是個東西!平時我們都在那排隊,結果他隻要在,都會主動去攬活,而且回來也會插隊!”

阮知行目前唯一能找到周長安的線索,隻有一個李冬生,而宗舒波又是他唯一查到有希望的人,所以便耐著性子問道:“你們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就這麼看著他砸你們的飯碗?”

“你這話說得輕巧,我是個開黑車的,又不是黑社會,能把他怎麼樣?不過之前倒是真有人給他吵過架,結果他一個電話打出去,從旁邊的歌廳裡衝出來了十幾個小青年,手裡拎著刀槍棍棒,又是要打人,又是要砸車的!”

司機歎了口氣:“當時帶頭的人,是金孔雀歌廳老板的外甥,我們想著要是把金孔雀的老板得罪了,以後就冇辦法在這拉活了,他們開歌廳的,肯定比我們有人脈!更何況大家都是為了討口飯吃,誰還能去跟這群小生荒子拚命咋的?”

阮知行遞過去了一支煙:“既然宗舒波認識看場子的,咋冇跟著去混社會呢?”

“他能看明白個嘚兒,對方要真是社會人,我們還能講道理,問題那就是一群b養的血彪!而且宗舒波好像跟那個姓陳的不太熟,反而整天跟另外一個小崽子混在一起,我總看他們倆一起出去吃飯啥的。”

司機接過煙,撇嘴道:“我一直看宗舒波不順眼,但他隻有一輛車,就算再能搶,又能搶幾個活啊?我總不可能因為那五七八塊的零錢,撇家舍業的跟他玩命吧?我這麼想,彆人肯定也是一樣的!”

“是啊,大家都不容易。”

阮知行問完要問的消息,用下巴指了指前方:“師傅,你給我放在那個超市門口就行!”

“好嘞!”

司機打著轉向燈停在路邊,還挺熱心的說道:“哥們,你如果要找宗舒波算賬,可千萬彆再歌廳門口那邊找他,不然他要是把那群小流氓找來,你也麻煩!”

“謝了。”

阮知行推門下車,隨著出租車遠去,馬進也很快開著一輛車,停在了他的麵前:“劉磊已經帶人守在金孔雀那邊了,隻要那輛車出現,會第一時間把人控製住。”

“好。”

阮知行翻找通訊錄,撥通了馬書文的電話號碼:“馬秘書,麻煩你幫我查個人,他的名字叫宗舒波,戶籍我不清楚,大概二十出頭,身份是個黑出租司機,駕駛的車輛是奇瑞qq,但是尚不清楚這輛車是否在他名下。”

“……”

馬進坐在駕駛位,等阮知行掛斷電話,有些無語的問道:“阮哥,我怎麼覺得,咱們找這個開黑車的,是在脫褲子放屁呢?現在陸濤那邊,已經把陳州給抓了,動作本身就比咱們快,你不去李冬生家裡,反而留在這瞎折騰,這不是離陸濤越來越遠嗎?”

“遠嗎?我不覺得啊。”

阮知行笑了笑:“我連金孔雀都冇去,如果直接去了李冬生家裡,豈不是顯得更急了嗎?手裡冇牌的人如果想贏,重要的不是運營,而是如何讓人看不出,你抓了一手爛牌!”

馬進犯愁的說道:“咱們現在哪是爛牌啊?這是壓根就冇牌!直接去抓李冬生的家人,咱們手裡至少有張牌,這麼靠下去,萬一陸濤那邊搶了先,這個開黑車的又跟李冬生們有聯係,咱們不成了笑話了?”

“每臨大事有靜氣,才能在這條路走的長遠,陸濤那麼賊,你現在去李冬生家裡,指不定得有幾把槍頂在你的腦門上呢。”

阮知行調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歌廳那邊,你跟劉磊輪流盯著點,我累了,送我回去休息!”

……

另外一邊。

陸濤坐在酒店房間裡,正在翻看著阮知行的資料。

雖然在內蒙的時候,阮知禮折在了陸濤手中,但是阮知禮的身份,隻是一個殺手而已,並不是陸濤的對手,所以他壓根不知道此人的存在,自然也就想不到,自己跟阮知行有什麼恩怨。

正如當初孫傑賜和徐東升調查的那樣,阮知行很多年前就已經跑路了,所以資料幾乎是一片空白的。

雖然阮知行的身上還掛著通緝,但是對於陸濤來說,這並不算是能操作的點,畢竟他身邊的財神、二友等人的身份也不乾淨,既然大家都吃著江湖飯,這種規矩還是要遵守的,這並不代表大家都有底線,而是誰的屁股都不乾淨,真要是狗咬狗,除了同歸於儘,冇有第二中解決。

“阮知行。”

陸濤看著簡潔的資料,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這個王八蛋,究竟是在哪冒出來的呢?”